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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四十三) 简坪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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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坪文来电,简从止并无意外,他这个姐姐时不时给他打电话,关心他的工作他的身体他的一切的一切。虽然有些时候简从止也挺怕接到简坪文电话的,她的话题永远不变,会让他是哭笑不得,但是长姐如母,母亲离世早,简坪文一直以来都是像母亲一样照顾他,他也是很尊重这个姐姐。
“阿止,最近有没有看到习以惟?”
简从止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前些天刚见着,怎么了?”
“能怎么?这死丫头一个月没回家了,也没回个电话,我这放心不下。”
简从止失笑,这丫头家不回,跑他那倒是挺勤快,即使没去他那,每晚的短信也是必不可少“她最近挺忙的,前些日子参加比赛得了冠军,现在忙着排练话剧。”
简坪文在电话那头点着头“有事忙可以理解,可这好歹吱个声啊。”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阿止,你上她学校去给她说一声,让她回来一趟。”
“嗯。”
习以惟在学校里,和乔子浓一边走一边商量晚餐。习以惟的习惯,走路低着头,当她发现眼前出现熟悉的鞋子,刚想抬头,声音就从头顶传来了“怎么又低着头?”
习以惟本想挽住他的胳膊,一想到旁边有人就住了手“小舅你怎么过来了?”
“饭吃了?”简从止好像无意回答她的问题。
“没呢,刚准备去。”
“嗯,我带你去。”
乔子浓可高兴了,简从止富裕又大方,和他一起吃大餐别提多美了。别说食物有多好,就眼前这个大帅哥免费给你欣赏,你就会愿意几天不吃饭。对于乔子浓的花痴样,习以惟感到很无奈,在桌底不动声色地踹了她几下,用眼神示意她适可而止。乔子浓轻咳几声,将注意力转到食物上。
简从止当然是把这些都看在眼底,仔细看他,神情严肃,却带着点滴笑意。往习以惟碗里添了点菜“吃完一起回去。”
“去哪?我家?”
“嗯。”
“怎么突然想带我回家?”
简从止瞪她“多久没回去了?”
习以惟想到这个,自知理亏“我错了。”
简从止挠挠她的头,那意思就是,你知道就好。
吃完饭,简从止把乔子浓送回学校,再带着习以惟回习家。习以惟上车没多久就靠着简从止的肩膀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家门口,简从止开着窗在抽烟,从习以惟这个角度看过去喉结展现的很完美甚是性感,习以惟吞着口水“我们不进去吗?”
简从止掐掉烟“醒了?”刚睡醒的姑娘简单红红的,有点像苹果,他不由伸手捏了捏“醒了就进去。”
简坪文和习闵这对夫妻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八点档的电视剧,听到门铃简坪文推着习闵“有人来了,开门去。”
习闵没动“你去,正在兴头上呢。”
“去不去?”简坪文很温柔地问。
习闵无奈,手叉着腰“这他妈的怎么就这么怕老婆?!”
门外,等着人来开门的简从止一脸淡定站着,习以惟则低着头像犯了错。没有错,她犯错了。先前,简先生问她为什么回自己家不用钥匙,她摸了半天说肯定是落在他车里了,于是他就下楼拿。来来回回三两趟还是没有钥匙,最后习姑娘说,她没带。。。
习闵不情不愿地来开门,看见是简从止和习以惟,脸上的表情好了点,习以惟一边拖鞋一边问“爸,你是怎么了?”
“习以惟!”习闵还没来得及回答简坪文就开口了“习大忙人您终于肯回来了?”
习以惟的脖子越缩越短“诶,我的母亲,您这不是折杀我了吗?前段时间忙,忘了忘了,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啊?”
简坪文两手交叉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边儿去,别挡了我的视线。”
习以惟连忙退后,向简从止求救,哪想这厮记仇,你让他白跑了那么多回他现在就看着你被虐。
再看看她的老爸,习闵先生,应该也是刚被怎么的了,也是一脸怨妇样,习以惟体会到了走投无路,醒着头皮坐到简坪文旁边“妈——您女儿我保证再没下次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莫生气啊生气会老的。”
“你说我老?”
“没!您怎么老了!你看上去比小舅还年轻!”习以惟也是个坏小孩。简从止听到她这么说,挑了下眉头没有反应,只往习以惟坐的地方瞥了一眼就被拉去下棋了。
简从止把棋缓缓的落下,习闵执棋“父亲前些日子和我谈起了你。”
“嗯。”
“你也不小了,父亲的身体也是大不如前,你的婚事,是他的一桩心事。”
简从止的手停在空中“我,有交往的对象。”
习闵惊“可是当真?”拍着手笑“好好好!往前说你和李秘书你都不做回应,如今自己承认我看也是喜事将近。什么时候带回来聚聚?”
“嗯。”拖得越久,习以惟的委屈就会越深。
习以惟还不容易安抚了简坪文,一个多嘴提起了冯豫又让简坪文想起了事情“我说,你郑阿姨说很久没见到你了,你和冯豫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和冯豫小两口闹别扭了?”
“妈!什么叫做小两口?我们只是朋友。”习以惟蹙眉,这两个家长是在乱点鸳鸯谱“他的确很优秀,但我们两个没可能,您就别乱说了。”
简坪文在习以惟的脸上看到了怒气也有点内疚,这本来就是女儿自己的事,是她过于心急了“这不是着急吗?你要是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家我就不念叨了,你怎么也和你小舅一样让人这么不省心?”
习以惟想笑,两个让人不省心的人好巧不巧是一对“妈,您就放心吧,小舅都没成我急什么,他长我十岁呢。”
“你这孩子,怎么说你小舅呢?”简坪文虽是在责备她脸上带着大笑,两人的笑声引来了习闵和简从止。习闵搭着简坪文的肩“什么事这么好笑?”
简坪文告诉习闵习以惟的话,在场的人都捂着嘴笑,唯简从止这个当事人面无表情,淡淡地看着习以惟,眼里的紧告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