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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怪盗与下客(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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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怪盗与下客(下)
“厕所。”泽多说完继续走了出去,其实泽多并没有出去,而是来到了房子的二楼,从阳台的门出去,看到一圈都有天普拉的士兵看守着。
看了看背对着房子的士兵们,泽多轻巧的跳上离二楼不太高的房项,跳向另一边,逃过了看守士兵的眼睛,独自走到了摆满琉玛士种的鲜花的街上。
泽多慢慢的走在街上,街两旁的花悄无声息的绽放开来,紫色的花心,粉色的花瓣,显露着它们的美丽。不过泽多并没有多注意一朵朵开放着的花,边走边想着什么。
“擅自出去乱跑我很为难的,想骗我可是没有的噢。”不知什么时候,以为已经甩掉的罗贝士竟然出现在泽多的前方,耍帅的依墙靠着,也的确有他帅的本钱,优雅的姿势不是别的随便什么人能做出来的。
“你在的时候诺菲士是不会出现的。或者,罗贝士,果然你其实就是诺菲士吗?”泽多其实心里早就在想这个问题,因为已经亲眼见过罗贝士是诺菲士时的装扮,但又见到罗贝士和诺菲士同时在场的时候,所以泽多又不敢肯定,但又不停的在怀疑着。
突然,两人的前方出现了,诺菲士的标准打扮,一向银灰色的斗篷,那特定图案的面具……
“诺菲士……”还未等泽多做出什么行动,对面的“诺菲士”突然用结晶对着泽多招呼过来,没来得及做好防备的泽多向后背部着地的摔了出去,并滚了好几圈,终于没有再站起来,而是昏迷过去了。能一击把泽多打晕,显然面具人并没有手下留情,毕竟泽多的抗击能力的有共睹的。
“你小子,是谁!”罗贝士难得严肃着脸,招出了贝拉冬纳。贝拉冬纳不需要罗贝士吩咐什么,直接心领神会的攻击起了面具人,面具人躲过一击又一击,虽然贝拉冬纳的攻击很厉害,但面具人也不简单,没有一击打中。
“让我看看你真面目吧,你到底是谁,诺菲士!”罗贝士对于此人对自己的侮辱非常生气,对自己建议的诺菲士形象被这人拿来如此使用更是气愤之极,和贝拉冬纳一起对着面具人夹击着。
面具人终究在他们的夹击下,在贝拉冬纳差点就要击中他时,召唤出了他的精灵,挡住了贝拉冬纳的一击。
灰尘很快散去,面具人依然站立着,而他的身后,他的精灵显现出了原貌,看着熟悉的精灵,罗贝士震惊的呆愣住了,只是这么一愣,他就被面具人趁机打到在地,身上脸上都充满了伤痕,不复他一直保护的优雅与从容,紧闭的眼睛强撑着睁开,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阻止在取泽多身上精灵的面具人。眼睁睁的看着泽多的精灵离开了身体,泽多身上的印迹处结晶光泽随着精灵的消失而消失了,暗淡的失去了生气。
而拿着泽多精灵的男人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转过头走向罗贝士,拿下脸上的面具,戴到了罗贝士的脸上,再拿起光刃剑,正打算刺进罗贝士的心脏,而罗贝士对此却毫无办法,因为已经被打的无力再有任何反击……
“罗贝士大人!罗贝干大人!”越来越近的叫声与跑步声,让拿剑的男人一顿,最终还是没有刺下去,转身消失在街道的另一头,独留下戴着怪盗诺菲士面具的罗贝士与还在昏迷中的泽多,面对着找到他们的天普拉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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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上,天普拉的牢房里。罗贝干呆呆的面对着小窗子里透进来的阳光,想着为什么自己会在这种地方,明明只是被攻击到无力,最后昏迷了过去,为什么被关到牢房里来了?!……
再想想最后时刻看到的拿下面具的脸,那人,竟然是那个人……
坐在牢房里的罗贝士思考着,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那人一直以来的阴谋吗?那人是不是就是吉默德的下客……
“这是大家给你的东西,你真受欢迎呢。”不知什么时候,基柯带来了村子里人送给罗菲士的礼物,其中鲜花最多,水果饮料也不少,显然是那些爱慕罗贝士的女士们送来的。
“你背叛了那么多人的敬重,你心不痛吗?”基柯拿着手杖,问着一直低着头坐着,从他进来后也没有动一下的罗贝士。
“痛。”罗贝士终于有了反映,脸上的痛苦神情并不是装出来的,“我一想到爱我的人,为我着想的人,我的心就如撕裂一般。”
“那么……”
“现在马上就放我出去!下客由我来抓住!我知道谁是下客!”诺菲士看到了他的脸,想到了一直以来他的所做所为,并不难推断出他是下客的可能性。现在诺菲士是真的很急,急着想抓住他,不止是洗清自己的清白,还有对于让自己受此侮辱的偿还,更有对那些一直崇拜他,爱戴他的人们的回应,如果放任下客继续在暗处活动,天普拉的安全就真的成问题了。
“你就是诺菲士,这是审理会的决定。”基柯看着这样的罗贝士,其实也不相信他说的。现在罗贝士是下客的可能性最高,而他又说知道谁是下客,这点让人更加怀疑了。
“是的,我是诺菲士,但是我不是下客!”对于此,罗贝士也非常生气,自己做的事自己承认,但不是自己做的事,自己为什么要承认?
