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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七章 乌龙 回到寝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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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喜悦的心情难以掩饰:看来参加社团还是正确的决定,刚才就认识了几个不同专业的新生,还互相留了电话。以莫曾扬面皮薄的状态,显然这几个人中男生的概率是100%。在他的意识里,自己班里那已经是遍地的鲜花了,自己这为数不多的草,都快被同化了,因此深有男性才是同胞之感。
以前不是没听说过:一个班里男生多,女生会被同化;反过来,一个班女生多,男生会被同化。前者还可以有所期待,后者就恐怖了些。所以,对莫曾扬来说,明哲保身很重要。
莫曾扬偏巧就是很难得少见的那么一类人:环境想改变他,很难;环境想同化他,亦很难。他是那种想改改不了,想变变不过来的特例。
总算可以安心歇歇了。目前莫曾扬的状态是数着日子盼放假,想趁着假期宅在寝室补补眠,再到图书馆充充电。至于那些烦心事,早甩到爪哇国去了。
转眼到了“十一”,开学有一个月了,真是快呀。
时间不会因为放假而特意放慢,三天过去了,社团又在晚上组织大家活动了一次,无关英语,无关学习,只是为了互相认识。
所以说要想多认识人,社团的确提供各种机会和途径。真可谓是万事俱备,只看你自己这阵风要不要刮过来罢了。
“曾扬,你去干啥啦,刚才有人过来找你。”程亦做了他们寝室的寝室长,原因只在于他家最远,是在寝室住着频率最高的稳定户,经常担当这种传递口信的角色。
“咦,谁来找我呀?”刚参加完社团活动,莫曾扬脸上高兴的表情还没收住,心里却是疑惑得很:谁会到寝室来找自己啊。
“我也不认识,他说过一会儿还会再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吧。对了,我们仨今晚上到网吧游戏,不回来了,走了啊。”说完,程老大出门去也。
不是同寝室的哥们儿不带莫曾扬玩,而是他实在太乖了,熬不得夜,否则第二天会头晕,而且他对上网啦,游戏啦又没有丝毫兴趣,总觉得去网吧或K歌什么的娱乐活动有些不务正业,宁肯在寝室待着正点熄灯睡觉,总而言之实在是跟不上他们的步子,更何况带坏这样的小孩会让人内疚的,所以大家一致决定不带着他一起混,这才把他独立了出来。
莫曾扬爬上梯子躺在床上看书,心想:无所谓,不来说明没事,那就来了再说吧。正这么想着,听见了敲门声。
“请进。”边说着,莫曾扬边爬下床,心知来人大概就是来找自己的,躺在床上说话不大合适。
“莫曾扬在吗?”那人推开门笑着问,目光随之移到声音传来方向,落在寝室里唯一的人身上。
“我就是,你是哪位?”确定自己不认识。就算再不擅长记人,莫曾扬也能确定这人自己没见过,开口问道。
“我啊。我是彭风,阳光爱心社副社长。”那人继续笑着,耐心回答,目光却始终不停在他身上打量,笑得温和。要是按李清朗的话形容就是:笑得欠扁!
“阳光爱心社啊……我好像没加那个社团,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莫曾扬心里想着:我的确不是社员,找我干嘛呀?
“哦,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招募志愿者,非社员也可以参加,所以……” 彭风不由感慨:嗯,长得还蛮可爱的小孩啊。
“志愿者?是要干什么的志愿者?”以莫曾扬单纯善良的心思,只会想到八成是做好事人不够,这才招到自己这儿。自己麻烦事从来不愿掺和,但想到入学时这个社团火车站安排接人的善举,就想:凡事总有个例外的。
“是这样的。”彭风耐心解释,“我们社团要在6号搞一个敬老院活动,能多招些人,可以多干些实事,多好啊。还有好处的,会给参加成员开个实践证明,学校规定要达到次数才能毕业的,时间又不长,充其量一天工夫,有时间的话就去吧,这事蛮有意义的,怎样?”彭风一脸为你好的表情。
莫曾扬犹豫了——去还是不去?
彭风知道对方需要时间考虑,并不急着现场要答案,于是又对他耐心地说:“你先考虑着,这是活动安排,给你留一张,有时间一定要去啊。我给你留个名额,留个电话给你,短信联系。确定了最好5号前回我个短信就可以了,不勉强啊,纯自愿的。”边说着,边在莫曾扬的桌子上抽了张白纸,捞起一根笔,“刷刷”留下个电话,挥着手推门而出。带上门之前,不忘告别:“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再见啊,可爱的学弟。”
莫曾扬看着电话号码,存在了手机中,姓名记为彭风。躺回床上,他继续看书,心想:米志诚和陆明好像都加了阳光爱心社,等问问他们去不去再说吧。
他根本不会去想:什么活动怎么就非他不可呢?这人,热情得过分了吧。
“你去干嘛了,笑得一脸小人得志似的。”看着□□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李清朗其实不奇怪也不好奇,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到时你就知道了。对了,6号敬老院活动,你去吗?”彭风严肃地问道。
“自然不去,我统筹规划就可以了,不需要亲身实践,哪有那闲功夫。我不会自找麻烦,你问这话,多余。”李清朗答得毫不犹豫。按理说最了解自己的就是彭风了,这么弱智的问题他通常是不会问的。
“别啊,去吧,我保证你会有意外惊喜的。”彭风一脸贼笑,看上去有些坏事得逞或是看好戏的兴奋。
“你要不就把话说清楚,要不就等着我削吧。”肯定有鬼,李清朗并不怀疑彭风确实是整了点幺蛾子才这样说的。
“不行,天机不可泄露。反正,不去你会后悔的。”彭风故意往严重了说,意图引起他的兴趣。
其实彭风和李清朗是类似的人,实在是对方不愿说明白的秘密,李清朗不会逼着他说,因他知道那肯定也是徒劳的。
“这样,那我还就不去了,我看看什么是能让我后悔的。”李清朗不在意地笑着,绝对一只骄傲的狼——不受你那威胁。
这怎么行?彭风心里着急但也不能表现出来。以李清朗的性格,完全可能当今天这番对话不存在,毫不在意。他要是不去,那自己这算盘不是白打了?好戏不是没得看了?心知得等,现下不能多说,否则更露馅,于是也装作不在意地笑说:“随便你。”
莫曾扬陷入了纠结中:同寝的那两个忙着玩乐,没时间做这种志愿劳动的事,指望他们那是指望不上了。如果就自己一个人参加,那也挺孤单的,莫曾扬很害怕在一个团体中被冷落孤立。但又觉得大学生活本就应该多姿多彩,锻炼的机会就在眼前,不能永远指望有人结伴同行,自己也应该有独自向前的勇气才是,这次机会错过了,不好。志愿者活动还是应该多积极参加的,积善行德不费自己什么事却能给他人带来幸福,何乐而不为呢?人家难得热情相邀,莫曾扬根本也不好意思拒绝。挣扎是有的,最终决定还是参加的好。今天已经5号了,不能让人家再等了。
拿出手机,莫曾扬翻出“彭风”那个号码,发了短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