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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 夏日的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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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阳光洒在地板上有些微烫,习以惟翻了个身,换个姿势,继续睡。
习以惟睁开眼,拿过枕边的闹钟,已经十一点了。
“啊——”翻身起床冲进浴室,洗脸刷牙涂霜,十分钟打理完毕。
一边整着裙摆一边拉好包“妈你早上怎么不叫我起床?”
简坪文脱掉身上的围裙“急什么?你小舅早就替你请好假了,先吃饭吧,吃完下午去上班。”
习以惟“。。。”
简坪文“你这孩子,没事喝什么酒,昨天你小舅把你送回来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多大了,你小舅抱着你你也不安分。”
习以惟缩缩脖子“我也不知道那就那么烈啊,要是知道才不喝呢。”
简坪文“你说我这么温柔你怎么会这么暴力呢?”
习以惟忽的瞪大双眼“啊?”
简坪文“你小舅把你抱到床上你不肯还踹了他一脚,那时候你的鞋还没脱掉。”
习以惟“这。。。严重吗?”
简坪文“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小舅,谁知道呢,他什么都没说。”
如果习以惟没记错,昨天她脚上踩的是Jimmy Choo,鞋跟不粗不细也不长不短,刚好十厘米。习以惟觉得头皮阵阵发麻,十厘米,踹一脚,小舅,我错了。
习以惟一到公司就给张一扣住了“以惟,早上李秘书亲自打电话替你请假!”
习以惟看着张一紧张的样子“怎么?”
张一翻了个白眼“天,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那可是李秘书,简老大身边的大红人,现在部门里的人都在讨论你们之间的关系。”
习以惟“。。。”
张一“我告诉你啊,你别不把她们当回事,这些女人生猛死了,你得小心了。”
习以惟笑笑“知道了。”
厕所向来是八卦发源地,这点电视剧上常上演。
“那个习以惟,新来的,知道不。”
“这怎么不知道,才十八岁就能进咱们公司了。”
“可不是嘛,厉害死了。”
“有情况?”
“切,能有啥,上班第二天就请了半天假,电话还是李淼亲自打的。”
“李淼?李秘书?”
“除了她咱们公司还有哪个姓李的秘书?”
“习以惟是二世祖?”
“呵,二世祖,我看是个二奶还差不多。”
“怎么说?”
“昨天去吃晚饭,我碰到她了。”
“然后呢?”
“你猜她旁边跟着谁?”
“谁。”
“能谁,简总呗。”
“怪不得呢,小小年纪就能进简氏,身上穿的也不一般。就她脚上那双鞋吧Jimmy Choo的,还有她用的香水Marc Jacob的,还有。。。”
“砰——”习以惟推开厕所的门,双手搭在胸前“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知道我穿什么内衣呢?”扫了一眼眼前的四人“嗯?”
四人定是没想到习以惟会在这时候出现,有些尴尬,却也很快镇定“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吗?”
习以惟“你确定你说的那些我有做?”
“难道没有吗?”
习以惟走到她们面前“确——实——没——有——”她笑了笑“美女们,温总监也快回来了,各位把时间放在瞎扯淡上,难道不怕温总监发怒吗?”
临走前习以惟很好心地给她们带上了门,不用想,里面那群女人,脸肯定绿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习以惟算是知道了。
刚走出厕所于书绮就把她拉住“以惟,温总监找你。”
习以惟“我?她不是晚上才回来吗?”
于书绮“谁知道,又玩突袭。你进去小心点。”
习以惟“发生什么事了。”
于书绮看了习以惟一眼满脸严肃“以惟,部门里有些关于你的不好的消息,于我,我是信你的,但是,其他人就。。。”
习以惟拍拍于书绮的肩“我知道了,谢谢你。”
温辛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手里的钢笔,习以惟见她一身Chanel套装,典型千金啊。
习以惟“温总您找我?”
温辛这才正过眼瞧她“习以惟?坐吧。”
习以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女精英第一次见到别人都喜欢从头到尾把人看遍,温辛也不拖拉上来就问“本来作为上司是无权干涉下属的私人生活的,但你要知道你才上班两天,却对公司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习以惟“您说。”
温辛“关于那些传闻想来你也知道,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总之,奉劝你一句话,自重。”
习以惟“哦?自重?好的。”
温辛微怒“你这是什么态度?”
习以惟“温总您认为我这是什么态度呢?”
温辛拍桌站起“习以惟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有姓李的给你撑着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太岁头上来动土,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习以惟但笑不语“若是没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
回到座位上张一和黄晓菁立马走了过来“以惟,怎样?”
习以惟“没怎样啊”
张一“什么叫没怎样?我们刚才都听到温魔头咆哮了,她那种典型的名门淑女能因你失了风度肯定气得不轻。”
黄晓菁“就是就是,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习以惟“没事啦,不过我有个问题。”
张一“什么?”
习以惟“温总和李秘书不和?”
张一“天!何止不和,简直就是争锋相对见面就明争暗斗啊!”
习以惟“为什么?”
张一“能为什么简Boss呗。”
习以惟“嗯?”
张一“温魔头芳心暗许简Boss这谁都知道,而李秘书也中意简老大啊更该死的是李秘书离老大最近,老大也很器重她。”
习以惟“所以?”
张一“所以温魔头嫉妒呗。”
习以惟“哦。”
黄晓菁“唉,又是豪门夺爱啊。幸好我有自知之明对简老大不感冒。”
张一“去你的,简老大是你可以想的吗?”
以上都是张一和黄晓菁两人普通不过的谈话,却像针一样落在习以惟的心上,扎的她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