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落》程小慊

22、第 22 章

　　一上车，二哥就冷着脸，到是威哥乐呵呵的跟我说，“听说考第一啊，当年我可没考过第一，要不就是实业家了。”

　　“威哥说什么呢，我只是侥幸。”啪，二哥扬手就是个耳光。

　　“大哥，这是做什么？”威哥不知道我和二哥的协议，当年我把老爷子用我控制二哥和四哥的事都对他说了，还有一些自己私人的事情都直言不讳，所以二哥才会护着我，谁知道在这种小事上漏了马脚。

　　“我要揍她，怎么？”二哥说的理直气壮，说实话，就算只是为了出气，他也是可以随便打我的，何况还是我的错，不过，在车里好像不太好。“怎么？小络还想反抗？”二哥看出了我的抵抗。

　　“不敢。”我看了看威哥，感到有点儿脸红。

　　“不敢？”二哥靠近我，用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你是我安插在老爷子那儿的监听器，而你却有事情瞒着我，看来这几年的调教都白费了。”二哥的手顺着我的衣领滑进我身体，呲-----的一声，我的上衣被撕开了，我看到威哥的脸红了，我知道，他可以看到我的状况的。我绝望的闭上眼睛。

　　“睁开！我准你闭上了吗？看来真得从头教起了。”我脑海里回忆出，刚来的一个月，在他这儿受到的折磨，还有在四哥屋和他达成协议后，他的手段。唯一让我接受的是，他从不像老爷子似得，让你在所有人面前没有尊严，只是让我在他的面前那般渺小无助，可今天。

　　“明天你就放假了，搬到二哥这儿住吧，咱得捡捡规矩。”然后把我的衣服拉好，伸手把我搂在怀里，“不是喜欢被人搂着吗？”二哥掰起我的脸，直视他，“老四不是一直喜欢搂着你吗？我现在也是，不过，你最好记住了，曾答应我了什么。”

　　冰冷，二哥曾今只是冷，现在的他，伤人伤己，我麻木的点点头。我被家里卖掉到老爷子收我为徒，大概过了七八个月，这大半年的时间我和二哥住在一起半年，其他的时间是和四哥在一起，说实话，四哥也许是世上唯一一个可以毫无顾忌帮我的人。和二哥在一起的半年是我十几年生活中最为悲惨的，也是最为幸福的。

　　我们“玩着”主人奴隶的“游戏”，他打我，折磨我，侮辱我；却又教导我，关心我，爱护我。从车祸后，没有人会为受伤的我上药，没有人会关心我是否失眠，是否有噩梦，没有人会为我在变天的时候添一件衣服。可这些事在那半年里，二哥为我做到了，给了我家人般的温暖，唯一的条件是不许有自己的心思，自己所想的，所知道的，所想知道的必须都告诉他，包括别人对我做了什么，我到了什么地方，吃了什么，反正就是没有自我，没有隐私。可是我还是多多少少的隐瞒了很多，他以为半年的时间可以摧垮我的精神，但没想到我在那个所谓的家中，竟已经把自己练的无坚不摧了。

　　威哥看我们这儿似乎没事了，暗叹了口气，“大哥，明天我们得调教新人。那个梦娜？”

　　“你找个好人带她，小蝴蝶也会翻起飓风的。”二哥淡淡的说，“明天陪我去见她。”

　　梦娜吗？究竟是什么想法让你想和二哥合作，你不是我，二哥肯和我合作，无非是四哥看得上我，你呢？到底有什么可以让二哥和你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