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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生死一线1 那牛皮鞭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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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薛伶俐欲哭无泪,早知道兰琳这么恶毒、这么恨她,先就不该那么嘴贱,先装她几天孙子,摸清情况再说,现在可好,势单力薄的。我的天,我又要死了么?
二十鞭子啊,不是一鞭子。
薛伶俐还在那边想鞭打数量的问题,那几个男家丁已经应声而上,想要将她从床上抬出去。
就在这时,原本趴在地上的彩菊猛的一下扑上床来,双手将薛伶俐连人带被子的死死搂在怀里,放声大哭道“夫人,学姨娘好歹是爷的女人,怎地如此侮辱于她?”
那几个男家丁见状,立马站在原地,齐齐的转过头来望着兰琳,等候她的指示。
“来人把那贱婢给拉开,把薛伶俐给我拖到议事厅外去行刑。”
兰琳好不容易逮出机会想至薛伶俐于死地,又如何会在乎一个丫鬟说些什么。等薛伶俐死后,就把彩菊给她陪葬吧。
“等一下。”薛伶俐推了推彩菊,示意她放开自己,彩菊只得依她。然后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薛伶俐低头对彩菊笑笑,转过身来盯着那几个蠢蠢欲动的男人,厉声道:“我好歹是古一峰的妾,拿开你们的脏手,我自己会走。”
说完,也不在意他们的反应,迅速的理理衣服下床,彩菊帮她穿好鞋子,搭上一件披风,然后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往外走。
当走到兰琳面前时,薛伶俐停下“兰琳,走吧,不是想看我的惨样么?”
对于薛伶俐的邀请,兰琳有些诧异,她真的如九姨娘所说——变了,只是到现在她才注意到。
兰琳瞟了她一眼,带着侍女走在前面。
薛伶俐跟上,和彩菊小声嘀咕“你说她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薛姨娘,这个、我不知道啊,我没听说过夫人会做恶梦。”彩菊她答非所问。
害得薛伶俐白了她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怎么是这么个笨丫鬟,不知觉的提高了声音“我是问——她看到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我,会不会做噩梦,又不是问她做没做过噩梦。”
“这个哦?……”彩菊憨憨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头。
“我不会!”兰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转过头来的,她一脸认真“放心,我不但不会做噩梦,我还会做美梦……”
还说一想到薛伶俐血肉模糊的模样,她就兴奋。
我的天啊,原主到底把她得罪的有多深?深得兰琳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哪怕自己方才没有顶撞她,也会是如此结果吧,薛伶俐如是的想到。
所谓的议事厅不远,毕竟它只是古家女主子待人议论事情的地方,就在流香阁与兰芳阁的中上方,与此二阁形成一个黄金三角型,最中间是一大池塘,其它的空地都按规划种上植被、修上建筑。
一路上薛伶俐算是饱了眼福,所有的花草按它们的颜色成弧形排列——赤在外,然后依次是橙、黄、绿、青、蓝,紫色在最里面,靠着池塘。花草的两边种的是各种奇树,按树木的大小、叶子形状,成塔状种植。它们的接点出则是一座亭子或者小塔、小拱桥之类的建筑。远远看去好似一幅层次分明的画,又似在空岛,彩虹居然离自己如此之近。
人越是面对美好的事物,就越容易忘记时间,薛伶俐也不例外。
她正陶醉在这辈子难得一见的美景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阎王殿——议事厅外。就在这时,黑字粗婆子两人归来,兰琳让她们把薛伶俐挂在议事厅外面的那棵大榕树上。
陶醉中的薛伶俐,背俩人从后面按住,捆起双手倒挂在大榕树上,王管事面色阴沉的取来一黑色牛皮鞭,黑字婆子接过鞭子就开始抽打她。而彩菊则被人堵上嘴捆在兰琳脚下,兰琳坐在在椅子上,手里轻摇着罗扇,脚下时时不时踢踢彩菊,好不惬意。
兰琳乐了,薛伶俐却悲剧了。
那牛皮鞭子打在身上异常的疼,被打过的肌肤如同火在烧,酒精在泡,又痛又麻,痛得薛伶俐想大声吼叫,可惜她不是原主,她怎么可能会让兰琳那毒妇更加爽呢?
鞭打还在继续,黑字婆子抽的并不快,跟打雷差不多,鞭子在面前闪了四五次,才听见“啪”的一声。她想恐吓薛伶俐,让她□□精神一起受尽折磨,也想要她痛的求饶,更想要她血尽而亡。
九姨娘虽是农户出生没读过啥书,可这却不妨碍她智力发育。依她对兰琳的了解,此番必定要要薛伶俐的命。薛伶俐一死,她必受牵连。
纠结的她没有跟上兰琳,而是回去换身衣服上王氏那去了。
毕竟王氏虽对薛伶俐不喜,但好歹没想过要她死,毕竟她是儿子的心头好。再说一个讨厌的人死了会造成她儿子媳妇心存嫌隙,不值当。所以薛伶俐在流产过后还能得到治疗,就可见一斑。
话说九姨娘是个聪明人,她当然不会就这样急匆匆的去王氏那打兰琳的小报告。因此九姨娘见到白发开始滋生的王氏,先报喜一番。说薛姨娘已经安然醒来,却只字不提兰琳之事,然后又自主留下伺候一番,直待收买的打扫仆妇前来报信,才提前退去。
九姨娘一走,王氏贴身丫鬟秋香就上前贴在王氏耳根轻语一阵,只见王氏的脸由晴转阴、再由阴转晴,只是憋在下人面前有些不好发作。
她招手屏退下人,只留下心腹杨妈妈和秋香。
“秋香你说的消息可都确切?”
秋香连忙后退一步,朝王氏鞠躬点头,欢喜的嚷道:“是的,飞鸽传书说少爷不日即将凯旋归来,只是……只是……”
“只是……只是……只是什么?传个话都传不好,留你何用?”王氏柳眉一皱,慎为恼怒,一心嫌弃秋香不如早年放出去的秋叶机灵。
秋香一听,吓的跪到在地“少爷还问薛姨娘可好?门外负责扫地打扫的王妈妈却说夫人不止将丫鬟投池,还将……将……”
“将什么?”
“将刚醒的薛姨娘吊在议事厅门外那棵大榕树下,用皮鞭抽打二十。”
“什么?”王氏一听这还了得,自家儿子的脾气她又不是知道,连忙命人备上软轿,急冲冲的往议事厅赶去,一边赶路一边感叹兰琳那媳妇到底还是年轻,此事做得“唉!”希望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