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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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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怎么贫血?”施罂冷着眸子,去取外套:“把衣服穿上,去医院做个检查。”
“不用了,我现在感觉好很多。”佳佳揉了揉太阳穴,视线落在冒着热气的饭菜上:“吃饭吧,不然菜会冷。”
“是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
他走回客厅,将一件紫红色呢外套扔在她的面前,见她瑟缩躺着不动,他眸色一拧。“起来。”声音带着些薄怒:“又不是什么大事,非得把自己关个几天,整出点事情出来,皇甫佳佳,你真是越来越能耐!”
佳佳摇摇头,“不是——”
“我不想听你狡辩,我也不记得你学的是医科专业!”施罂拉着她就走,毫不客气的打断她未完的话。
“施罂,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因为紧张,所以迫不及待送她去医院?带着五分笃定,佳佳迈着小媳妇似的步子跟在他的身后,整个人笼罩在他伟岸斜长的影子下。
施罂脚步一滞,随即快步拉她一路走进车库,将她塞进副驾驶座上时更不忘记讽刺的白她一眼:“我看你不是贫血,是白痴病又犯了。”
啪的一声关上车门。
佳佳倏地一惊,看着施罂脸色凛然的将车子飙飞起来,她嘴巴掀了掀,终究没有继续问下去。
答案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不是吗?重要的是她的心境,在消沉了几天之后,又照射进一米阳光,“施罂,我知道你是关心我,这些天我都想细细回想过,不然你也不会带我出去旅游,更不会当我涉险的时候牢牢的护在我身边。其实这么多年,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你放心,我会努力给你你要的新鲜感和激情。”
“咳咳……”
施罂一个不提防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佳佳不抱歉的吐吐舌头,却同时郑重其事的凝视着他的侧脸:“我是认真的,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这是我一辈子的志向,我不会放弃。”
“给我一个理由!”施罂冷冷的问她。
“什么?”她不解。
“一个爱你的理由。”他手握方向盘,直视着前方。
她语塞,一时被问倒,努力思考着如何回答他,半响抿了抿唇,歪着脑袋看他:“这个,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用整个生命来证明,我值得爱,可以吗?”
佳佳从来没有坐过这么快的车,开车的人看起来不仅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更像被吓到似的,往日的冷静淡然无存,车子飙得疯狂到吓人。等车子终于停下,佳佳两只脚软得站不起来,而施罂脸色早已恢复到冷凝得无波无浪。
她抬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胃里难受得差点吐了他一身。
“呕————”
施罂快速倒退,瞧她吐得车窗到处都是,差点暴跳如雷:“皇甫佳佳!”
“施罂,我……”
“闭嘴!”他粗暴的打断她的话,嫌弃的将她从车子里拉出来:“我上辈子到底有多十恶不赦,上帝才把你塞到我身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施罂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大步往前走,脸色冷沉一句话都不说,倒将所有的火气全部撒在了就诊的医生上,颇有点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感觉。
佳佳猜测的没有错,确实是贫血。
做了各种检查到最后什么药都没有开,反而弄到一张食谱,上面都是治疗贫血的菜,被施罂塞进口袋里。
佳佳任由他抱着走出医院,记忆力的吐得到处都是的车子在短时间内换了一辆,六六将钥匙递给施罂,两人刚到公寓施罂扒了她的衣服就想要,可是好巧不巧佳佳的“好朋友”忽然造访,折腾得她冷汗淋漓。
施罂憋着一肚子火气将她放在床上,脱了外套撩起袖子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给她煮了一碗温热的红糖水。
“身体怎么这么差!?”
施罂瞧她唇瓣泛白说不出狠话,半搂半抱的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半哄不哄的给她喂下一碗红糖水,拿着纸巾帮她擦擦嘴,又将她放躺下去,忽然烦躁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算了,我们就这么过吧。”
佳佳捂着肚子沉思片刻,看着施罂渐远的背影:“你说什么,什么就这么过?”
她脑袋昏昏沉沉的靠着枕头上,施罂渐远的背影有几分恍惚,过了片刻他的脚步又越来越近。
“明天别去野营,好好在家休息。这些天没事去珠宝店看看喜欢哪一款戒指,选好之后告诉我。”他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心里烦躁到了极点,调整过水温狠狠的冲洗脑袋。
婚姻,就特么那一回事,娶谁都是娶,不是吗?
