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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日韩影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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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场。
新开盯着敦贺莲,那种阴森森的眼神饶是大魔王也不由得汗毛倒竖。
“新开导演,”注视着正在和女一号交流下一场戏的女友的敦贺莲终于转过头,苦笑道,“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新开看起来很想咬他一口,“你和小枝同居了?!”
“呃...”敦贺莲这才想起来眼前的男人是枝法律上的父亲。
突然有种拐带了人家闺女的心虚感觉....
“因为小枝担心我不会照顾自己,所以搬来和我一起住。”很诚恳地向眼前沦为女控的男人解释。
“是吗?”新开怀疑地看着自家女儿新上任的男友,“你没做什么坏事吧?”
“当然没有。”敦贺莲一副正气禀然的样子,在心里流下一把辛酸泪,我倒是想,可惜......
新开斜睨了敦贺莲一眼,突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哼哼,小枝下了决定其他人就没有置喙的余地,可是拐走小枝的混蛋赶不走你还不能给你填堵么。状如无意地开口:“说起来,我原本以为小枝会和迹部家那个男孩在一起呢,毕竟他俩差点有婚约。”
“是这样么,”敦贺莲微笑着说,“可是小枝选择了我呢。”
看着男人毫无破绽的笑脸,新开顺从于自尾椎直上的寒意,立刻把嘴巴闭得像蚌壳一样。糟糕,得意忘形了,这家伙可一点都不逊色于小枝手黑。
敦贺莲垂下眼不再言语,置于身侧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说到底他还是在意新开的话。迹部景吾,小枝和他到底....小枝可从未说过婚约的事....
虽然小枝已经是他的女友,可是他仍旧不敢相信她那天如此轻易就答应的事实,她的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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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ion!”随着新开一声令下,各个工作人员立刻开拍。
这一幕是忙完政务的箬夜遇见夜晚出来散步的水树,两人展开的一次对话。这幕戏是箬夜唯一一次露出柔软内心的一晚。
朱墙黄瓦,地上的灯火似乎欲与天上的星辰争辉,这原就是狐国最富丽堂皇的地方。提着宫灯的宫女,垂手跟随的内侍,都仿佛只是背景而已。箬夜脚踩着青砖,一个人安静地走着。
转过假山眼前就是花园,箬夜挥退侍从,打算去湖边走走。
“箬夜陛下。”温雅和煦的声音响起。无需反应,箬夜便知道是那个人。掩在广袖中的手不由得攥紧,容色却依旧平静无波。
“水树,缘何在此?”
“陛下,我....”水树对这位王甚为敬服,正要回答,却被箬夜打断。
“罢了,随我走一走吧。”
“好。”
两人走到湖边,箬夜招了招手,示意水树坐在她旁边。
静默许久,箬夜不着痕迹地用眼角偷看水树。他正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黑色的碎发微微遮住眼睑,嘴角的弧度却一直没有放下来过……那个男子即使随便的坐于一边,也仿佛能倾尽天下优雅。
“水树,”箬夜凝视着男子俊美无俦的侧脸,不知道是遗憾还是期待地开口:“你会一直待葵好吧?”
水树没有转过头,笃定地说:“自然。”声音里带着欢喜的笑意。
“是么。”箬夜慢慢地说,“葵,很幸运,遇见了你。”
水树偏过头,对上那双银蓝色的眼瞳,月光下那极美的眸子带了些许惆怅。想起这个女子肩负的一切,水树微微有些怜惜,带着祝福开口:“箬夜有一天也会遇见一个会一直待你好的男人。”
箬夜痴痴地看着微笑着祝福她的男人,想要仰天大笑,又想怆然落泪:“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夜风悄然路过,墨色的裙角轻扬,披帛上刺绣的花瓣似乎也要飞起来,一瓣花成之字形曲折缠绵地依依落地,如同这个女子,盛放得如此寂寥。水树瞠大了眸子,他不曾想过这位骄傲至极的女王有这样脆弱至极点的神情,带着恍恍然开口:“为何?”
一瞬间,箬夜的表情让水树以为她下一刻就会碎掉。
“因为,他,不爱我。”
敦贺莲挺直脊背,在心里提醒自己:他是箬夜,是你的妻姐,不是小枝,不能抱上去。该死,谁写的剧本,女主不能是箬夜吗?!(新开突然觉得膝盖一痛)
水树轻轻地说:“后悔爱他吗?没有试着放弃,你这样好,一定有很多人喜欢。”
“再好也不是他,”箬夜把这次对话当成了告白,即使水树不知道那个人是他,她也想说给他听,“,为了他而忘了自己 ,不求有结果 ,不求同行 ,不求曾经拥有 ,甚至不求你爱我 ,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水树不曾注意箬夜最后说的是‘你’,低低地说:“他很幸运。”
两人都不在说话,湖边又恢复了寂静。
“CUT!”新开愉快地叫停。
“小枝,”敦贺莲眉目带笑,“回家后,把人称换成我,再说一遍这段台词好不好?”
