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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德拉科的质问 魔药课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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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课上。
“藏马先生,请你告诉我,如果我要制生长药剂,我该用什么原料,又该到哪里去找?”斯内普仍然没有改变自己喜欢为难格兰芬多学生的爱好——连交换生都不放过。
藏马是千年的妖狐,又曾是魔界原一方霸主黄泉的直属军师,若要论聪明才智和见识,自然是连赫敏都要自叹不如的,而且,作为南野秀一,他最擅长的科目就是:生物!何况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是植物的支配者,又怎么会回答不上呢。
“鸢尾鸟羽翎十三根,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兽皮七克,岛根草木的根、茎、叶内的汁液各五克,人鱼鱼鳞九片。鸢尾鸟一般在热带雨林地处阴性、却能生长鸢尾的地方栖息。鹰头马身有翼兽,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保护神奇生物课的老师海格教授就有一头,但是他们的种族一般是生活在森林深处且阳光充足、有大片空地的地方。岛根草木长在悬崖峭壁,但根扎得不深,可以很容易采集到。人鱼在浅海就有。”
完美得无懈可击。
斯内普沉默了半晌,终于艰难的点点头:“嗯!”
众人知道,这已经是斯内普给格兰芬多学生的最高评价了。
见难不倒藏马,斯内普又将矛头对准了吊儿郎当的幽助:“那么浦饭先生,你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中毒,该用什么药剂吗?”
这个哈利知道,用粪石就可以,但是这个时候如果提醒幽助,反而会让斯内普给格兰芬多扣分,可是幽助又怎么会知道粪石这种东西。
“中毒了?交给藏马不就可以了吗?”在幽助眼中,藏马俨然就是解毒的专家了。
斯内普自然是很直接地说:“格兰芬多扣十分!浦饭先生,为什么不用你那形同摆设的头脑想一想,如果当时藏马先生不在呢?”
藏马不在该怎么办呢?对幽助来说,藏马不在的话他能怎么办呢,他又不像藏马那么了解各种药草。虽然说他不喜欢看人就这么眼睁睁的死在他面前,但如果是罪大恶极的人,比如说是曾经伤害过桑原的乱童或是想以虫笛控制人间界的朱雀,他想应该不会有太大罪恶感的,如果真的要问,他也只能说那个家伙运气实在不太好,刚好在藏马不在的时候中毒了。
哈利就坐在幽助旁边,他正想提醒幽助可以用粪石,但是斯内普是霍格沃兹的老师,他当然知道哈利上个学年拿粪石救罗恩的事,他及时地说:“有两种东西可以解毒,其中一种,就连我们在魔药方面愚蠢得大名鼎鼎的波特先生也知道,就是粪石,还有一种,你知道吗?”听到这里,藏马心里有了一个谱。
“是吸血鬼草。”赫敏已经忍不住站起来回答了,“吸血鬼草可以种在中毒的人身上,它对毒药的吸引比对一般的血液更大,但仍然会吸食血液,所以这种药草的拔除时间很不好掌握,如果拔出来的时间不对,那么人就会因为余毒未清或失血过多而丧命。”
虽然在魔药课上斯内普根本不可能让她起来回答问题,但是她显然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
“格兰杰小姐,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那喜欢在上课时胡乱发言的毛病?格兰芬多扣五分!”斯内普把手中700多页厚的书狠狠的砸在讲桌上。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报纸被放下,露出菲尼克斯俏皮的笑脸,她对面的人和她一样有着金色的头发。
“你到底是谁?”很难得的,德拉科竟然这么一针见血地说出自己的疑问,想必这段时间毫无意义的调查已经把他逼疯了。
“难道是我有什么地方吸引你吗?你对我这么感兴趣?”调戏,这是赤裸裸的调戏,而且还是菲尼克斯在调戏德拉科,这样的菲尼克斯像极了无赖。
“回答我的问题!”他已经没有心力再漫无目的的调查下去了,斯内普教授已经查过很多地方,根本没有一个叫“菲尼克斯卡布里科恩”的人,似乎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似的。他们甚至还冒险在菲尼克斯最喜欢的咖啡里放吐真剂,无奈那宝贵的药剂却对她根本不起作用!
“一般对我的身分感兴趣的有两种人,一种人属于凤凰社,另外一种就是食死徒。这两类人对于来历不明的人的警惕可是非常高的。你是哪一种呢?”菲尼克斯笑眯眯地问道。就不回答你的问题,气死你!
“这你不用管!”德拉科几乎在咆哮了,“邓布利多死了,霍格沃兹怎么样也不会随随便便找个人进学校,在这个当口让你来当老师,并不像麦格他们会做的事!”这个可恶的女人,如果真像麦格所说的,她是邓布利多生前十分欣赏的女巫,那就极有可能对黑魔王造成极大的威胁,如果自己没办法给出有价值的情报,自己的父母就会……
菲尼克斯习惯性地挑挑眉,那表情简直和德拉科一模一样。看到菲尼克斯这样的表情,德拉科简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冲上去打人了……
欣赏够了德拉科恼羞成怒的表情,她才好像背书一样漫不经心地说着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套话:“不像,就不是了吗?不管局势再怎么紧张,学校是不能放下对学生的教育的,为人师表,知道吗?”
德拉科发誓,如果不是黑魔王交待下来一定要查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份背景,他们还需要她的照片,他一定会冲上前把这个女人那张笑得天下太平的脸揍得面目全非——即使他接受的那腐朽的贵族教育不允许他对女士出手。
完全不顾德拉科已经快要爆发的愤怒,菲尼克斯笑眯眯地喝着自己喜爱的咖啡,不温不火,不过她还是很好心的在德拉科完全失去控制前开口了——虽然只是在打太极:“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你是谁。
这三个字就好像铁锤一样重重地敲在德拉科的心上,却又好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德拉科的怒火。他是谁,他早就忘记了。它已经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男孩了,他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英俊挺拔的马尔福少爷了,甚至他已经不是他最爱的那个家的主人了,他只是一个渺小的家伙,一个只能看着自己崇拜的父亲在生命的威胁下弯下高贵的膝盖向别人俯首称臣而无能为力的儿子,他此刻不想为难那格兰芬多三人组,不想和克拉布还有高尔在一起去欺负低年级的学生,现在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能救出自己的家人。
“德拉科,我不愿意看到你被别人束缚,即便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菲尼克斯放下了手中的皇家道尔顿,认真地对德拉克说道,“被人抓住弱点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因此就要成为别人的奴隶。”
这句话重燃了德拉科的怒气,他怒吼道:“如果是你最重要的人被当作人质,你还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吗?”
最重要的人。菲尼克斯的眼里有一丝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德拉科根本没有发现。
“有这么一个人,在一场一对一的战斗中,他的母亲被对手当作人质,可他仍然杀掉了那个卑鄙的家伙,救出了自己的母亲。德拉科,要救人不代表着你要成为别人的奴隶,这里——”菲尼克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才是致胜的关键。你知道吗?”
“你……”
“我知道你的身份,我知道你回到霍格沃兹是为了什么,我也知道你接受的任务。出于安全考量我应该现在就杀了你——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有这个能力——可是我想帮你。”菲尼克斯看着德拉科的眼睛,真诚地告诉他。
“为什么?”
菲尼克斯叹了口气,只看向窗外灰暗的天空,没再说话。
见菲尼克斯沉默了,德拉科也没再问什么,心中对菲尼克斯的戒备虽然少了,但并不意味着自己不需要回去多思考一下,他默默地离开了,留下那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女孩儿。
走出了校长室好一会儿,德拉科这才反应过来:“糟糕了!我被那个女人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