“没人相信你。”基柯说着事实。
“真是巧合呢,我也不相信你们。我最讨厌被选为贤者的人了。”罗贝士着平静诉说着的基柯,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自己又何偿不清楚,自己的嫌疑是最大的呢,但事实却不是谁都看的清的,有些话也不是现在就能说出来的,即使他现在告诉老头基柯谁是下客,反而只会打草惊蛇,没半点作用罢了,因为他们不相信他,更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我说,罗贝士,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基柯还想问出点什么。
“我才不会对讨厌的人说呢。”似乎想通了什么的罗贝士,又恢复成拽拽的样子。
“我看你也不会说的。”基柯对着这样的罗贝士也很无奈,转身开了铁门出去了,想想又回头对着铁门里的罗贝干说,“老夫可不讨厌你噢。”
“不巧,尊敬的老人就爷爷一个人足够了。”说着,还拿起之前随手从送来的花束中摘下的花朵放在左胸戴着,而这花很巧的,这紫色的花蕊,粉红的花朵,显然就是琉玛士摆满天普拉街道的盆栽开出来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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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普拉最高审议室中:
“没想到罗贝士就是怪盗诺菲士啊。”卡恩对此表示着不解和疑惑,但事实胜于雄辩。
“而且那还是天普拉的塞特冠军,难以相信。”唯一的女议员也表示自己的难以置信。
“但是已经从他的宅邸,发现了许多失窃的东西。是毋庸置疑的证据。”议员们说着。
“问题是罗贝士是不是吉默德的下客呢?关于这点他本人否定了。”卡恩显然已经问过罗贝干了。
“那当然了,他自己怎么可能会承认是下客。”长着尖酸相的男议员如是说着。
“说话回来,那小鬼的塞特精灵找到了吗?”女议员问到了问题的重点。
“没有。罗贝士本人说他没拿。”卡恩回答着。
“在他体内,夺过来!”尖酸相的议员强烈提议着。
“但是……”卡恩似乎有自己的顾虑。
“对手是塞特冠军,很困难吧。”塞巴斯将替卡恩说着。
“那就只好拷问他了。这样他就会坦白他真正的目的了。”尖酸相的议员继续说着他的提议。
“但是,这是严重违背天普拉信念的事情。”卡恩对于天普拉的想念相当的坚持。
“是你太手软了!我本来就是从奈奥托比亚出身,我来拷问罗贝士!”尖酸相的议员说着。
“你是说真的吗?!”塞巴士将难以相信议员会有这样的做法。
“但是吉默德的下客是威胁和平的危险存在,我们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卡恩心里,天普拉最重要。
众议员一阵沉默,看来都默认了卡恩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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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奇老房子里。
“罗贝士大人居然就是诺菲士……”洛雅也在想着这事,还是难以相信,那个罗贝士,那个贵族罗贝士,那个帅气十足的罗贝士居然是怪盗,还是不能相信的样子。
“结果泽多的话是对的呢。”米奇和洛雅两人靠着窗户感叹着。
泽多则在两人的头项,房顶上躺着,看着右手失去光泽的结晶体,感觉心里空空的,似乎少的不仅仅是精灵体,而是身体的某个部位似的。那种空虚感,从身体到心灵都让泽多越来越难以忍受。想着当时被一击打晕的自己,自己的实力实在是太差了,同时心里也恨着拿走精灵的诺菲士,当然泽多想的不是罗贝士,而是攻击他们的面具人。
想着这些,泽多感叹着自己的实力难受着,整个人闷不吭声的趟着,一动不动。
“我说泽多,你到底要那样到什么时候?”洛雅终于受够了泽多的状态,对着上面叫着。
“果然还是很受刺激呢。”米奇也担心的看着房顶。
“反正没有了那精灵,就是什么长处都没了的男人了。”洛雅刺激着泽多,希望他可以振作起来。
“洛雅!”对于洛雅的话,米奇觉得太过分了。
“泽多,你听得到吗?”竟然对刚才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太让人生气了。
“算了算了,现在就让他静一静吧。”米奇看着生气的洛雅,又担心洛雅说出更多过分的话让泽多更伤心,推着洛雅走了。
“什么啊!”洛雅显然真的还打算说些什么。
“去农田吧,还有工作呢。”米奇只想着把洛雅带离这里远一点,让泽多一个人静一静,不等洛雅说什么就强拉着她去准备干活的工具了。
而房顶的泽多,想着遇到诺菲士以来的事,看到罗贝士的脸,再到最后攻击他们的诺菲士……
“罗菲士!那家伙应该知道点什么。”终于抓住重点的泽多一挺身坐了起来,翻身跳到地方,往诺菲士所在的地方跑去。
“对多,你给我等等!”正准备和米奇出发的洛雅看到泽多跑了,也不陪米奇去农田了,直接追了上去。
一会后,泽多来到了天普拉的牢房外。
“让我见见他!”泽多对着看守说着。
“不行!”
