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B to 镜子《往生》CP：冲斋》离酱

1、[全一章]

　　【HB to 镜子】《往生》CP：冲斋

　　============================================================

　　[食用说明]
　　很久没碰这对了感觉手生得不行……
　　好不容易刷了几个MAD找了点儿感觉这才回了点儿血……
　　总之就是拖了好久才把贺文妥妥地折腾出来还真是跪好了……
　　镜子希望乃不要嫌弃窝就好了啦！www
　　最后再补上一句迟来的生快哟！"o((>ω< ))o"

　　============================================================

　　[Chapter 1]
　　池田屋事变后，冲田昏倒的消息即刻便在组内大肆传开来。
　　斋藤接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冲田这边已是一副闭门谢客的姿态。
　　一番组的两名队士守在房门前，礼貌地回绝了斋藤入内探望的请求。
　　“他到底怎么了？”
　　斋藤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身后的拉门。
　　眼前这幅架势，俨然不似传言中那人仅仅只是中暑这么简单。

　　守在门口的两名队士互相交换了一个为难的眼色，又道，“山南总长有命，说要组长需要好生休息，现在任何人都不得进往探病。”
　　“总长？”斋藤皱眉。
　　“对，没错，山南总长先前亲自带人来给冲田组长探过病，说组长现在要静养。”
　　“那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斋藤难得焦躁地变了脸色。
　　“这个，……我们也不好说。”
　　“这有什么……”
　　“……阿一。”
　　？！
　　“组长？”
　　总司？！
　　……
　　面前的拉门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呼唤缓缓地拉开来一道。
　　冲田长身屹立靠在门边，脸上似乎也明显看得出病态的苍白。
　　斋藤再不顾阻拦，踏步上前便是稳稳接住了冲田半撑在门框边沿几欲下滑的身子。
　　再不顾及冲田的抗拒，斋藤一个展臂便将他的胳膊半架着环上了自己的肩。
　　“既然病了就躺好休息。”

　　半搀半扶着冲田将人送回蔺席躺下。
　　末了，斋藤干脆解了身侧的佩刀置于地上，安心地搁冲田身旁跪坐下来。
　　冲田躺正了身子后便笑着挥手让门口两个仍显不知所措的队士先行离开便好。
　　两人倒也不敢怠慢，合上拉门后却仍旧是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外。
　　冲田依旧是笑得和煦，转头回来的时候便正对上斋藤一张面色阴沉的脸。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
　　似是不觉病的人是自己一般，冲田难得竟还会有跟斋藤开玩笑的兴致。
　　斋藤半跪着身子坐得端直，一双手端正地覆于两膝，平素里良好的修养昭露无疑。
　　冲田笑得愈发慵懒肆意。
　　要知道他从来都是想看看眼前这人一旦打破了这般温良端方后的模样。

　　“……你究竟得了什么病？”
　　无视掉冲田向来不够正经的目光，斋藤到底还是在意他的病情的。
　　“听说你在池田屋晕倒了……”
　　“你别听他们瞎嚷嚷。”
　　冲田抬手无所谓地朝斋藤轻摆两下，转而接道。
　　“其实没那么严重啦，不过是……”
　　说到一半，一阵剧烈的咳嗽便是生生打断了冲田未竟出口的话语。
　　……
　　斋藤被这人撕心裂肺一般的呛咳登时吓出一身冷汗。
　　冲田难耐地捂着嘴，生生推拒着斋藤的靠近。
　　“别、别靠过来……咳咳，……”
　　冲田执拗地半撑起双臂后撤着身体，斋藤眼见着更是大急。
　　一个愣神的功夫，没成想那人竟是倏然抽出了那把他常年身侧不离的太刀，反手一推便是横亘在了他的颈前。
　　斋藤登时大惊！
　　“我、我说了……”
　　冲田粗喘着深吸几口气。
　　“叫你、别靠过来！……”
　　……
　　斋藤的脸色霎时褪尽，只余下难以置信的惨白。
　　冲田以袖半掩住唇边的苦笑，若是可以的话，谁又愿得对自己心爱之人拔刀相向。
　　半晌过后，冲田终究是勉强压抑住汹涌溢上喉头的剧咳。
　　斋藤敛眉，笑得凄苦。
　　“你要是当真忍心，……又何不拿刀锋冲着我。”
　　说罢抬手，竟是一把抚开抵在自己前颈上的刀背。

　　冲田惨笑一声，那低沉的笑声里也尽是难掩的喑哑。
　　“你知道我从来不会这样对你。”
　　“……我只知道你从来不该这样瞒我。”
　　……
　　冲田将手中的菊一文字堪堪落下，唇角缓缓扬起酸涩的弧度。
　　视线渐渐收拢于冲田的嘴角，斋藤湛蓝的瞳孔骤然一缩。
　　“阿一，你总知道我无法瞒你，……”
　　斋藤沉默不言。
　　片刻的失神过后，只见他仍旧是以半跪的姿态欺身上前。
　　微微探指，然后轻轻地触碰上那人未曾察觉的嘴角。
　　冲田怔忪地感受着斋藤指尖难以遏制的轻颤。
　　后知后觉地抬手轻覆上停落在自己脸颊边的手。
　　然后翻转，紧握，交缠。
　　斋藤常年握刀的左手跟他惯常用刀的右手掌心均是结了一层厚厚的茧。
　　冲田摩挲着将斋藤那染满了嫣红的指尖小心擦拭着。
　　他知道，那是自己刚刚咳出来血。

