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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危机是怎样过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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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当年有一个脑筋急转弯是这样的。
问:当一个人与一只狮子狭路相逢于一条独木桥上,人是如何过桥的。答:昏过去的。
我喜欢在月夜下独坐,因为安静而又美丽。
我喜欢安静,但是有时候太过安静了,却又是令人难受的事情。
而现在,整个铸造间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知道这形容很俗,但是我确实听见了周围众死神们压抑的呼吸声。
低气压啊低气压。
我硬着头皮转过身去。
弯腰,“朽木队长好——”,我鞠了个一百二十五度的躬。
仿佛就像是石头被丢进了水里所漾起的水纹一般,众位死神们清醒过来,于是以我为中心,渐次向外每人一个躬身,齐声喊道:“队长好——”
朽木冰山没有出声,我偷偷的从眼缝看过去。
极地冰山无表情。
温度没有上升也没有下降,说实话这种感觉真是诡异,如果冷气增强,好歹我知道他生气了,可是现在这样,真是叫人摸不透。
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到我面前,丢下一句:“跟我来。”
然后他转身,大大的法披在他的身后顺着他转动的弧度摆动。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只得乖乖的跟上,迈出几步,突然觉得有温暖的液体不受控制的从身体里向外涌出然后顺着嘴角流下。
我捂住嘴,却阻不住更多的液体流出来,脚下一软,我向前跌去。
感觉抓住了什么东西,我抬头,是朽木白哉的法披,眼前渐渐模糊起来,我没来得及看明白冰山的表情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 * *
我又来到那个奇怪的地方了。
四周仍是一片黑暗,脚下坐着的平台变成了温润的白色,看起来很像是白玉,伸手摸摸,竟然是温的。
抬头四望,在这个平台的后方悬着另一个平台,比我坐着的这个略低一点,仔细看去,竟然是我上次看见的那个黑色大理石做成的平台。
我向平台的边缘看去,果然,有一群透明质感的透明泡泡升起。
我爬起来向边缘走去,那些泡泡缓慢的上升着,鲜艳的色彩翻滚着流动,就连泡泡的里面,也有色彩在流转。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些彩色的泡泡比上次看起来的有重量多了。
我伸出手去触碰其中一个泡泡,这样,应该就能像上次一样在现实里清醒了吧。
* * *
空白。
这一次是什么都没有的空白。
我坐在地上,蜷起双腿抱紧,什么都看不到。
怎么办?要怎么做才能出去?
我在原地坐了很久,环顾四周,除了白就是白,空荡荡的空间。
真是奇怪啊,上次明明就清醒了的,这一次为什么会跑到这么奇怪的地方呢。
“你在这里干什么?”温柔的,女性的声音。
我吃了一惊,这里有人!
逆光里,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模样。
“你很冷吗?为什么要这样抱紧自己?”那个身影走了过来,仍旧是一片朦胧的影子。
“你在害怕吗?”她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站住了,她说,“你不要害怕。”
我看不见她的脸,却觉得她这时一定是在微笑。
“到我这里来吧,我带你出去。”她这样说着,然后走过来微微的弯着腰伸出手。
我迟疑着,缓缓的伸手。在我碰到她的那一瞬间,我终于看见了她的脸。
那是……绯真夫人。
我呆呆的看着,然后刺眼的光线照射过来,情不自禁的,我闭上了眼。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里已经不再是空荡荡。
“倾铃小姐,你没事吧?”这个声音很耳熟。
我眨巴眨巴眼睛,对了,山田花太郎。
“倾铃小姐,你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熟悉的表情,熟悉的八字眼。
我轻轻的摇头。
“这里……哪里……”奇怪,怎么这么轻飘飘的声音,我记得我已经很用力在说了啊。
“这里啊,这里是四番队和救疗室,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三天?
出什么事了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倾铃小姐,朽木队长带你来的时候差点吓死我,你那时一身是血,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朽木白哉啊。
对了,那个时候我吐了点血然后昏过去了。不过,一身是血?有那么夸张吗?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吐那么多?
“倾铃小姐,你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受那么重的内伤呢?胸肺内脏全都移位不说还伴随着大量内出血你还到处移动,你真是……你……”
呃,有那么严重吗?我只是觉得有点痛,其它什么不对的感觉都没有,哪里知道一移动就像火山爆发一样的喷血。
“倾铃小姐,好不容易你醒了,我就不多说了,你好好休息,我等一下再来看你。”担忧的表情,一如初见,山田花太郎,我来尸魂界见到的第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情很好。
我轻轻点头,然后闭上眼睛。
躺了很久,可能睡太多,反而睡不着了。就在我决定要起床运动一下的时候,我听见了脚步声。
轻轻的,就像那天我用苍火坠制造了巨大噪音之后在铁栅栏外听见的,轻轻的脚步声。
朽木白哉。
脚步声停在门与床之间,感觉有道冷冰冰的视线注视了我很久,然后房间里传来衣服摆动时发出的轻响,他出去了。
偷偷的睁开眼,朽木冰山已经不在了。
真是,他到底来干什么的,探望病人,有像他这样用低温吓人的吗?
我重又闭上眼睛,努力的沉入睡眠之中。
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是一片夜空。
我用手肘撑着从床上坐起,浑身的骨头都躺酸了,蔫蔫的,没有一点力气。
试着动了动手指,连拳头都握不出来,完全脱力了。
好像,真的很惨。
我不禁苦笑一下,干嘛要虐待自己?那个时候,不要伸手不就好了,他又不是我的谁,不过就是一漫画里的帅哥队长,我们不熟的好吧。
低下头,如果这种事再来一次,我一定还会做出同样的蠢事来,谁叫他那个时候,要摆出那么虚弱的样子。
我抬头看着窗外,月亮露出了它明亮的半边脸。
那个人,她笑起来也是如此的温柔明亮。
只是,绯真夫人,她为什么会在我那个奇怪的梦里出现?还是,我梦到的,其实是有见倾铃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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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一直看到现在~
鞠躬~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