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四章 交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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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定格在了那一刹那——
莫曾扬半天回不过神：刚才是亲上了？他和李清朗？
他和乔诗娜虽然交了一段时间的男女朋友，却是从没接过吻的。莫曾扬观念较保守，自己连心意都不确定，自然无权打着尝试找感觉的旗号冒犯女孩子，而乔诗娜大方虽大方，却也知道分寸，是以二人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
或许刚才是误会，不小心碰到的？如果李清朗没说那句话，莫曾扬可以试着毫不在乎，但是……，是不是听错了？
“你……”莫曾扬艰难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
没听错，刚才自己真的是被他表白了，是被最信任的好友李清朗表白了！
“你确定？什么时候开始的？”莫曾扬难掩震惊。
“从开始跑步那时候，或者更早，早到，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李清朗苦笑着回答。自己终究是说出来了，终究是太冲动了……
“那时候啊……”莫曾扬开始回忆那时候的场景，脑子里一片浆糊，嗡嗡的乱。
“反正不知不觉的，就放不下了。”李清朗不知该怎么弥补这已经露了馅的心思，后来干脆破罐子破摔坦白交代。
“那是在我跟乔诗娜交往前，你，怎么早不说？”
“想让你在阳光下呀，那时的你无忧无虑，我不能那么自私，什么都不考虑就把你拉进来，所以忍住了一直没说。”
“那我跟乔诗娜交往以后……”莫曾扬此时的心情怎一个复杂说得清？
“我很难过，但不能让你看出来，更是得忍着不说了，一边想着要成全你，一边……仍想着要把你抢回来。”李清朗苦笑。
“……怎么会这样？这几天先让我静静，我得好好想想，毕竟，你是……不一样的啊。”莫曾扬实话实说地表达了此时的感受。
是啊，李清朗与别人是不一样的：在自己最困难无助的时候帮助了自己；在自己最难过忧伤的时候安慰了自己；在自己最辛苦劳累的时候陪伴了自己；在自己被甩了的时候，接受了自己……
同时他也是每天都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啊……
如今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一旦自己回绝，是否还回得到过去？
莫曾扬不得不好好考虑。
知心之人难觅啊！觅得之后相守亦难啊……
两人都陷入沉思。
李清朗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心情慌乱而紧张；
莫曾扬如同掌握证据的法官，但因掺和了纠葛而无法作出从容的宣判……
已经三天了，两人没有一起到操场。
李清朗知道莫曾扬是刻意在回避。自己的锻炼时间从来都是雷打不动的，二人一起了这么长时间，他每次都会在相约的地方等上一会，等上几分钟，却总是等不到人，这才去跑步。莫曾扬平时从来不会迟到，因此过点还不来就说明不会来了。
到第四天，李清朗照例到操场锻炼，却在以前相约的地方看到了莫曾扬，于是向他走去——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静。
“我想我已经有决断了。”莫曾扬笑着对他说：“操场人多，我们今天去教学楼后面吧，我新发现了一个秘境呢，那里现在肯定没人，走吧。”说完径自转头，他知道李清朗会跟上来。
李清朗从他的表情中看不出什么，或者说不敢乱猜，手心紧张得都冒了汗，面上仍不动声色地跟着他的步伐走。
从感觉是个死角的地方拐进去居然还有路，的确不容易发现，李清朗从没有走到过教学楼的后方来，第一次发现原来还有这么一片空旷的场地，前面有教学楼隔绝外面的喧嚣，后面是一排排的竹子，竹前还有一排长椅——果然是个幽会的好地方。
“李清朗，我有一次无意识地散步时发现的这里，觉得安静得仿佛远离喧嚣，特别自在，现在把这里告诉了你。”莫曾扬停顿了一下，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那我们交往试试吧。”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够当成玩笑，必需得认真，就比如这件事。
李清朗完全呆住：莫曾扬居然同意了？！
看对方发呆，莫曾扬更加不好意思：“你反悔了？”
“不是，当然不是，只是太过美好的消息难免让人有不真实感。”李清朗此刻心情豁然开朗：竟是真的，竟是真的要交往。
“但我得跟你‘约法三章’。”莫曾扬直视对方。
“你说吧。”只怕你什么条件都不给呢，你说的我都会答应的。李清朗心里暗想。
“第一，学生就是学生，我想过个清纯的大学时代，我们交往但是保持距离。”
“嗄——”李清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就是……”莫曾扬似乎很难开口，“作为学生的时候……那个……不越雷池，懂我意思吧。”莫曾扬好不容易才相对委婉地把自己的观点表达了出来。
“这个……你想的太多了，那个……我有那么急色吗？”李清朗笑着打趣，心中却不由擂鼓：还真没想到他竟会上来就如此直接提出来这个，这是观念太超前还是太落后啊？
尽管他没想两人进展多么快，怎么也得从牵手啊，拥抱啊，接吻啊，一步步来，要花费点时间的，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展，到了水到渠成互通情谊了，却还是不能“越轨”，有点难度……
“那你就是同意了？”莫曾扬有些脸红自己的直接，又听到对方如此玩笑的口吻，到底是面皮薄的好娃娃，更加难为情起来，但是底线问题不得不划清楚。
他还真有点怕“乖乖羊”这样的口气，这根本就是霸王条款，如果不同意这一条，其他根本就免谈。
“好，我同意。”狠了狠心，李清朗心想：顺其自然吧。转而他又想到：只要开始交往，未必一切都会按他莫曾扬的计划走，到时候的事现在无需瞎操心。他家曾扬的思想还是很保守的呢，或者说是洁身自好更恰当。这是优点，自己应该支持。
“其实，我就是觉得那个……君子之交淡如水嘛。”莫曾扬解释道。
“什么？”李清朗刚想通重点关节决定策略，居然听到这么一句！顿时哭笑不得，“哪有情人之间还谈什么君子之交的，那朋友之间是不是要薄如空气了？”这人的想法还真是每每出人意表，真是敢想常人所不敢想，不对，是远非常人所想。
“第二条，公共场合，注意言行，不能动手动脚。”莫曾扬无视他的反驳。
“同意。”这是自然的，毕竟两人比较特殊的关系，为人知晓必然引来麻烦，当然要低调些的好。李清朗毫不犹豫表示赞同。
“第三条，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
“同意。”本来感情就是要建立在彼此尊重的基础上，还暴力，莫曾扬受伤，更难过的是他自己，到底是要惩罚对方，还是要惩罚他自己？用暴力只会破坏感情，李清朗深明其中的道理。
“那就这样吧。”莫曾扬笑得很灿烂。
“好。”李清朗微笑。
关系，确立。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四章 交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