凉宫枝瞪了他一眼,转身下场:“做梦。”
没有看见背后男子瞬间暗沉下来的眼神。
那你又想说给谁听呢,迹部景吾吗?呵,可你这辈子只能留在我身边,这些话也只能说给我听。
敦贺莲从来都是骨子里执拗得宁愿疯狂的男人啊……(这厮又钻牛角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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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中的小曲奇放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凉宫枝拉开一旁的碗橱,拿出大小适中的京瓷盛器,装了进去,然后转身,在冰箱里拿出之前放进去的石榴汁,倒了两杯。敦贺莲站在厨房门口,有种微妙的愉悦感。
抬头看见敦贺莲的枝拈起一块曲奇倾身填进男人含笑的薄唇:“莲,今天回来的很早嘛。”
敦贺莲顺势咬住女孩的食指,模模糊糊地调笑:“早点回来好陪你啊。”
枝瞪了他一眼,拔回手指,一边托着盛器,一边把敦贺莲拖到沙发旁。
敦贺莲顺着枝的力道坐在沙发上,长臂一勾,将正俯身放下盛器的枝捞到怀里:“小枝,你的戏份已经拍完了,最近有什么打算?”
枝推了几下,见敦贺莲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也就无可无不可的靠在他身上,把玩腰间箍着的大掌。听他这样问,微微沉吟了一下,有些抱歉地抬头吻了吻男人的下巴:“莲,我近期可能要去一趟韩国。”
“是吗?”敦贺莲顺势低下头含住印在他下巴上的两片柔软,辗转厮磨,深深浅浅地吻上去。女孩的唇柔柔软软,散发着淡淡的芳香与蛊惑,让他几乎无法自拔,想要更多的,更深的……
打算说正事,不提防被突然吻住,凉宫枝好气又好笑地想要侧过头躲过纠缠着她的唇舌,却被不知何时匀出来插入发间的右手定在了原地。
似乎被她的躲闪惹怒,原本温柔带着诱哄意味的浅啄骤然激烈起来。来势汹汹,敦贺莲的舌尖不断的摩挲她的唇、齿、舌头。缠绵的双唇裹着惑人的甜香,急促地喘息伴着激烈的心跳……
“……嗯~~~”
忍不住轻轻地哼出了声,枝下意识的伸出手,轻轻地拂过了面前人的脸,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双浓密秀丽的睫毛,最后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敦贺莲的眸色越来越深,搂着女孩腰肢的手臂也越收越紧,几乎要将怀里的娇躯揉到身体里去。这一吻一发不可收拾,连周围的空气中都似乎有火花噼啪声作响,就在凉宫枝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敦贺莲猛地偏开了头。他黑亮的发遮住侧脸,却掩不住闪避处的狼狈与慌乱。若不是他向来自律自控,几乎就要把持不住。
静静喘息许久,敦贺莲这才对上枝犹自波光潋滟的水眸:“为什么要去韩国?”
坐在敦贺莲腿上的枝轻易察觉到他此刻‘不妙’的状态,想要起身,却还被箍在怀里,只能就着这个危险的姿势细细解释。
“所以,”敦贺莲的下巴抵在凉宫枝的肩胛,慢慢开口,“迹部景吾请你一起去韩国联手吞并一家敌对企业?”
敦贺莲眼睛里的神色一阵翻涌,渐渐沉淀成一种既干净又神秘的黑——好似冬日的星夜,又如同黑色月光下的湖水,带着莫名危险的味道。
“是啊,景吾胆大心细又手段高超,而且和我很熟,与他合作绝对不会吃亏。”凉宫枝察觉到敦贺莲语气有些不对,动了动身体,想要退出他怀里。
敦贺莲紧紧扣住乱动的女孩,嗓音喑哑,带着某种试探:“可以不去吗?你不是说过并不想扩张凉宫家?我想你,陪着我。”在你眼里,谁比较重要?!
“嗯?”凉宫枝对上敦贺莲的眼睛,错愕的发现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默默地把‘已经答应了’咽回去,“你不想我去的话就算了,可是为什么?”
敦贺莲僵硬的身体在凉宫枝应允后渐渐放软,看到女孩眼里的困惑和问询,终于下定决心好好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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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贺!莲!”凉宫枝跨坐在心虚地摸着鼻子的男人腿上,揪着他的衣领,又是恼火又是好笑,“新开胡说你也相信?!景吾是知己,是闺蜜(喂,女王会破灭了你的),婚约什么的,不过是两个老人家的玩笑话。不说凉宫家我做主,就是景吾也不可能让别人插手他的人生。我既然选择了你,就有和你一起走下去的打算,只要不是你先放手,我就绝不会背弃你!你到底在不安什么?!”
敦贺莲听到“绝不背弃”四个字,一点点暖意渗进眼底,眸中光华流转,当真灿如皓月。
看着他柔和下来的脸色,凉宫枝叹了口气:“你怎么就不觉得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呢?”这男人,明明该担心的是她吧?有官配的混蛋!想着就有些恼火的女孩磨着牙一口咬住眼前修长白皙的颈项。
敦贺莲倒吸一口气,苦笑着慢慢抚摸女孩散下来的如瀑长发,有些尴尬地说:“我表白时你答应得那么轻易.....”
你欠不欠啊?!感情表白轻易成功你还不乐意了。凉宫枝怒视着敦贺莲半响,终于闷声说:“记不记得那天我来看过你?”
“嗯。我是听说你心情不好特意跑来看看。”
“我心情不好是因为看到你和京子相处愉快,这才发现喜欢上了你这个坏蛋!”
敦贺莲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翘,所以,小枝答应的轻易是因为她也发现自己喜欢他,这真是......
敦贺莲低头重重在凉宫枝眉心落下一吻:“你是我的!”
“嗯。”凉宫枝笑睨了他一眼,附和道,“你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