他对着镜子泄气的一脚狠狠踢过去,乒乒乓乓顿时一整块玻璃镜瞬间碎裂成一片一片。
揉揉眉心,他再次无奈喟叹:就这么过吧!
皇甫佳佳纳闷的看着紧闭的卧室木门,皱紧眉头捂着肚子默默忍受下腹一阵一阵的痛感,咬着唇瓣不明白施罂今晚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她听不懂施罂对待这份感情犹如困兽之斗的挣扎和屈服,但是整整半年过去,她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一点一滴的改变。
她不懂是不是自己的诚心感动了上帝,思前想后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改变,怎么这半年施罂居然渐渐变了呢?
那种变化是细微的,如果不拿着放大镜去查找的话,也许根本就感觉不到,当然,他的花边新闻就从来没有间断过。
不过皇甫佳佳不当一回事,施罂那样的男人谁不爱呢?冷傲英俊,风流倜傥,气魄才华能力一样不缺,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又帅又多金又是豪门出生,货真价实的高富帅,那些个女人不虎视眈眈的窥探他绝对脑子不正常,因为没有人能不被他周身那静到极致的超凡脱俗和野性绽放的冷傲不羁迷得晕头转向!
更不要说她十几年如一日的紧贴不舍。
她爱他,飞蛾扑火不顾一切的爱,蒲草韧如丝,她相信磐石肯定也不会转移。
再说,爱情原本就不是公平的,谁先动情就注定在这份感情中处于被动地位。
施罂是她从小就开始一个坚定不移的童话,童话里有巫婆,却也有美丽的城堡,她相信经历过坎坷最终王子和公主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在这之前的各种磨难都是考验,她皇甫佳佳就是打不死的小强,谁想在她和施罂中间横插一杆,她就拿起苍蝇拍坚决把她们当做苍蝇一样拍死,这是她的领地她绝对捍卫到底。
佳佳坐在酒店的床丨上这么想的时候,嘴角闪过一丝狠辣的笑。
而她的正对面,施罂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个小本本看着股市,即便是在酒店的客房里他依旧注意形象,西装笔挺,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脑屏幕,单手把玩着下巴似乎在沉思。
“过来。”
静谧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他的声音,佳佳一怔,立马套上拖鞋屁颠屁颠的跑到他的身边。
“花痴又犯了,这么多年都看不厌?”
他自背后将她搂在怀里,合拢双腿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下巴闲闲的抵着她的肩膀,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刚刚在想什么,作奸犯科?”
“我在想怎么大刀霍斧,将那么窥探你的女人一网打尽。”佳佳做出一个杀的动作。
施罂狠狠弹一下她的脑袋:“狗改不了吃屎,就这么点出息!”
佳佳扁扁嘴,不管他如何讽刺打击,她也不否认自己确实就那么点出息,三个月前他们订婚了,左手无名指上她亲自选的戒指在灯光下灼灼闪动着炫目的光芒,佳佳满意的侧头依靠着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施罂还在专心致志的盯着电脑,那一幅幅股市走势图看得她直打哈欠,施罂却依旧精神抖擞脑子飞转,弹指间抛出几只股票、又抛出几只股票,就在佳佳眼皮犯困的时候挣了几百万打进了她的卡上,随她以后当零花钱挥霍。
“这个有什么好看的嘛,涨涨落落就几个线条,一堆小数点,你难道都看不厌?”
“总比你好看。”施罂揶揄的回她一句,佳佳嘟嘟嘴不予回应,仿佛被打击惯了,靠在他怀里又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
“很困?”施罂最后买进一只股票,合上电脑放在旁边,扳过她的脸笑笑:“那你睡吧,我出去吃宵夜。”
佳佳立刻睁开眼,猛摇头说:“我不困,我也饿,我也要吃宵夜。”
施罂难得宠溺的敲敲她的头,说:“最近不是听你嚷嚷着要减肥,怎么现在不减了?”说着顺势将她放下来,走进浴室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佳佳已经穿戴好,手里拿着他的外套站在门口摇尾乞怜。
“我吃完这顿再减也不迟,反正你到哪我就到哪,别想撇掉我。“
施罂瞧着她撅嘴的表情噗嗤一下笑出声,拿过她手中的外套定眼看她,半响唇瓣移到她的耳际,气吐如兰:“白痴。”
声线低沉却透露着蛊惑人心的魅力,仿佛调情般,尤其是随着话语而出的气息,撩拨得她耳际痒痒热热的,佳佳脑袋轰的一下耳根红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