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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   哎呀,听说昨晚李相公又把离儿弄得半死不活……
      哼,谁叫那骚~蹄~子和小蓉公子抢客人,活该!
      哎哟,听说了么,昨儿王大爷家办寿宴,请了成了最好的戏班子……
      嗯嗯,名角儿就是名角儿,在台上也能把大老爷们迷的灵魂出窍……
      叽叽咕咕……叽叽咕咕……
      果然,青楼里的男孩像麻雀一样,什么事情都能讨论很久。
      老板说新来的孩子很上等,就是质量很好,要好好养着,不叫做粗活,十一二岁就能出来接客了。
      我勒个去!自从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地方,简直够够的了,当我是幼儿园老师么?
      青楼,这是古代人的称呼,现代人叫红灯区,我微微一笑,看来我这制药师的职业到哪里都吃香啊,死到古代来还能被青楼高薪礼聘,我也算幸运的了。
      说起来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一个月前,我在实验室莫名其妙的挂了,大概是突发性脑梗塞吧,就跟睡着了一样,等我醒过来,已经躺在这家青楼后门的臭水沟里,我发现我上了一个乞丐的身,简称借尸还魂,厨房的老张正在倒泔水,看我可怜,顺手救了我,我无家可归,问他能不能留下来打份小工,起码先找个事情做,老张看着我,我觉得他是在研究我的面相,最后他说楼里不缺下人,问我有啥本事,看能不能推荐给老板,留在这家妓院帮忙。
      我如实说了,我是个制药师,老张看着屋顶想了半晌,问我会不会制春药,我勒个去,我说我会,我确实会,做为一个不良制药师,我学过中医后第一件事就是试着研发了一种□□,被我的不良同学买去,做了一个品牌,发了大财。
      结果我被老板聘用,试用期半年。但还没过十天,他就决定用高薪留下我,只因我所研发的春药,纯天然无添加,无毒副作用,无色无味,也有各种口味,还有液剂,散剂,药丸,薰剂等等,适用于各种情况,各种体质和各种爱好的人。
      说到这里大家应该清楚了,我穿越了,多么狗血无耻的构陷啊,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该被天妒英才,早死早超生,在二十一世纪混得好好的,莫名其妙的就挂了,穿越了,还用一个乞丐的身体复生,最无良的是这乞丐长得够砢碜,皮肤黑的跟碳一样,眼睛小成一线天,嘴唇厚的像猩猩,唯一拿得出手的是鼻子,山根够高,鼻梁够挺,可我总不能用鼻子勾引美女吧!
      在青楼里当差,唯一的好处是有闲,我制作出各种美白面膜糊在自己脸上,期望改善一下下自己这可耻的形象。
      唉,忘了,我还是保姆呢。
      那小东西瑟缩的蹲在墙角,真是我见犹怜,这就是新来的孩子,只有九岁。
      老板知道我很会搞美容保养,就把这些“新货”交给我调教,我勒个去,让我帮他摧残祖国未来的花朵,真亏他想得出来!好吧,我承认,我一直就是无良老板的帮凶,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没有需要才没有买卖,没有买卖才没有摧残,这件事我们都在姚明的鲨鱼公益广告中认识的很清楚,所以,我制止不了,唯有随波逐流。
      这小东西叫什么来着?我想了很久,但实在想不起来,只好问他。
      小东西却紧咬嘴唇,把他的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这是每一个刚进入青楼的孩子共有的反应,哦,忘了交代一句,我们这里是男风馆,也就是专供男妓给客人消遣的青楼。
      我是对小孩子最没办法的,既然他不肯合作,我也不勉强,等他饿了自然会吃饭,困了自然会睡觉。
      又是夜晚。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迎来送往,虚情假意。这种事看多了还真是能让人麻木呢,老板的手下金恪,是这间青楼的老鸨,他正发挥着他那生意人的所有本领,把每个进门的客人忽悠的晕头转向,无论账单多么骇人,都面不改色的埋单,我衷心的佩服老金。
      但有一件事我还是不太适应,就是男孩们浓妆艳抹,一身绫罗绸缎,珠玉环珰,摇曳生姿,妖里妖气,简直比看泰国人妖还要刺激。我晕。
      我宁愿躲在屋里吃爆米花。
      “香缮,香缮!”老金叫人的方式可真恶心呐,我都能想象出他挥着手帕,抹着大红嘴唇的模样了,“你死哪儿去啦,给老娘出来!”我吐,老金芳龄三十出头,除了长相比较好之外真是个一无可取的臭男人,但我相信他一定认为自己是个女人才不枉活过吧。
      我拖拉着脚步出来,没错,我就叫香缮,原名慕容香缮。对此我必须谢谢我那极品老妈,言情小说看成了花痴,给儿子取名叫慕容香缮,我谢谢您,谢谢您全家!
      老金高兴的一蹦三尺高,骂道:“好你个大懒虫,还不给老娘滚下来,有买卖上门!”
      我摆摆手,对这脑残缺货二百五,我还能说什么呢。
      所谓买卖上门,就是有特别需要的大款客人定制春药。
      今天来的是个肥猪型员外,他口齿不清又是方言,说了半天我也听不懂他说的啥。老金翻译道:“他要配一种无色无味,像迷烟一样的春药,在屋里可以经久不散的。行不行啊?”
      行不行?问我害人行不行啊,用这种春药不就是用来钓鱼么,我微微一笑,当然行,就指望这个糊口呢,不行也得行啊。
      猪员外听老金说行,高兴的直流哈拉子,恶心的我呀,真特么想拍死他!
      老金朝我使个眼色,我晕,他永远不会让我知道客人付给他多少银子!但我只能乖乖闪人,谁叫咱在人家的屋檐下呢。
      “慕容香缮!”
