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看云起日落时》江南河青

5、第五章

　　漫无目的的逛了一会儿，天也渐渐地黑了。考虑到民生大计问题，在地理位置比较偏僻的地方选了一家客栈，京城毕竟是京城，即使这么偏僻的客栈，价格也比小镇的价格贵两倍。让小二准备了一同洗澡水，脱掉衣服后，大腿内侧果然有轻微的脱皮，幸好不严重，要不然还得花钱买药，又得开销一笔银子。
　　水温刚好，慢慢下水，头靠在木桶边沿闭目养神。明天考察一下周围的市场，看看有什么商机，不知道身上的银子还能用多久，幸好今天白天没让自己请客，看那酒楼的装修就知道价格不菲，不是我等小民可以消费的。
　　商机？即使在现代，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餐馆打工都要求有经验，我这类文人也只能给人写些东西。说道写东西，自己的文笔也是一般般，不出众，现在的竞争又那么厉害，这也是当初自己长时间找不到工作的原因！古人常说，有一技之长就饿不死人，可是我的技不够长啊！在文人泛滥的古代，我的那一技也只能是雕虫小技了。最大的问题，我不会毛笔字，繁体字也不是那么熟，成了半个文盲。为了生存，看来又得重新拾起课本了，只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图书馆之类的地方让人看书。
　　洗完澡后，随即躺在床上，折腾了一天，身体也很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后，天早已大亮，叫小二打了洗脸水洗漱，转眼看到桌子上居然放着一面铜镜，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披散着头发，精神饱满，气色也红润许多，对着自己笑笑，镜中的人也嘴角上挑，满眼喜色，还是不习惯自己现在的样子，虽说比现代的自己漂亮很多，但给人的感觉很柔弱，再说了，这一世我是男人，这个样子，总让人想起耽美小说中的受，没错，就是一副受气样！
　　走出客栈，边走边记两边的建筑，以防迷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现代的自己算是半个记者，不是采访突发新闻，就是一些人物专访，时间长了便觉得乏味。现在即使自己想做，也没有报社、杂志社之类的媒体。
　　深呼一口气，突然看到街边两侧突然很冷清，刚刚走过来的时候还有很多做生意的小贩，怎么这条街上一个人小贩都没有啊？抬头看一下左边的高楼，在古代，这座楼的规模已经算是巨大了，怎么大白天的关门呢！楼前牌匾上三个大字——怡红院，我说呢，看看这名字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里面的工作人员生活日夜颠倒，怪不得白天这么冷清呢！名字真俗，当初看电视的时候还嘲笑导演起名水平低呢，没想到是古人起名的水平本来就很低。
　　不知道这座妓院工作人员的水平怎么样，是不是也和电视上看到的一样，只好等到晚上再来欣赏了。
　　回到客栈，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我沿着早上的路又来到了这座妓院门前，这个时候，正是宾客登门的时候，一时间，门口的姑娘们四处招呼着拉客，整条街都是类似的场所，和白天完全两个世界。
　　我撞着胆子走进怡红院大门，门口一位穿着大红色的姑娘看到我后，立马粘了上来，抱着我的胳膊，甜腻腻的说：“这位小公子长得真俊俏，今天是第一次来吧，让阿糖陪你开心开心。”我低头一看，这位姑娘长得还是很清秀的，只是粉有点厚重，很呛鼻！
　　不过这声音真是甜的腻死人，比林志玲的还嗲，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走到大厅的座椅上坐下，阿糖紧挨着我，是怕我被其她人拉走还是以为我是大款啊！我今天穿的是从山上带下来的白色棉袍，怎么看也不像贵公子啊！真搞不懂这位阿糖姑娘在想什么！
　　我轻咳了一下，问阿糖：“阿唐姑娘，怡红院晚上都有些什么节目啊？头牌姑娘什么时候出来见人啊？”
　　阿糖听完后笑呵呵的说：“我一眼就看出公子是第一次来这，幸好公子遇到的是我，要不然早被她们给吃了。”
　　这里的人说话还真直接，让我这个一向很直接的人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接着，阿糖又说了一些这里的基本情况，京城的妓院通常都没有节目表演，有的话，也是拍卖头牌姑娘的初夜。一般而言，那些头牌通常也不轻易见人，有自己选择见人的权利，但是，如果顾客出得起钱的话，那就另算了。
　　看来再NB的头牌也得为金钱弯腰啊！这里的头牌也就相当于现代的明星，都说娱乐圈有潜规则，只是这里的规则更明朗化了而已。
