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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次相见 “明月 ...

  •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时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弹着,弹着,忘我的弹着……
      心渐渐沉迷,手不停地拨动着琴弦,就这样弹着……
      每天雷打不动的“弹琴时间”,是真正让我放松的时刻,用墨儿的一句话说“我们家小姐呀,也就只能在弹琴的时候安静些了。”
      是的,我是真心喜欢弹琴,几乎到痴迷的地步。

      良久,琴音,止。
      我缓缓抬起头,却不由得大吃一惊,下意识站起来——在我面前的,是阿玛和两位陌生的男子——一位年纪较大些,冷峻的外表,让人不寒而栗。
      一位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只是——这笑容怎么这么熟悉——是他!脑中迅速闪过那吹箫少年的身影。没错!就是他!同样清爽的笑容,同样明朗的眸子,近日来让我日夜思念的人,我怎能忘记!可是——他是谁?
      糟糕,我怎么忘了,今天是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光临的日子!那么他——按年龄看,不会是四阿哥——难道是十三阿哥?!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被自己的想法彻底吓到。
      “若儿,还不快给两位阿哥请安!”阿玛的呵斥把我拉回现实,我慌忙屈下身子:“兆佳氏潇若给两位阿哥请安,两位阿哥吉祥!”
      “起吧。”四阿哥道。
      一时间竟都默默无语。
      我再次看向他——十三阿哥——恰巧也碰上了他灼热的目光——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激动,还有喜悦——看来,他并没有忘记我。也不亏我这几天的魂不守舍。
      相望着,我们就这样相望着,彷佛回到了两年前……那满天的落叶下……
      “十三弟?”四阿哥似是瞧出了他的异样,轻声道。
      “哦,四哥,我没事——尚书,这位是令女吧?”仍旧是那温柔清朗的声音,我有多久没听到了?
      “回十三阿哥,是。小女不才,又不懂礼数,让十三阿哥见笑了。”第一次见阿玛那么卑微的跟人说话,心里不觉有些难受,却又无法。只听十三阿哥又道:“是尚书谦虚了。刚刚在花园听到令女弹琴,就知道令女一定不凡,果不其然啊!”
      阿玛笑了笑,没有回话。
      原来,他们是听到我的琴声,才寻过来的。
      “好了十三弟,如今这琴声的主人咱们也见着了,我们就不打扰人家休息了。马尔汉,我们走吧。”四阿哥发话了。十三阿哥略一点头,便跟着他们走出去,经过我身旁,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有缘自会再相见。潇若,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是的,我们真是有缘呢——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送走阿玛和两位阿哥,墨儿立刻凑到我身边:“小姐,您与十三阿哥曾经相识吗?”
      “恩?你怎么看出来的?”
      “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自打老爷和两位阿哥进了屋,小姐就一直盯着十三阿哥看,还有十三阿哥,也一直在看小姐!那目光透出来的,分明就是重逢的喜悦!”
      “呃……这么说……阿玛不会也知道了吧?”
      “老爷那么聪明,那是肯定的!”
      “啊?那怎么办啊?要是阿玛问我,我该怎么说啊?”
      “实话实说呗!哎,小姐,您给墨儿讲讲,您和十三阿哥是怎么一回事啊?”
      “女孩儿家家的,怎么总喜欢打听别人的事情,不说!”
      “您就告诉墨儿嘛!”
      “哎呀不说!”
      “求求您了……”
      “不说不说就是不说!”
      “……”

      傍晚,我在习字,忽听墨儿说十三阿哥来了,往窗外一瞧,果真是他。
      “墨儿,你先下去吧。”待他走进屋,我吩咐墨儿道。
      “用不用我给你请安的?”见他也不拘束,大大咧咧的坐下,还自己动手倒了杯茶,我靠着书柜,笑眯眯的问他。
      “不用了。”他笑着说,又见到那清爽的笑容,真好。想着,我便笑开了,他也随着我笑。于是,我们就这样望着对方傻呵呵的笑着,一直笑着。
      笑过,他递过一杯茶,我一口灌下,见他有些吃惊的望着我,我不禁有些不自然,傻笑说:“解渴。” “呵呵,你真特别。潇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们又见面了呢。”
      “当然可以。十三阿哥——哦,我忘了,你是十三阿哥了。”
      “忘了更好。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友谊有什么阴影,想来你也不会在乎那些繁文礼节,叫我胤祥吧,这样更亲切些。”
      “好。胤祥,胤祥,再见到你真好。”
      “潇若,再见到你,也真好。”
      是啊,真好,我们又见面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再次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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