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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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讨价还价and 当众解石
“陈小姐，您的眼光实在是太好了，这几块在我们店里都是上等品！”石料店老板拿出卖家一贯的伎俩——恭维买家的眼光以此来提高售价。
“一共多少？”久久故意问了总数。
“您一次买这么多，我也不开价，这三块石头一起一百五十万。”石料店老板看了看久久看中的那几块石头，估量了一下说道。
“太贵了。”久久摇头表示对石料店老板出价的不满意。这三块石头虽然表皮不错，也就仅仅是表皮不错而已，个头也不算大，就这样还叫没开价？
“这么会呢！这些可都是好货，不然不会被搬到这间屋子里来。陈小姐，这间屋子一般客人我可是不会带他们进来的。”看久久看中了货，石料店的老板开始了忽悠。
“好货？神仙难断寸玉，你这屋子里的货不过是外皮看上去好点。”久久摆出一副对石料不甚感兴趣的样子，将石料店老板的注意引去石料的外皮上。
“陈小姐，你仔细看看你看中的这块，无论是颜色还是花纹都是这么好，绝对是老坑种的，个头也不小，就这块就要五十万呢！”石料店的老板果然上钩，说起了久久看中的几块石料的外皮，指着刚刚久久看中的其中一块说到。
“是吗？可我今天没带这么多钱，只能忍痛割爱了。”说着久久做了个惋惜的表情。既然老板硬要当她新手，她也没办法，有便宜不占才是傻子。这是她故意选来凑数的石料中的一块，外皮漂亮，个头一般大小，但是里面有什么，她也不知道。
这下石料店的老板有些闹不清久久的真实意图了，原本想她一个年轻女仔来赌石应该也不会是什么老手或新手，于是自己也没像对着以前那些顾客一般，现在看来又不太像了，这女娃难道还会故弄玄虚？
“那剩下这两块，一共一百万。”石料店老板现在也搞不清久久现在究竟是想要买那几块。
“这块多少？”久久指着自己最初看中的那块灰白色的石料，在这一大群石料中，它的表现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糟糕，价格应该不会很贵才是。
“这块？”石料店的老板对于久久会看中这块石头似乎有些惊讶。
“是，虽然它的外皮不是很好，但是很符合我的眼缘。要知道，赌石的人都很看中与翡翠的缘分。”久久的这个解释很合理，因为赌石的神秘性，赌石的人大多有些迷信，他们相信缘分这种说法。
“既然是这样，二十万给您吧！”当初这块石料会在这间房里完全是意外，是店里一个新来的伙计错搬进来的，他也就将错就错没有搬出去，不过店里来了好几批客人都没有人看中这块石料的，后来他想着要把它搬出去。可还没等他实践，店里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没有一个人上门，他就渐渐忘了。
“李老板，这块石料为什么会在这间房子里我实在想不通。”看着绝对不像一块会涨的石料。
“这……这可是老坑种的。”对着这块像建筑工地搬来的石头一样的石料，李老板也想不出什么赞美之词。“这样吧，十万怎么样？”李老板和久久打着商量，总不能对客人说这是他们搬错进来的吧！
“好，十万就十万，谁叫它合我眼缘呢。”久久装作不甘不愿地答应，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这两块一起要一百万？”久久又将话题转去刚刚随意选中的两块表皮表现好的石料。
“是的。”李老板觉得他也不算出了很高的价，如果不是生意不好，他也用不着和久久这种喜欢讲价的客人周旋那么久。
“唔……有点小贵！我再看看其他的吧。这块呢？”久久指着前面看中的有荧光的一块篮球大小黄白色的石料问。
“这……四十万吧。”这么说着，李老板用手比划出一个四。
“这块石料这么一般，还要四十万？这样吧，这块和前面我看中的那两块中的一块一起，我还是给你一百万，不过我要加上这块做添头。”久久手中拿着一块巴掌大小褐灰色的石料和李老板打着商量。
“这块黄白色的和哪一块？”李老板避而不提久久说的添头
“这块黄白色的和这一块吧。”久久选中刚刚李老板出价一百万两块中表皮稍差的那块说：“我选这块，也不和你多啰嗦了，一口价一百万，但是这块添头要给我，不然我亏大了！”
