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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   第十二章
      红锦白霞,舒一曲赤金离光。话梦千句,相见不相识。
      第二日
      “上神如今也只有追仙灵,阿狸,血熏和守山神了。”玉药道。
      玉无鸳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玉药纠正了他的口型,接着说:“守山神辈分最高,从天元做了天帝,他就是上古大神,除去追仙灵,就仅次于血熏之下。”
      玉无鸳:“血熏先生这么厉害?”
      玉药点头,玉无鸳啧啧两声,“再厉害也救不了自己人,老天真是善妒。”
      玉药看着玉无鸳,想起一句:“落井下石?”
      玉无鸳觉得自己说的话,是太没人性话了,赶紧改口:“咳,那个追仙灵呢?许久不见有些想他。”
      “……”玉药冷看他一眼,又想起一句:“吃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玉无鸳顿时感慨:不能尽信书啊!言多毕失!玉无鸳低头玩着手指,绕了一圈又一圈。
      半响
      “追仙灵在九十九天找亚鸢。”玉药解释道。
      玉无鸳听了兴趣缺缺,皱了皱鼻头,“顾阳和那个阿狸是什么关系?”
      玉药放下书,“养育关系。”
      玉无鸳两眼发光,“□□?”
      玉药看着玉无鸳,一巴掌打在他头上,“什么意思?”
      玉无鸳泪,“那你为什么打我?”
      玉药挑眉,“是好话吗?”
      玉无鸳看着玉药,后退一步,“你认识字吗?”玉药疑惑,点头。玉无鸳满眼不信,“哦。”玉药很给他面子,‘恩’。
      又是半响,半到玉无鸳迷迷糊糊的打瞌睡。
      “你来了。”玉药声音冷冷的。
      玉无鸳抬头,“哈?”
      阿狸向玉药行了个礼。
      “我没看见人啊。”玉无鸳张望四周,发出结论。
      玉药沉思了半天,“他对你隐身的,他说‘因为你不想见到他’。”
      玉无鸳点头,想起阿狸,像是夸奖,“记性真好!法力也好!”
      玉药扭头拉住玉无鸳,“他说‘谢公子夸奖’。”玉无鸳定下脚,表示小意思,不足挂齿。
      玉药面无表情的道:“他说,‘帮他找到顾阳’。”
      玉无鸳完全无视这句话,看着近在咫尺的玉药,“为什么他们总是找你帮忙?”
      玉药想了会,看了看旁边,“他说,‘因为先生能穿三界,无论是谁都得敬先生三分’。”玉无鸳眨眼,心里微微平等了那么点,“走,上路吧。”
      阿狸半风化,觉得,为什么他还是狐狸的时候,玉无鸳那时对他挺好的。
      “他在想‘为什么他是狐狸的时候你对他挺好的’。”玉药很负责。
      玉无鸳斜视阿狸的位置一眼,嫌弃之情无限延长,“我只是觉得这狐狸张得和顾阳不一样。”
      “……”
      听到顾阳,阿狸心有些空。
      “他说‘他想找到顾阳’。”玉药像是沉思,像是解释。
      玉无鸳看着玉药,十分潇洒的摆手,“走吧走吧,上路了。”玉药看他一眼,玉无鸳很自然的,“可以走吗?”玉药点头。
      阿狸望天:“……”
      ……
      一路上,玉无鸳没说一句话。因为高手如云,话不投机三句多!
      “他说‘公子你看见顾阳了吗?’”玉药一如既往。
      玉无鸳摇头又点头,对着玉药说:“那晚,我见到他的,也在找狐狸。”
      阿狸脱口而出:“在哪儿?”
      玉药看着玉无鸳,不再传话。阿狸:“……”
      良久
      “找人为啥要在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看鬼啊?玉无鸳再次对一个人!还是一个活人!没事为了心上人,而四处走些不是人走的地方,感到相当的不满!!!
      玉药嫌解释很麻烦,看旁边一眼。
      阿狸显身,“感觉。”
      玉无鸳也没和他计较,“他说,他看不见你了。是什么时候?”
      阿狸皱眉,“我成人型的时候,后来,我就闻不到他的味道了。”
      玉无鸳故作学问,“知道我为什么讨厌顾阳吗?”阿狸摇头,心道:天生犯冲?八字不合?
      玉无鸳打断他的思路,“畜生和禽兽有区别吗?”
