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因果报应》月亮飞*

14、迎战

　　摇曳的灯光，强劲的音乐，玻璃酒杯清脆的碰击声。

　　张雨涵一点也不奇怪在暗夜看见马跃，最好的夜店，马少爷一定也是常客。

　　马跃也注意到张雨涵，他微笑着冲他举举酒杯，打个招呼。

　　刘胜强随着马跃的目光看过去，心里轻颤。张雨涵和王琦兄弟是截然不同的类型，外表却极相似，不用马跃一个字，他知道他是谁。

　　“我是不是该过去坐坐？”像是自言自语，马跃的眼睛停在刘胜强的脸上。

　　马跃有个习惯，能当面交谈绝不用电话，他喜欢在交谈中观察对方的变化。

　　“随便你，毕竟是你将和他一家子。”刘胜强慢慢喝着酒，有点烦，他讨厌马跃的试探。

　　马跃晃起身，冲刘胜强飞着媚眼，“那我过去了，你不许一个人溜走。”

　　刘胜强避开马跃的调笑，他不喜欢马跃这种玩笑，要是以前，他会扑上去搂着马跃配合的亲他的脸，假装吃醋的大喊舍不得，可在张雨涵的注视下，他只想安静的喝酒，要不是马跃先道破，他还真想一走了之。今天，他很累，不知因为重提王琦的话题，还是那张酷似的脸。

　　黄明很自觉，看见马跃过来，打声招呼，离开了。

　　落座，马跃才发现，张雨涵挑的座位很好，可以看见外面的一切，又不受打扰，只是一个小小的隔断，杜绝了外面的喧嚣。

　　“你这做弟弟的还真架子大，还要做哥的过来。”马跃点根烟，斜眼看张雨涵。

　　“你是属蟑螂的吧。”张雨涵眼底有笑意。“话都挑明说了，你复原的能力还真强，打算决一死战？”

　　“谢谢夸奖，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怕死。”马跃说的有底气，经过最初的担忧，他选择面对，错事都做过了，总不能一辈子逃避。

　　“也不怕那位死？”张雨涵指指刘胜强。

　　“王琦的事错在我，有什么冲着我来。”马跃收起玩笑，认真的盯着张雨涵。

　　“还真情真意切，不愧青梅竹马啊。”张雨涵学着马跃的口气，听不出玩笑还是讽刺。

　　“王琦的事，我很抱歉，可那件事是我的主意，你看清楚对象。”打定主意迎战的马跃完全没了最初知道张雨涵是王琦亲哥哥时的慌乱。越挫越勇是他的本质，从小的锻炼，认知，不许他像个缩头乌龟，就算死，也会仰头挺胸，微笑从容。

　　“为了爱的人，还真是不顾一切，我现在明白了，你能在短时间经历混乱，不安，担忧，失败，迅速站起来的原因了。”张雨涵霎间收起眼中的温度，降至冰点，“你就没有一点悔意？”

　　“有。越长大越清楚，当年我们做了多大的一件错事，可是我们也得到惩罚了，强强哥客走他乡8年，就算赎罪也够了，你当年的一纸告密信诽谤我们还不够？”马跃带着怒气，双拳紧握。

　　王琦消失后的一天，一封信安静的躺在父亲的书桌上。

　　老爸第一次冲马跃扬起拳头。

　　刘胜强跪在马父面前，泪流满面，他发誓，他和马跃只是兄弟，朋友，绝没有信中所提的情人关系，为了证明他们的清白，他答应去泰国，只求马父相信他们。

　　那时候，正是马家和刘家的磨合期，为了所谓根基的稳固，刘胜强只有走。马跃劝不了，拉不住，只有咬着嘴唇，看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通关远去的人群中。

　　“你以为那么龌龊的事是我做的？”张雨涵眯起眼睛，“我要是小人，还用等到今天，你以为，只要你们分开，我就能咽下这口气？你真是小看我了。”

　　马跃瞪着张雨涵，旧时的情景像电影，一幕幕翻滚而来，灼伤心口的旧伤，比最初的痛更多了一层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