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之约》平底煎饺

17、17

　　“这是他的孤注一掷，只为了你。”大宫哲也哀伤地看着平躺在床上的大宫孝和。
　　果子双手抱膝坐在他的床头，心情极度低潮，她错了吗？话太重，但他为什么要这样？
　　“所以他要支开我，因为他知道一旦失败他也要死在你面前，不应该说是死在有你的地方，死在你身边。”他走到她身边，“可惜你还不明白自己对于他的意义。这么多年，你们在一起，他身边只有你，你身边只有他；是的，他是将你囚禁在他的世界，但你却在时间的流逝中已经慢慢成为了他的整个世界，一个人怎么能失去整个世界。”
　　他蹲下身看着果子，“你喜欢那个姓严的，对吗？他没有姓严的重要，我不再逼你了；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他快死了。”
　　果子猛然抬头，“你说什么？你不是赶来给他吃了药了吗？”
　　“药是一时的。”他吼了起来，“你当年一把火烧了房子，也把他送进了医院。他在医院里接受了换心脏的手术，手术是很成功；不过病情却是更严重了，医生说护理地好最多可以活三年，不过现在看来，一年都不知道撑不撑地过去。你知道吗？他这次千方百计地要带你回去就是想在自己生命最后的这段时间里有你陪着。”
　　果子转头看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大宫孝和，哭着说道：“那他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他要他最后的那点尊严，他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地软弱，所以他也一直阻止我告诉你。只是他还是个傻孩子，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思念自己的依恋。”他叹了口气，“知道为什么那年他会同意家里几个老古董把你送进监狱，还要你在这个城市服刑吗？他只是为了戒掉你，你已经成为他最大的依恋，这是像他这样的人的大忌。他努力证明没有你他一样可以过得很好。他要自己习惯没有你的日子。”
　　果子不想听这个，这字字句句正如尖刀划着她，会把她再次击溃，再次弄得遍体鳞伤。
　　“不过可惜他做不到，其实在开始他就败给了你。你以为老古董会放过你吗？是他的坚持你才被判了这么点时间，而后也是他的活动把你早早放了出来。你却再次不知去向，你知道他的感受吗？”
　　“别说了，我只是个普通人承受不起他高贵的依恋。”她夺门而出，大宫哲也为什么说这么多，他会动摇她的。她那样讨厌他、厌恶他；不，也许不是这样，她看到他苍白的脸会难过，会痛哭。也许正如大宫哲也所说，在那么多年里他们只有彼此，所有的痛苦都连在了一起，在心底深处他们是难以割舍彼此，他们的关系要胜过任何有血缘关系的姐弟。
　　大宫哲也颤抖着托住了她，猛地跪在了地上，“我知道他从小就生活在无名的恐惧中，表面上 他什么都有，实际上他是最贫穷的人，他什么都没，什么都不能要。所以我求你跟我们回去，陪他过完生命最后这段时间，让他好安心地走，不要让他死在恐惧中，不要让他走得一无所有。”
　　果子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溃败了，他的痛苦连通在她身上，她瘫软在地上，是她错了，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