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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关于习惯。 我是明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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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不好的毛病,迩皑管它叫起床呆。
被人强行叫醒后至少有十分钟,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现在是白天还是夜里甚至认不出面前的人,总会神经质的重复一句话,偏偏我睡觉又很轻,按一下开关都能把我吵醒。
所以迩皑每天早上爬起来洗漱时通常出现的对话是这样的:
“散散,我要走了。”
“嗯。”
“散散,你爱我吗?”
“嗯。”
“散散,说出来。”
“爱你爱你。”
“散散,你知道我是谁吗?”
“爱你……。”
由上可见她实际上也是非常黏人且无安全感的,万年冰山禁欲系的外表下悄然生长着一颗满怀春情的棉花糖心。
不过,两个女的在一块过日子本来就缺乏安全感。
迩皑的问题是失眠,并且有很厉害的失眠气,当她睡不着也绝对不会让你睡着,她会想方设法让你哄她,一旦发现不可行就会找茬打架。
例如:
“云散你能不能把台灯关了睡觉?!”这是她开始挑毛病的征兆。
“不行,我很怕黑,你知道的。”
“散散,我要去上厕所喽。”她下床时故意坐到我的大腿上。
“嗯,你去吧……呼……。”
她回来把我摇醒,“散散,我给你沏了蓝莓水。”
“谢谢,不过我已经刷过牙了现在不想喝。”
“哎,散散你还记不得咱们上周看的那鬼片?就是夜里床边趴着一排人头的那个。”她翻过身捅了捅我。
“……记不清了,当时我睡着了,而且我现在也非常想睡。”
“散散,我们来做吧?”
“不行,从明天起我就要开始赶稿了……呼。”……
“呼……。”
“靠你喘气儿的声音这么大吵得老子睡不着啊啊啊……。”
她吼出这句话时我被猛然惊醒,然后彻底陷入的起床呆的死循环中,“嗯。爱你爱你爱你……。”
“……操。”她大概也没想到触到了这个开关。
于是……我们真的做了,其结果导致我这个月严重拖稿。
我其实挺白的,再加上穿黑白灰显得气色不好,所以总穿那种颜色嚣艳的上衣,有时候同样的款式会买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换着穿。
迩皑恰恰相反,她的所有裤子都是黑色的,上衣也只有蓝和卡其两个色系,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春秋天的一件紫红色风衣,还是我当生日礼物送给她的,一次也没上过身,但好在她穿的衣服都很衬身形,且风格繁多杂乱。
季岭让看着我啃得秃而参差的手指甲,在瞥瞥迩皑染着暖杏色指甲油的小指,言简意赅的评价,“云散这是明着来,迩皑纯属闷骚。”
再说说饮食。
我在这方面颇有点来者不拒的风范,辣的酸的都能接受,炒菜不爱吃甜的但平时酷爱各式甜点,尤其喜欢抹茶和芝士的,吃得油腻了比较胖脸,可惜从来不采取运动减肥,坚信脑力劳动是最好的锻炼方式,胖得厉害了也照吃不误。
迩皑的口味则偏南方,喜欢精致且口感细腻的,由于我做饭比较五大三粗于是承担我家厨房里的全部工作,海鲜过敏,炼乳碰都不碰,爱吃西梅,不吃加了坚果的点心,不吃红糖和枣,吃了寿司和年糕会胃疼,一年四季都喝柠檬蜂蜜水。
当我们在早上被叫到西餐厅里看着季岭让有模有样的挑出沙拉里的提子干和青椒圈,加了几片酸黄瓜并往橄榄上香草醋时,一致认为还是隔壁的广式早茶比较符合我们这等平民的口味。
刚谈恋爱时有件事让我很忌讳,我比迩皑大了两岁。
其实我们初中时还是同班同学,之所以落得这种结果是因为我高中休了两年学,身体原因。
当她正在为高考拼命时,我刚刚升上高一,还因没有参加军训而烦恼日后的人际关系。
幸运的是我和她上了同一个大学,由于人缘差还落了单,被打发着和其他系的学姐同住一间宿舍,迩皑从此成了我的室友。
我当时真没认出她,就是觉着这名字有点耳熟。
宿舍从来都是一个培养jq的好地方,此话不假。但我们上大学时还只是纯良无比的室友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
看日剧时,季岭让指着电视里的那对唧唧歪歪的狗男女说,你们俩和他们一样,真真属于日久生情啊患难与共啊同生共死啊相濡以沫啊……。
迩皑用一把爆米花精准的堵住了她的嘴并且没有把她呛到。
我泰然的笑了笑,其实我家媳妇儿偶尔还是很傲娇的,而且歧视异性恋,不赞同季岭让那种带着419对象光明正大招摇过市秀恩爱的可耻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