“让我见见罗贝士!”泽多急着想问罗贝士些问题。
“少碍事!快给我回去!”守卫阻止着,泽多又急着进去,于是与看守争吵了起来。
“啊,你这个笨蛋,你突然来,怎么可能让你见他。”洛雅看着一点也不知道规则的泽多无奈着。
而声音传到了静静呆着的罗贝士那里,罗贝士听到泽多的声音,慢慢走近窗户边上站着。
“罗贝士,你听得到吧!你发觉了什么吧!告诉我!罗贝士”泽多见真的进去无望,于是转头就冲着上面的窗口叫着,今天一定要问具明白!
而罗贝士的确听到了泽多的声音,他不是不想告诉泽多,而是不能说出来,特别是不能让那么多的人听着说出来,于是拿起刚才戴到胸口的花,丢出了窗户,希望泽多这个外来的人,有着没有盲目崇拜那个人的冷静,希望泽多能明白他的意思,这花,和那个人,吉默德的下客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
“出来!要盘问你!”尖酸相的议员,即贤者之一和两个天普拉的士兵出现在打开的铁门外。
而泽多,叫不应罗贝士,只要和拿着罗贝士丢出来的花朵的洛雅一起往回走着,夕阳照上街道上,让街道看起来像染上了淡淡的橘色。
“为什么罗贝士大人要丢花出来呢?泽多,你怎么想?”洛雅边走边问着泽多,手里还举着眼前的花。
突然,还没等泽多回答,从花中喷出一股紫色的花粉,烟雾一样的花粉喷上了最近的洛雅的脸,洛雅突然间就倒了下去,晕倒了。
“洛雅!喂!怎么了,怎么回事?”泽多看着突然倒下的洛雅着急着,怎么会突然晕倒呢?洛雅不会出什么事吧!
而此时,不仅仅是洛雅手中的花,在街边上的花朵都喷出了紫色烟雾状的花粉,而街上的人,不停的有人倒下去。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泽多看着倒下人的,看着街上随处可见倒在地方的人们,再看着街上围绕的紫色雾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样,再看看洛雅边上,随着洛雅晕倒而掉在一旁的花,上面还围绕着淡淡的紫色雾气。看来这就是他们昏迷的原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受影响,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而这花,刚才没注意看,现在仔细一瞧,不正是和琉玛士种的,摆满街头的花一样嘛!
泽多再一想,这是罗贝士在他问他的时候丢下来的,再联想到现在的事,原来是这么回事!琉玛士……
而在刑房里,被严刑拷打了的罗贝士满身伤痕的跪在地上,身后被固定着的双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要不然可能已经倒在地上了,想着泽多,现在应该已经明白了吧,明白谁是攻击他们的“诺菲士”,谁是吉默德的下客……
而在琉玛士原来的农田库房里,因为还种着作物,所以暂时还没有还给罗贝士家。
米奇一如往常的堆着推车来到这里,边哼着歌调,边准备干没有干完的活,毕竟在他心里,能为师傅多做点事也是开心的。
而此时的库房里,传出来师傅琉玛士的声音,还有一个没有听过的声音,师傅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竟然还有客人?
米奇好奇的入下推车,走近库房。
“这里是下客,我会火速进攻王都。”“是吗?看来时机成熟了,现在就是对天普拉总攻击的时候,等了好久了,下客。”“是”
出现在米奇看前的,是师傅对着一个远程传影毕恭毕敬的跪着,而这个人影戴着眼镜,蒙着脸,身穿吉默德将领的制服,而听他们刚才的对话,米奇再笨也知道,师傅是什么身份,而这个幻影是什么身份了。
太过震惊的米奇忍不住后退了一下,却不巧的踩着了一根干树枝,发出的声音已经被两人听到,只是琉玛士并没有马上回过头去看,而是依旧态度恭敬的跪着。
“那就按计划进行,下客。”幻影说完就消失了。
“是”而等到幻影彻底消失,琉玛士才慢慢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门边上的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