　　“总长刚刚跟我说，……估计这病也拖不过多久了。”
　　斋藤闻言一怔，冲田安慰般地捏了捏他即刻僵硬起来的手掌。
　　“到底，……是什么病……”
　　冲田依旧是那样笑着执手纠缠把玩着斋藤的五指，似是毫无避忌地便可以轻易讲出那两个令人惊惧的字眼。
　　“肺痨。”
　　斋藤惊觉思维在一瞬间的抽离，本是坐得端正的身子竟也在刹那间重重地恍惚了一下。
　　冲田心头一阵的跳痛，却是再没法伸手去拥抱住眼前这个令自己疼爱到骨子里的人了。
　　这是种怎样的病症他不会不懂，斋藤也不会不懂。
　　……
　　“阿一你也知道，这病是会传染的，……”
　　松开与之交握着的右手，冲田将半掩在宽大袖口下的双拳死死捏紧。
　　不久过后，只听得他又如那般艰涩地微笑着开口道，“总长的意思是，就让我一个人……”
　　“让你一个人在这儿等死！”
　　斋藤再是抑制不住地大喊出声。
　　阿一……

　　斋藤急喘两口强压下心底泛滥混杂的思绪。
　　“我不会让你死的……”
　　斋藤一把上前握住冲田的袖口，狠狠掰开那人紧捏着的指甲几近嵌入手心的十指。
　　“要死也是死在战场上，……”
　　说着，斋藤便是起手一把执起冲田置于身侧的那把菊一文字则宗重又递回到他的面前。
　　“和我一起斩光那些反幕浪士，而不是莫名其妙死在这种地方！……”
　　……

　　[Chapter 2]
　　肆意弥漫的战火，遮天蔽日的硝烟，每一次的呼吸都显得那样深重。
　　身后是飘扬的诚字旗，身侧是高举的武士刀。
　　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人站起来，就在这场犹如献世一般的战役中。
　　耳畔早已听不到枪炮的轰鸣，剧烈的窒息感仿若扼住了他的咽喉。
　　弹丸穿破身体带来撕裂一般的灼热疼痛，身体开始一点点地虚脱、垮塌、分崩离析。
　　冲田将太刀重重地深插进脚下的土地，原本锋利的刀刃上净是一个个咬合的粗劣刀口。
　　许是子弹穿破了本就伤痕累累的肺叶，他又一次地开始剧烈地咯血。
　　身体开始失温，视线变得模糊，本是撑在刀柄上的双手甚至再也无法紧握。
　　冲田缓缓跪倒下了身子，仅仅依靠着那微薄的意志定定地目视着前方。
　　目之所及的尽头，正是他那深深恋慕之人。
　　……
　　原本细软的浅紫长发已被削短，衬得那人愈发的利落英气。
　　他的每一招每一式自己都曾不止一次地领教过，他的一刀流从来都是令人惊骇又惊艳的存在。
　　那人没再回头，此刻也容不得他回头。
　　今日一役，所将之人不过都是抱着这样决绝的信念。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践行彼此最深沉的诺言。
　　冲田最后一眼深深地望尽那人的背影。
　　今生既是无法厮守，那么何不与你并肩沙场死生！
　　……

　　[Chapter 3]
　　总司，总司……
　　总司……
　　……
　　“……总司！”
　　！！！！！！！
　　伴随着愈发急促的呼吸，斋藤蓦地睁大了眼睛。
　　“乖，怎么了，……？”
　　身侧传来令人安定的心跳声，他迷惘地抬起头，怔怔地望向身侧正是言笑晏晏的那人。
　　斋藤的眼睛里充溢着难以言说的惊惧，甚至连额角都沁出了一丝冷汗。
　　冲田倾身上前，侧过脸来抚慰地吻吻他的唇角。
　　“发恶梦了……？”
　　听闻此言，斋藤一双原本落于冲田前襟领口处的双手更是用力地揪紧。
　　“我刚梦见……”
　　梦见……
　　一百多年前，新选组，那两个与我们同名同姓的浪士……
　　……

　　冲田似是了然地紧了紧本就环在斋藤身后的手臂。
　　“没事的，放心，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斋藤松开手，稍稍宽心地将头更深地埋进冲田的侧颈。
　　“我还以为，……”
　　还以为……
　　那都是真的……
　　……
　　“听话，阿一，……”
　　冲田边说着边将另一只手上正执着的一本厚厚的《浪士文久报国记事》反扣在了沙发边的茶几上。
　　“别瞎想，嗯……？”
　　修长的手指穿过斋藤铺满肩胛的淡紫长发，轻浅地捻起，再小心地放下。
　　斋藤很小幅度地点点头。
　　……
　　“乖，……”

　　甜腻的亲吻温和地熨帖在斋藤的眉梢跟眼角。
　　“你啊，一定是最近整理的文献看多了……”
　　冲田边吻他边调笑着说道。
　　“不要为了篇毕业论文就把自己搞得神经兮兮的，……”
　　“……”
　　“我啊，还一直在你身边的，……”
　　……
　　不是么。

　　_________________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