　　既然这里没有娱乐节目，那我就有赚钱的机会了，呵呵呵！“阿糖，麻烦你告诉一下这里的老鸨，就说我给她带来赚钱的方法了！”
　　“公子，就怕老鸨不会轻易见你的，做我们这行的，说见钱眼开也不为过，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哪个做大！”阿糖看着我说，“不要紧，你过来一下，你只要和她说……就可以了。”阿糖将信将疑的看了我一眼后就走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位年龄三十出头的女人向我走过来，除了脂粉厚一点外，五官确实精致，眼神中透着精明，让人不敢小觑！
　　老鸨说：“公子说的都是真的？”“当然，在下从不夸海口！”“那好，公子请跟我来。”
　　说完跟着老鸨上二楼，在一间很隐蔽的房间内坐下面谈。“这条街周围大大小小的妓院也数十家，而怡红院虽然规模最大，但是摊子大，费用也就高，利润也就降低了。而怡红院现在除了姑娘们皆可赚钱外，基本上没有其他收入，这也限制了怡红院的发展。而在下的方法可以让怡红院吃掉周边的妓院，做到一家独大，不知老鸨您怎么看？”
　　老鸨笑呵呵的说：“没想到公子年纪轻轻，眼光却十分毒辣，没错，现在怡红院的确是开销很大，但不知道公子有什么办法能扭转？”
　　我一听，有门，继续道：“除了姑娘们接客外，还可以让一部分才艺比较好的姑娘们每晚进行才艺展示，再以竞拍的形式接客，这样远比这样单纯的接客要赚得多。当然，才艺嘛，没有新意创意就很难吸引人，在下可以提供词曲，给那些有潜力的姑娘们吟唱。此外，还可以包装出怡红院前五名，五位姑娘轮流献艺，所有姑娘们实行竞争制，两个月排一次名，不断激发姑娘们的才情。这样的话，怡红院想不赚钱都难。”
　　“公子这种方法的确不错，但不知公子的条件是什么？”老鸨眼神闪闪的看着我问。
　　真上道，我暗道，“我只要怡红院收入的一成，不知老鸨意见如何？”
　　“公子胃口真不小，不过我还得向老板请示，请公子后天这个时候再来，到时我再给公子答复。”老鸨说，“好，那就后天见！”我向老鸨拱手道。“阿糖，送一下这位公子。”
　　出门后，阿糖看到我笑着说：“阿糖还不知道公子名讳呢，不知道公子介不介意告诉阿糖。”“那有什么，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在下河青，河流的河，青草的青，阿糖叫我河青或者阿青都行。”我笑着说，“河青？真好听，不知道阿糖可否叫公子河大哥？阿糖以前有个哥哥，今天看到公子后，深感亲切，有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当然可以，能当阿糖的大哥，在下也很荣幸。”说完阿糖便抱着我的胳膊高兴的说：“河大哥，这边请，我送你下楼。”
　　边走边和阿糖讲笑话，逗得阿糖笑的合不拢嘴。快要走到转角处的时候，便看到附近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一位少年走出来挡在了我面前。我仔细一看，怎么是他？真是冤家路窄，谈个生意都能碰到熟人，感叹一句世界真小。
　　谁呀？就是那位湖边牵马饮水的少年，这时，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你在和我比赛斗鸡眼吗？我可没那时间和你比，这么晚了，也到休息的时间了，还是赶紧回客栈睡觉吧！想你了，我亲爱的床铺！
　　绕过他往旁边走，仍被挡住了路，往另一边，还是被挡了。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抬起头来那眼睛瞪他，而肇事者却面无表情的说：“你怎么在这？你和她什么关系？”
　　他是在和我说话吗？貌似我和他不熟啊！我前后左右看看，只有三个人，用胳膊碰碰阿糖，“阿糖，这位公子和你说话呢？”
　　阿糖无辜的看着我说：“河大哥，我不认识这位公子啊！”
　　不认识？那我就更不认识了，“麻烦这位公子让让，借过一下。”
　　谁知说完这句话后，少年的表情顿时冷了不少，拉开阿糖，拽着我的手就往外走。“哎哎哎，这位公子你放手啊，在下根本就不认识你，这样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啊！”一路上吸引力很多人的注意，可少年像是眼睛安了过滤器似的，不管不顾拉着我径直出了怡红院大门，来到一辆看起来很豪华的马车上跟前。
　　我一看，坏了，他不是想把我拉走贩卖了或者当奴隶吧，听说古代有贩卖人口的，那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当别人的奴隶了。那可不行，我咧开嗓子大叫“救命啊，贩卖人口啊……”可是路过的人看了一眼后扭头就走，好啊，没想到古人这么冷漠，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