《关系-因果报应》月亮飞*

25、赌心

　　新光大厦没有张雨涵的办公室，他很少出入自己的帝国，但在大厦的顶层，是他的家，最隐秘安全的家，连黄明都不能轻易进入的空间。

　　马跃在熄灭最后一根烟的时候，敲响那扇黑色的大门。

　　张雨涵受人打扰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惊讶，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马跃出现的理由。

　　推开呆在门口的张雨涵，马跃破门而入。

　　“什么事？”张雨涵在自己的地盘没有什么伪装，不客气的问。

　　马跃转身，透过昏暗的灯光，看着张雨涵。

　　“我还要问你呢。”马跃摆着一张臭脸。一夜失眠，他的情绪已经克制到了极限。

　　“有话快说，打什么哑谜。”张雨涵讨厌这种压抑的对视。

　　“余晖安排的不错啊，可惜，哥哥对这人没兴趣。你打错了如意算盘。”马跃得意的扬起嘴角。

　　“余晖？”张雨涵不解。“他爱签那家是他的权利，虽然是棵摇钱树。”

　　“都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对于张雨涵的装傻，马跃更气愤。“他不是你安排的么，让我爱上他，再甩了我，让我痛不欲生。你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一定能成功。”

　　“余晖不是我安排的。”张雨涵只是几秒的愣神，明白了事情的七八分。黄明还是没听劝，用他的方式报复着。

　　“不是你还有有谁，余晖把黄明的计划都告诉我，你还要抵赖。”马跃低声咆哮。他想过张雨涵的各种回答，只是没想到他否定的这么干脆。

　　“你不信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再告诉你一次，这不是我的注意。余晖是个有潜力的人，他接触了新光，又转投雷霆，我确实侧面打听过，但你说的美男计确实不是我指使。”张雨涵说了想说的话，转身开门，送客的意思不言而喻。

　　马跃用力关上门，将张雨涵推到墙边，禁锢整个人，双眼怒睁，满脸的狰狞。

　　“告诉你，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不堪的小人，只要是个美人飞个媚眼就上钩。我是凡事不走心，可对感情我绝不游戏。”

　　张雨涵也动了气，一脚踢向马跃的小腿。“你没有资格说感情，你和刘胜强都是视感情如儿戏的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自己最清楚。”

　　马跃忍着张雨涵脚下的攻击，手上加重力量，遏制张雨涵双手。“就是年轻时一个错误，你想怎样，有话直说，只要我能还，绝没二话。”

　　“还，你还的起么。一个错误，说的轻松，可你毁了琦琦的人生。”张雨涵挣扎着，秀气的脸庞逐渐泛红，在体力上，他不占先。

　　“那要怎样？也搭上我的一生你就解气了。”马跃完全乱了，说的话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他对这场对决已经失去耐心。

　　“你的一生我不想要，我只要你和刘胜强的自责，无时无刻的自责。”张雨涵放弃挣扎。“对你们这种高傲的人，谁都伤不到内心，只有自己的责难才能生不如死。我不会用色诱那种低级的报复方式，我要看着你们一点一点自己抛心撕肺。”

　　马跃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一双漆黑的眼睛泛起雾气。

　　“你真的是恨透了我。”声音飘渺虚无，让人心寒。“想解恨你敢吗？”张雨涵反应不过来了，马跃的话什么意思？

　　马跃松了力道，依旧握着张雨涵的双手，他的脸逐渐放大，近的可以清晰的感受彼此的呼吸。

　　“你真希望诱惑我的是你，想看我生不如死，你只能拿自己当砝码。”

　　张雨涵用尽全力，推开马跃，这个人疯了，努力调整呼气，分析马跃的话。这算什么，挑战，还是赌博，用自己的心，博一生。

　　“不敢么？要是你爱上我，就原谅我和刘胜强的错误，放弃报复，要是我爱上你，你要我的命我绝不皱一下眉头。“马跃迫近张雨涵，认真严肃。

　　张雨涵沉默，他恨他们，恨他们游戏王琦的一份真情，他希望有一天看见马跃，刘胜强知道真相时自责的满眼悔意，体会他多年来万箭穿心的痛苦。他没想过，马跃会提出这么荒唐的条件，这不在他的计划中。用自己了断或者继续，完成报复的计划，他不敢，这个世界，什么都有的算计，唯有人心太难料。张雨涵知道自己不会爱上马跃，可还是不能轻易的赌上心，这个筹码太重。

　　“王琦有多重要？和自己比，还是会犹豫。”马跃讥笑。

　　张雨涵握拳。“我答应。说说你的条件。”明知是激将，还是迎战了，这场仇恨太久了，他不能失去一个机会。

　　“为期一年，要是你爱上我，就原谅我和刘胜强，不再责难我们。要是我爱上你，我愿意为你做所有可以让你解恨的事情。”马跃说的很慢，确保每个字都打进张雨涵的心里。

　　“成交。”张雨涵咬牙。比起暗无天日的恨，还有黄明越来越急躁的行为，他愿意赌上自己，给多年的心思画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