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缘由 不瞒皇甫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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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皇甫门主说，我前日刚刚接下一桩生意，这桩买卖想要做成着实不易，我想了想兴许皇甫少爷能帮得上忙，所以就来开封了。”点菜毕，小二出去之后，暮菖兰开始说明此行的目的。
“暮姑娘但说无妨，皇甫卓自然尽力帮忙。” 皇甫卓浅笑依旧，饮尽杯中酒后道。
“话说回来，刚才忘记了感谢今日皇甫门主助我进城之事，如果没有皇甫门见信后派人捎话给守卫，估摸我明天也还在城外乱溜达呢。”
皇甫卓又摇摇头，“这个也是我尽地主之谊的分内之事，现在天下局势并不稳定，京城加大提防江湖人士滋事之力本也是应当的，我皇甫家世代在开封有名声和信誉，只要向他们说明是我皇甫家的客人他们就会放行的。”
“呵呵，皇甫世家果然在地方有实力，有个当皇甫世家门主的朋友就是好。”暮菖兰夸奖皇甫卓道。“言归正传，十天前我刚在扬州完成了一桩生意，正准备北上避暑，却见街边一孤苦老妇拄着拐杖立于门外。我对她说天气炎热站在街上容易中暑，并想搀扶她进屋……”
皇甫卓仔细听着暮菖兰的叙述。
“可是那老妇人对我说她在等她七年未归的儿子。她说她的儿子是名满半个天下的画师，其所作的佛家画像为很多达官贵人收藏。七年前她的儿子执意接受西夏暗中派人送的书信之邀西行，为沙洲敦煌莫高窟作画。这一去竟七年未归，音讯全无……空留家中老母思念独子，以泪洗面。”暮菖兰叹息道。
“沙洲敦煌？”皇甫卓一惊，“扬州至西域，此行甚遥远……长安再往西一直走就到了沙漠之地，一旦沿途迷路找不到绿洲或补给不够及时就很容易出事故。”
暮菖兰点点头，“我就对那老妇人说我是行走江湖的女侠，西域那个地方我曾去过，而且还是比敦煌可怕甚多的楼兰。不如你做主顾，我接你的生意，帮你寻子。”
“你若要的报酬高，恐怕老妇人支付不起吧。”
“我对那老妇人说我不要你的任何钱财宝物做报酬，我说如果寻到你儿子，就麻烦你儿子为我画一张肖像就权当报酬了。”
“如果没有寻到人，那暮姑娘岂不是白跑一趟？”皇甫卓嘴角轻轻一扬。
暮菖兰一愣，而后扑哧一笑，“本来是考虑这个问题的，可是我怎么会做折本生意。反正沙洲有很多本地和西域过来的特产，我还像当年一样购进几件中原见不到的新鲜玩意带回来卖就赚回来了。”
皇甫卓无奈叹道：“暮姑娘此举是好意，我自然明白。不知皇甫卓能为老妇人做些什么？暮姑娘尽管说，我自会倾力相助。”
“嗯。我记得皇甫门主在楼兰曾找到西域商队，如果不是云来石，我们就跟着他们回来了。”
“是的，那时皇甫家与西域有古董玉石生意往来，与几支组织最庞大的商队一直熟络。”
“刚才皇甫门主也说了，此次西行之途并不安全，我想请你帮忙找一支往河西走的商队，我跟着他们过去就成了。”
听罢暮菖兰所言皇甫卓却皱起眉头，“暮姑娘有所不知，自从西夏侵占了沙洲之后，其实中原往西域的生意往来已经是大不如前。以前家父在世时与西夏暗有生意来往，出入关卡比别家容易许多。皇甫家变、家父去世后，西夏不再卖我人情，生意往来近乎停滞。”
“那就是说没有商队可跟随吗？”暮菖兰放下酒杯。
皇甫卓摇摇头，“开封这里是没有西行商队了。不过，我知道长安有两三支商队倒是还保持着与沙洲的生意……”
“皇甫门主能否写一封书信将我介绍给这些商队，暮菖兰感激不尽。”
这时，店小二敲门而入，开始上菜。
思索片刻后，皇甫卓道：“暮姑娘不必着急。我刚考虑周全，不如这样：此次西行，我就陪暮姑娘一同前往吧。”
……
“呦，皇甫门主不在家，皇甫家不会出乱子吗？”
“多谢你的担心，现在正好门中事物不算繁杂。孤临细致能干，暂时把皇甫家交给他不会有问题的。我与你一同前往，一来是省去在长安的诸多口舌，二来寻人可以多个帮手，三来我一直想派个得力的人前去河西谈判，既然如此，不如我亲自去一趟。”
暮菖兰拱手站起身来，“那是再好不过！一路上就拜托皇甫门主了。”
“暮姑娘请坐，自从那次西行，我也再没有单独外出游历的机会。既然暮姑娘要去西域帮忙寻人，我又能出一份力，皇甫自然愿意同往。”
“那就这么说定了。”暮菖兰终于放松下来。
“我这就回去收拾行囊，交待门中事宜。两天之后，你我在城西门相见如何？”
“一切听皇甫门主的安排。好啦，正事说完了，我也来尝一尝这正宗的开封菜。”暮菖兰正欲举筷。
“这个并不算正宗。这样好了，敦煌事毕，我们一同返回开封，我再为暮姑娘做向导，请你尝真正正宗的开封菜和小吃。”
“这个好，我正想好好学学混吃混喝的本领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