      我靠,不是冤家不聚头!拦住我的乃是前几天才荣升四小花魁的米湛阳,花名蓉卿,这还多亏我为他出了一把力,但他非但不买账,还把老子当成仇人,见面就咆哮,我去你姥姥,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我往右,也一挪身挡在我眼前,我往左,他又挪到我眼前。
      我笑,露出我这乞丐堪比非洲人的超级大白牙,闪瞎你的眼睛!
      “蓉卿公子,有何指教?”指教你妹啊!
      蓉卿笑起来都带着一股子阴风,白瞎了他堪比炎亚纶的帅气外貌,我吐。
      “指教你?哼,你给我老实交代……”
      “香缮,你在这儿干嘛?”老板像鬼魂一样出现在我身后,救星啊救星,我朝蓉卿做个鬼脸,转身道:“蓉卿公子说上次的春药他很喜欢,问我还有没有。”
      老板戏谑一笑,以他俯瞰天下的独有姿态站在我俩中间,道:“这就好,香缮,你也做些讨客人喜欢的春药。”他瞥蓉卿一眼,道:“蓉卿,是不是对上次天~魔舞的安排有什么不满,只管找我,香缮只是奉命行事,你不要为难他。”
      我心里只想膜拜老板,您太善解人意了,由您罩着,我还有什么事不敢做呢,哈哈哈。
      蓉卿狠狠瞪我一眼,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个窟窿,可惜事与愿违,我还好好的活着。
      “是。”他乖乖的回答。
      这就是大老板的权威了,只要我慕容香缮还有利用价值的一天,他一定会把我保护的好好的。
      老板施施然走了,他例行的每晚要巡视巡视,看看他的妓院的营业情况。
      啪啦……一个客人把酒杯扫落地上,骂道:“什么四小花魁,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有的是钱,老鸨,叫蓉卿来陪老子!”
      蓉卿偷眼往那桌一看,登时脸色铁灰,那是楼里出了名的恶客,拿小官儿不当人,甚至在床上把人弄死,只赔钱了账。
      我瞅了瞅那客人,又瞅瞅蓉卿,心里暗笑,还不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就让老子看看你怎么被折腾吧!
      老金也算见惯世面,见这客人根本没醉,就知道这人故意找茬,赔笑道:“哎呦,钱老爷,不满意这孩子么?”他拉过姓钱的身边的孩子,笑道:“蓉卿今晚被人包了,钱老爷明儿再来,一定给您留着。”他虽然还在笑,但已是皮里阳秋,逐客的意思。
      姓钱的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顿时火冒三丈,脸都憋成猪肝色,横肉哆哆嗦嗦,铁塔般的身躯霍然站起,怒道:“你说什么,给老子再说一遍!@#¥%……&×”他叽里咕噜的骂了一串,我一句也听不懂,大概又是方言吧。
      他身边一票猪猡也跟着横,纷纷拍桌子砸凳子给他壮声势。
      蓉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害怕老金最后敌不过恶客的声势而妥协,把他交给钱老爷。
      哪知老金也不是吃软饭的,面不改色的看着他们闹腾,等他们闹腾够了,冷笑一声,道:“来人,给我算账,撵人!”几个凶悍的护院一拥而入,把几个恶客围在中间,说话就要打起来。
      这场面可真够刺激的,我哪儿见过这个呀,兴奋的都不知该怎么地了。
      我也是一时忘形,本来在心里念叨打呀打的,结果竟然喊了出来。我晕,全场没看别人的了,一道道目光像箭一样向我射来,要是实质的箭,我早成刺猬了。
      老金揉了揉额头,他早就领教过这个新聘的制药师多么没脑子,却没想到眼神也不好。
      钱老爷像只愤怒的小鸟,恨不得冲过来把我吃了。但他立刻眼放金光,看到我身边的蓉卿,他那张愤怒小鸟的脸已经变成hellokitty,我勒个去,这转变也太快了。
      钱老爷嘿嘿一笑,问老金道:“你不是说他被包了么?”
      老金脸色一黑,狠狠瞪我一眼,圆谎道:“蓉卿被李员外包了一个月,明儿才到期呢。”
      我勒个妈呀,这谎说得忒好了!
      钱老爷阴恻恻一笑,道:“哪个李员外呀,肯定没来是不是,你告诉我他家在哪儿,我找他问清楚,那就不关你事了。”
      没想到他还有点儿脑子,我还以为他是那种脑子里都长筋的人呢。
      老金讪讪的,诚信向来是做生意的老本,他要说不出来,那可真砸了招牌。
      这时候老板又像鬼魂一样的冒出来,站在老金身边,嘿道:“李员外就是李守著老员外,够清楚么,不清楚的话,他家就住在桂花老街58号,够清楚么?”他所说的这位李守著老员外是城里鼎鼎有名的大商人,儿子在朝里做官,所以在朝廷也很吃得开,是地方上没人敢得罪的一方势力。
      钱老爷还以为老板在忽悠他,怒道:“好,老子就去问问他!”他凶霸霸的领着一群猪猡,横冲直撞的去了,到了门口还撂下一句话:“要是敢骗老子,叫你关门大吉!”
      老金黑着脸,瞧着老板,问道:“这……行不行?”
      老板嘿嘿一笑,他早就派人去知会李员外了,李员外是这里的常客,怎么会不帮这个小忙,不只帮,还要帮到底,以后钱老爷再也甭想在城里做生意,也没钱再来逛窑子了。
      蓉卿终于松一口气。
      此时不闪更待何时,我闪!
      蓉卿恨恨看向香缮时,本人早已不在原地,傻呀,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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