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粉丝逆袭》莲十三

5、实力决定一切（小修）

　　人群中，有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失望，像是在抱怨看不了好戏，又像是在为事情的始作俑者捏一把汗。于了了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没来由的有几分紧张。
　　烛光下的卫赫然面色平静，轻声对小助理说了什么，那女孩就转身在人群中张望片刻，径直向她走过来。
　　“来——”她牵起于了了的手，送到化妆室里：“给她上妆。”
　　“你们这是做什么？”于了了像是刚刚回过味儿来，满是戒备和抗拒。
　　不知什么时候，卫赫然出现在化妆室里：“就当是帮个忙，我想作为原作者，你更知道如何去表达角色内心的挣扎。”
　　于了了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其实……其实我只需要看你们的表演，就可以判断你是不是适合……”
　　卫赫然笑得愈发地温和：“可现在人来不了，在场的人中，你是对角色最熟悉的那个……”
　　“那个……女主角不是已经做好造型了吗？”于了了细细地想了一遍，那美少女明明是同意试演的，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要罢演啊！
　　“嗯，没错！”卫赫然双手抱胸，倚在化妆台前，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可第一场戏是三个人啊！”
　　三个人？于了了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他难道要和她……拼命抑制住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可她还是免不了面红耳赤。
　　“于小姐该不会不给我这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吧？”卫赫然见她这样，心头顿时无比爽快：“嗯，我会向你保证，洛临川这个角色非我莫属！”
　　看着他转身消失在化妆室外，于了了终于知道，传说中卫赫然的小心眼和坏脾气根本就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布景台上下一片肃静，于了了垂手立在女主角身后，双眼死死地盯着幽幽的烛光，明明知道众人的目光根本不在自己身上，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笼罩在一只厚厚的茧里，透不过起来。
　　不要紧，不要紧，和那家伙的对手戏，两年前又不是没私下里模仿过，他们不都说比女主角入戏更深，表现更赞么，就当这是一次模仿秀好了，只不过，演对手戏的，是他本人而已……于了了拼命地安慰自己，深吸一口气，紧张得浑身僵硬的肌肉总算是活了过来。

　　“于小姐——”女主角略显担忧的脸出现在她眼前：“你没事吧？”
　　“呃？”于了了被她问得一愣，有这句台词吗？
　　女主角粲然一笑：“你不用担心，只需要按照自己写的内容配合就好了，台词应该不会忘记吧？”
　　“哦，当然……不可能忘的啦！”于了了强作镇定，笑得比哭还难看：“那可是我自己写的呀！”
　　女主角点点头：“不用管蜡烛，注意力放在我这边好了。”
　　于了了一脸懊恼，怎么这么笨，她只需要等到女主角叫出声后，关上窗户就好，然后就是那段对话，再然后……她默默地数着步骤，表情动作虽然不够到位，台词也显得生硬，但总算是把剧情给顺下来了。

　　“王爷……”当手指接触到卫赫然身上的戏服时，她还是抑制不住地心头狂跳不止，以至于连手指头都微微颤抖起来。不要这么没出息好不好！心头憋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咬住唇瓣，她甚至感到手心都沁出汗液来，可越是在心里自鄙视自己，手指却越发的不听使唤。不过是束腰的带子和几枚盘扣而已，她愣是揪来扯去的解不下来。

　　“于小姐入戏倒是挺快的嘛！”不知何时，卫赫然微微侧首，在她耳畔低语，面上的神情，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于了了都快哭了，就算是瑕疵必报，也不要在这个时候好不不好！她可不想因为自己搞砸了这部电视剧。正犹豫着要不要服个软，说点儿好话什么的，他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哦，对了——”卫赫然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金丝手帕：“今年姐姐可是足足有十八了？”
　　于了了想到还在对戏，赶紧咬咬牙把话咽下去：“奴婢打小和王爷一同长大，伺候王爷惯了，不想嫁人，求王爷……”只是双膝落到地面的一瞬间，她有一种穿越时空的错位感，只是心头力保片子得以正常启动的想法占了上峰：“求王妃娘娘不要让奴婢嫁出王府！”
　　卫赫然笑得犹如春风拂面，温情脉脉地扶起她：“姐姐想岔了，姐姐的心思本王怎么能不知，不如……今晚本王便遂了你的心愿，让你永远留在府中，可好？”
　　一个“好”字，尾音拖得太长，带着虚幻缥缈的柔情，偏偏微笑的面具中，又隐隐透出毫不掩饰的恶毒感，让人忍不住心惊胆战。
　　于了了有些迷惑了，所有这一切，都带着荒谬的似曾相识感。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卫赫然的怀抱，并没有想象中的温暖，他刻意放慢的步伐，带着肆意践踏的快感，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迈向大红的喜帐。
　　于了了的视线穿过他的发丝，看到女主角失魂落魄的模样，总觉得下一秒，她就会支撑不住跌倒在地，哀哀地恸哭……“啊——”被卫赫然摔到床上那一瞬间，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抓住大红的喜帐，只听见“刺啦——”一声破响，一阵天动地摇，铺天盖地的殷红掩埋下来。
　　“姐姐，你不是盼望这一刻许久了吗？让本王好好疼爱你吧……”卫赫然语速急促地钻进红帐，脸上带着轻佻的笑意：“想不到，于小姐还会临场发挥，难怪你那么挑剔我的演技……”话没说完，他已低下头去，双手抓住她的戏服一扯。
　　“你，你要干什么？”于了了吓坏了，本能地奋力反抗。
　　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小说的剧情，卫赫然倒也不慌不忙，直接欺身上前，跨坐在她腿上，一手抓住她的胳膊，一手捏起她的下颌，合上双眼，睫毛轻颤地慢慢俯下身来。

　　看着眼前渐渐放大的五官，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近在咫尺，于了了的不知所措只持续了几秒钟，立刻幡然醒悟过来，慌忙高声叫道：“够了……卫先生，你演得很好！”
　　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俩人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两指。
　　卫赫然收住动作，唇角微动，睁开眼睛说：“真的很好？可我觉得还不到位呢——”
　　“真的，真的好得不得了！”趁他松了手上的力度，于了了赶紧挑起大拇指放到俩人之间：“绝对的，再没有人能比你演得更好了！”笑得一脸献媚。
　　“嗯——”卫赫然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起身掀开红帐。
　　随即，于了了听到他渐行渐远的声音：“什么时候正式开拍？”松一口气的同时，她再次看到女主角明媚的笑脸。
　　“别介意，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一把拉起于了了，她压低嗓音说：“我叫Eve，合作愉快！”
　　于了了接不上话，只得点点头，心头却是另一番感想，卫赫然绝对是个难缠到她再也不想见到的对象。

作者有话说

　　继续修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