      阿狸很认真的想了想,“一个圈养一个家养。”
      玉无鸳不由得叹气,“你说的有区别所在吗?”
      阿狸摇头,很有礼貌的说:“还望公子请教。”
      玉无鸳嘿嘿一笑,笑得百里桃花红,很是欠抽的道:“都是用来吃的。”玉药眉角微动,阿狸眼一挑,玉无鸳又说:“当然这是废话,他们的区别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强求又能怎样?”
      玉药和阿狸不明白,不相为谋和强求能和畜生、禽兽扯上什么密切的关系。
      玉无鸳又接着胡扯,“就像有人喜欢吃禽兽,有些人喜欢吃畜生一样。”阿狸嘴角抽了抽,望向远方,他考虑以后吃素。
      玉药听了这话,淡淡说出:“你比他们强点。”
      玉无鸳完全不在那条路上,虚心:“为什么?”
      玉药向前带路,清冷的声音传来:“因为你还能吃他们。”玉无鸳表情有些僵,心想:其实我一心向佛。
      阿狸站在石崖上,白衣上一只红绒金眸的狐狸扬起,栩栩如生。
      “他衣服上的那只狐狸挺好看的。”玉无鸳感叹布料的精美。
      玉药揉着玉无鸳的胳膊,“他是阿狐,阿狸的爱人。死在第一次大劫里。”
      玉无鸳点头,“第一次大劫?”
      玉药:“三神伏山。夜威、血熏、天元锁追仙灵于仙剑山上的那场大战,阿狐为了保护腹娥,不小心给追仙灵给打死了。”
      玉无鸳望天,忍住笑,感叹命运的狗血:“运气问题。追仙灵那孩子也太可恨,什么事都有他。”玉药点头没说话。
      不久,传来玉药的声音:“阿狐被他弄得飞灰烟灭。”
      玉无鸳好奇,“你厉害吗?还有那个腹娥是谁?”
      在不远处酝酿的阿狸想了想要不要说话,看着玉无鸳那么执著,又见玉药没有开口的意思。他淡淡开口:“腹娥是凤凰的传人,是半神半人,亚鸢是她的孩子。”玉无鸳点头。
      玉药接着说:“阿狸的辈分和追仙灵差不多。”
      玉无鸳看着阿狸,“那,那个阿狐差很多吗?”
      阿狸摇头,“不,只是阿狐他眼神不好。”
      玉无鸳眨眼,“碰巧?!”
      阿狸眯着眼,看玉无鸳一眼。玉药动手封了玉无鸳的嘴。玉无鸳习惯的笑了笑,心里默默道:其实和玉药也不算是熟吧。
      玉药看了他一眼,低头。
      但是,玉无鸳还是看得不知明月有没有,只言美景不胜收。
      ……
      走了一路,除了杂草就是乱石。
      “顾阳遇见我,是凤起年初,他七岁前能看到我,直到那年他能力大有提高,身上散出一丝灵气。我知道了,他便是顾苏的后人,他脖子上的金锁显了两个字‘顾阳’,他便有了名字。我放心不下他,就变成原型陪着他。他天资比顾苏还好,人聪明也有礼貌,像是天生的公子哥,礼仪容态不亚于道阳,可是他不明白世上,什么是好、什么又是错。”
      玉无鸳闭着眼,玉药皱着眉有些乏,问道:“盘古开天也许是无聊,你又是为了什么?”阿狸没说话。
      玉无鸳摇摇头,用顾阳说得方法,还真解了那法术,“也许是顺手带的。”
      玉药看着他,玉无鸳汕汕一笑,指着嘴巴,说得献媚:“要不你再给我给弄上。”
      玉药没理他,对阿狸说:“天有十二阙、地有十二宫;三十三天以上,又有离西大地和九十九天;地狱却以罗刹殿为一殿。上古该有的总有那因,而你,你和他又有那因缘吗?”
      阿狸白眉映在白肤上,白的慎人,若不是那张脸,清秀好看。不然也和难看吓人差得不多。“先生知道他在哪儿?”
      玉药捡起一个石子,丢向远方。冷清的问:“地能溶它吗?”
      阿狸淡笑,“先生的意思是,顾阳溶不下我;还是我溶不下他?”
      玉药有些疲倦,姿势表情都懒得改,“就算你站在他面前,他也看不到你。你们唯一能见的,就是黄泉路上,奈何桥口,你又是出于那颗心要找到他?”
