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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她怎么又不开心? 佳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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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的这家花店开张的那一天,来了不少圈子里的人,每个人义务买一束花当做捧场,不多久整个花店清置一空。
不得已,她又去定了好些货回来。
店里目前只有她一个人,挂名副店长似锦被颜泽给拉走了,人去镂空之后,她独自坐在落地窗前静静的发着呆,所有的人都来了,可是施罂没有来,他正在花店对面的楼上睡大觉。
萧逸那张英俊中带着邪气的脸骤然出现在花店的门口,他的手中牵着一只高大的狼狗,佳佳的脸色在那一刻差到了极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老板,给我挑束花,我要送给我心里的女孩,就选代表爱情的那种。”萧逸整个人好似如沐春风,斜斜的靠着店门口,位置恰好能被墙柱挡道,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一只大黄狗和佳佳两个人。
他这个人,最擅长隐蔽。
“你……滚!滚!”佳佳已经颤抖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那怎么行,今天你的花店刚开张,我怎么也得捧场,我还特意把它带来了,有印象嘛,当时……”他说着顿了顿,嘴角闪着一抹回味无常的弧度。
怎么会没有印象?
如果有一个人把你扔在一张高高的大床丨上,床的四周有几十只对你虎视眈眈的狼狗,张开着獠牙垂帘三尺的盯着你,估计你这一辈子也不可能会忘记这种嗜血的动物。
当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这群畜丨生舔舐过,估计你一辈子也不可能会喜欢上这种嗜血的动物。
萧逸舔舔嘴角,眼眸里闪烁着比狼狗还幽深的光。
“你给我出去,出去?再不出去我叫人了!”佳佳不住的往后退,直到后背碰到冰凉的墙面。
他走进她,位置控制的很好,至少在外面看不出花店里有什么动静。
“出去!滚!滚!”
退无可退!她吓得冷汗直冒。
“别这么紧张,佳佳,你知道的,对你,我下不了手……”狠不下心,除了那一次,他铁硬的心,看着她浑身是血的拿着把匕首试图和那几十只狼狗同归于尽的时候,他的心,彻底软了。
那种坚强,那种置之死地的狠劲,让他找到了一种同类的感觉。
“佳佳,其实你,远比你的外表看起来坚强多了。”他逼近,却没有圈住她,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从他完全没有禁锢的禁锢中逃跑。
萧逸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撑着墙面,犹如猫捉耗子的戏耍。
“佳佳,你的唇,我好想吃。”
他的话刚吐出口,他的唇,已经含住她的唇,吸允。
“唔唔……”
佳佳整个人被他控制着贴到墙壁上,他力气大、力道也重,佳佳在他的怀里,根本就是插翅难飞!
“以为有严墨,我就拿你没办法,额?”
他狠狠的咬着她的唇,似在惩罚,一手抚摸着她细嫩的皮肤,感受着她脸部的皮肤在他的手中颤抖的跳,那一刻身体的欲望滚滚而来。
“唔唔……”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和我打成死结,让施罂在楼下看着我们俩,是如何的空中云雨,那滋味,肯定让人……回味无穷!”
……
六六把车稳稳的停在公寓的门口,施罂换了装束跨进车子,忽然瞥见对面落地窗前佳佳一直盯着什么发呆,眼神变了变,施罂关了车门,朝对面大步迈去。
“你一个人在发什么呆?”走进花店,只剩下佳佳一个人贴着墙壁呆滞的看着门外,施罂走过来随便转了一圈,走到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脸:“傻了?”
却不想,佳佳忽然整个人扑倒在他的怀里,双手紧抱着他的腰,将自己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前,不知道发什么疯。
佳佳脑子正里想着萧逸的话,跟前忽然就被一大片阴影遮住了,抬头萧逸早已不在,出现在眼前的是施罂那张刚毅带着几分漠然的脸。
那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只想往他怀里钻。
因为不知道自己要有一颗怎么强大的心脏才能忍住不尖叫还保持面色平常,咬着他的西服压抑住那不断滚滚而出的骇意,直到她将所有的情绪收敛,这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能耐她自己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好想抱紧着他大哭一场。
可是她不能,她知道她不能!
施罂觉得佳佳今天有点不正常,回到对面的车子里之后,他揉了揉眉心,靠着位置闭目养神了一会,想想还是下车将对面的女人给拉进了车子里。
“想去哪玩?今天我有空,陪你!”施罂难得说这样的话,往日除了在床丨上他很少带着她出入,主要是嫌弃她太粘人,从小被她黏怕了。
佳佳咬着唇瓣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去农场。”
施罂一愣,也没问原因,单手将她搂在怀里,对着驾驶座上的六六道:“贝雅农场。”
佳佳这丫头,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想去贝雅农场,那就是极度不开心的时候。
他甚至能清清楚楚的数出来她去贝雅农场的那几次是因为什么不开心。
七岁那年,考试第一次拿了个全班倒数第一,被她爸爸罚在房间里跪了整整两个小时,这丫头从窗户跑出去不慎脚骨折,伤心到了极点,在他面前整整哭了两天,施罂背着大人开车把她带到了贝雅农场,从此那里变成她的情绪宣泄地。
十二岁那年,她精心准备的生日舞会,因为他有事没有参加,她自己一个人躲在贝雅农场完全不和人联系,害的他被老爸责骂的同时整整找了她三天,才看见她一个人在贝雅农场的麦天里晒日光浴。
那时候施罂特别气,凭什么每次佳佳一出事,倒霉的就是他。仿佛所有的人都认定,佳佳就是他施罂的,他得对佳佳所有事负全责;就好像严挚和他妹妹似锦,似锦就是严挚的,就该严挚管;
但是从来没有人听他申辩,严挚那是心甘情愿的把他妹妹给抢过去的;他施罂完全是不甘不愿,被动着完全没有选择的被塞了个皇甫佳佳。
还有十六岁那边,佳佳第一次爬上他的床,事后一个人躲在贝雅农场,害的他被两方家长打得半死,他简直无处申辩,明明被吃干抹净的是他,最后受罚的还是他,他施罂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才摊上这么个女人?
那么今天呢?
她又因为什么不开心?他给她安排的花店不满意?不喜欢就直接说,又不是没长嘴巴,偏偏只要是他安排的,她从来不会说一个不字,听话得他恨不得狠狠将她揉进身体里去。
她不说他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