李老板看了看久久选中的这几块，她确实选中的都是以前客人不要的那些，就算她不买他也原本打算搬到外面去的。既然这样就同意吧，店子今天也算做成了一单生意。
“好吧。”李老板忍痛割爱似的表情让人起鸡皮疙瘩：“不过，我有个条件。”
听到这里，久久一挑眉：“说。”如果不难也没问题。
“你要在我这里解石。”似乎怕久久不答应，又多加一句；“至少解一块。”
“哦？没问题，那我就解一块。”看来这家店的生意不怎么好，想靠现场解石开出翡翠来吸引客人。久久觉得自己这趟已经达到了目的，虽然超出预算了一点点，现在帮个小忙也不是什么问题，如果借此和李老板成了朋友也不错。
“小杨，来，进来，把这几块石头给我搬出去。”李老板很高兴，马上叫外面的伙计搬石料。
李老板和久久银货两讫后，就招呼了店里的解石师傅过来解石。久久让李老板自己选一块解，李老板当然选的是表皮表现最好的那块，也就是久久随意挑选的那块，不过这块石料里面究竟有没有翡翠，她也不清楚
李老板特意要伙计把那块石料抬到了店门口，让解石师傅当场解起石来。解石的声音很大，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来围观。
见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李老板高兴不已，只盼着这次能开出绿，竟比久久这个真正的石料主人还紧张。
由于石料并不大，为避免破坏里面可能有的翡翠的完整，解石师傅刚刚只是擦了石料的表皮看看有无可能看到里面的翡翠。
不过擦石的结果并不好，还是白花花的石头，看不到一丁点儿绿意。现在只能切石了，切石是赌石最关键的步骤，输或赢的结论，是把石头剖开之后才能认定的。解石师傅看向了李老板。
李老板也很想指导解石师傅从哪里切，奈何他不是这块石料的主人，没有这个决定权，他看向久久。
久久，对此表现的很无所谓，反正这又不是她看中的那几块，示意李老板随意就好。
李老板见久久如此态度很高兴，忙上前去指导解石师傅从哪里切。他在石料上比划了一道线说：“从这里一刀切下去！”
“好。”说罢，解石师傅就开始动作了，围观的人也伸长了脖子静候解石的结果，赌石可比赌博精彩多了，这一刀比赌博刺激的多，要么穷要么富，周围一下子就只剩下了解石机器刺耳的切割声音。
吴德添站在久久身边也是紧张不已，这玩意可是花了将近五十万啊！如果解出来不如人意和前面那个眼镜男一样一下子变成了五千怎么办？他现在是无比后悔当初自己问都不问就支持久久的决定。
在众人或紧张或期待的目光中，戒掉的石料表皮终于被揭开了，里面的情形也在所有人眼前显露。
“啊！居然还是白花花的石头！”吴德添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眼前一黑，他已经想象到了以后他们更加凄凉的生活，还有陈家俊的病……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议论纷纷，毕竟李老板开的这块石料表皮一般擦石没有见绿，现在切石又是白花花的石头。不少摇头的人都不再观望打算要走，
“再切！”李老板的脸色难看极了，他还是不死心，也顾不上问久久了，马上出声要解石师傅再切，似乎不看到翡翠就不甘心。
周围觉得切跨了打算要走的人听到这句话又回来继续围观。
解石师傅洒了点水上去，又照着李老板比划的那条线切下去。随着“嗤嗤”的切割刀摩擦石头的声音停止，石料再次被切成了三瓣。下面就到了揭开谜底的时候了，李老板究竟能否借此，翻转局势？
吴德添很紧张，他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李老板也很紧张，他可是靠着这次现场解石翻盘吸引客人上门的，可不能雪上加霜吖！店里的情况，作为员工的解石师傅也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他也难免着急。现场唯一淡定的人要数久久了，她已经知道了自己买的另外三块肯定有翡翠，如果这块切跨了，也毫无压力。
李老板这次亲自上前去揭开谜底，他的手缓缓的向着石料伸去，这块石料里面的真实情况终于在大家面前显露。
“呼……”李老板看到里面的情形后大松了一口气。
众人见状也是伸长了脖子往前看，原来是见绿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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