      阿狸想了想,“因为我一开始就把他带大,我放心不下。”
      玉无鸳对这种事,向来是能稀落就稀落!玉无鸳口语遮拦的道:“你知道在人间这种事叫什么吗?”
      阿狸皱眉看着玉无鸳,玉无鸳深吸一口气,“孽缘。”
      阿狸白衣一动,仿如裂冬寒雪,虽然正值夏天,但是冷到人心里去了。
      玉无鸳淡笑,“难道你爱他?”
      阿狸安静下来,“只是习惯。”
      玉无鸳换了张脸,很认真的说:“可他对你是爱。”阿狸眸子动了动。
      玉药看着阿狸,说:“他在不远处。”阿狸点头。
      ……
      花开不见叶,展叶不开花。玉无鸳不知道用彼岸花开,比喻顾阳和阿狸,是对不起花还是对不起人。只是相似却又不同。
      想着想着传来好听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便是狗尾巴花。”玉药冲玉无鸳笑道。
      玉无鸳垂下长睫,第一次主动拉上玉药暖玉的手,凉凉的暖心。来的路很长,回去的路总是很短。
      一路上玉无鸳有一搭没一话的说话,玉药很耐心的回答,如果这条路能走到终点,那么就算是这一辈子又如何?
      “我以前也叫玉无鸳?”玉无鸳道。
      玉药点头,“为什么总是去惹他们?”
      玉无鸳会心一笑,“我在看你会不会帮我。”
      玉药疑惑,玉无鸳又道:“如果你没有。那么,玉无鸳还有退路,如果是那么回事,你帮了我,救了我。玉无鸳无论是丢弃什么,都会为了玉药。”
      玉药不再说话,只由着玉无鸳漂亮的手握住他。那一天,他记住了玉无鸳的笑,柔柔的像月光。
      ……
      数日
      玉无鸳看着梨花香的大白米饭,‘我会做饭’这句不假,因为,真的只是会做饭而已。
      玉无鸳胳膊好全了,撑着脸吃饭。
      玉药每天都会写一本佛经,食指和拇指很好的捏着笔,中指支着笔杆,行云流水。字好看,写字的手也好看。
      “不知道阿狸他见着顾阳没有。”玉无鸳没话找话。
      玉药放下手中笔,“恩。”
      玉无鸳伸个懒腰,模糊不清的说:“夏热冬冷的,就不能来个四季如春吗?”玉药站起身,“这是常识。”
      “……”玉无鸳哈欠没打出来,憋了一眼的眼泪。
      ……
      玉无鸳站了坐,坐了躺,躺了又倒立。实在无聊趴在梨木桌子上,用手指画画。玉无鸳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到院子里。
      院子里,玉药坐靠在藤椅上浅眠。玉药头发是墨绿带黑的,眼睫很长,也是墨色带绿。鼻子嘴巴说不出是什么,可就是很美。身上淡淡的梨花香,白衣在身,比道阳、阿狸还有追仙灵都要好看些,整个人,看着很舒服。
      玉无鸳食指轻轻的挑着玉药的眼睫,又摸了摸玉药的脸廓,皮肤像暖玉,只是凉凉的,好像再热,也是凉的。
      玉无鸳再也无法下手摸了,人比人气死人,就是这样。
      “咔滋—”玉无鸳愤愤的咬了一口刚抬手摘的梨,汁水很多,沾了玉药一脸。
      玉药手指弄掉脸上的水,幽黑的眸看着玉无鸳。玉无鸳有些心虚,摘了个梨,笑得傻兮兮的递给玉药。
      ……
      又是数日
      玉无鸳还记得玉城说过,‘双玉为珏,便是合在一起的两块玉。’
      玉城还说,‘茈,白色的花。’
      玉城还说,‘荃是一种香草,你娘甚是喜欢。’
      还有一句便是,‘有古传言:能在菩提树下,种满地狱的桑陌就能结下一生一世。’玉无鸳通常左耳进右耳出,细细想来,玉城对他认真说的,也就这几句。
      玉药揉了揉玉无鸳的额头,玉无鸳抬头,水眸大眼。
      “今天芒种了,算算时候,凤凌凝也回来了。”玉药道,声音一如既往。只是听得玉无鸳心很沉。
      玉无鸳淡笑,打着哈哈:“恩,真快,回去我爹还不得抽死我,你得陪我。”
      玉药点头,吻了吻玉无鸳的头,“恩,睡吧。”玉无鸳很没出息的乐晕了,倒床笑着半晕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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