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无限战场》verotempo

7、第五章 被激化的矛盾

　　丹尼尔离开特罗派昂之塔的消息，雾久是在第二天知道的。
　　在同时特罗派昂家族也开始陆陆续续地撤回资金和技术，不过美国方面跟进的资金让塔内并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变动。

　　现在，南博士成为了整座塔内最高权力人物，而重力子们的课程也稍稍加入了一些战斗培训。
　　相对应的，塔内对重力子们的管理更加严格了起来。

　　“FACK，现在连厕所都要装上摄像头，他们是不是有毛病，老娘我真是受够了！”
　　吃饭的时候，迦泽尔骂骂咧咧的向坐在她对面的希姆抱怨道。很难相信，这个娇小的女孩子有着如此粗俗的举止。

　　“迦泽尔，形象形象！”
　　希姆有些无奈地说道，眼神却并没有落在迦泽尔身上，反而在观察周围的人。

　　“啧，真是麻烦。”
　　一挑眉，迦泽尔满不在乎地说道，“要形象有什么用？能吃吗？”
　　说着她指了指坐在空身边，自己斜对面的雾久说道。
　　“如果淑女一些就可以赢过他，我就立刻改口。”

　　“喂喂，怎么把我漏了呢？我的成绩可是比你好一点点的。”
　　空有些不满地说道。

　　“啊，但是奇力克的成绩比你还好不是吗？只要赢了奇力克，我就可以赢你。”
　　抬了抬下巴，迦泽尔一眯眼睛说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雾久一边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肉，一边淡淡说道。
　　说完，还上下扫视了一眼迦泽尔，然后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

　　迦泽尔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被气得。

　　希姆见状，赶紧笑着调停到。
　　“迦泽尔姐姐，哥哥只是开个玩笑，不要当真。”

　　“哼，我自然不会讲小毛孩子的话当真。”
　　一撇嘴，迦泽尔瞪了一眼雾久，然后笑眯眯地看向希姆。
　　“我说，希姆啊，你不要和你那个不懂情趣的哥哥在一起了，来投奔姐姐的怀抱吧。”

　　“这什么和什么啊。”
　　希姆脸蛋一红，几乎拿不住手中的刀叉。

　　空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这样一幕，放下刀叉，然后起身说道。
　　“迦泽尔，我就不打扰你诱拐小女孩了。奇力克，今天我还有一些没有完全掌握，去你的房间继续吧。”
　　“好的。”
　　点了点头，雾久放下了刀叉，与空一起离开。

　　看着雾久和空肩并肩，说说笑笑地离开，迦泽尔哀怨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啊，真是的。”
　　“怎么了？”
　　面对迦泽尔突然的沮丧情绪，希姆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

　　“空那个小子，真是人生赢家，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喜欢的类型的说。又小又可爱，能力又好，还很体贴，真是各种羡慕。”
　　趴在桌面上，迦泽尔用怪阿姨的声音说道，“正太养成……呵呵呵呵。”

　　“……”
　　看着一脸诡异的迦泽尔，希姆默默地拿起盘子，向一旁挪去。
　　宙看了看希姆，又看了看迦泽尔，然后起身坐到了迦泽尔的对面，脸上大义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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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敌人的配置和自身的资源，此次作战最好还是在三个月之内结束比较好。”
　　雾久的房间中，两个男孩坐在床的两头，中间堆放着一些资料。
　　一边分析着情况，雾久和空一同讨论着战术方案——虽然这并不是必须的课程，但空依旧很认真地学习。

　　“但如果稍稍改动一下部队的组成，虽然会加大预计的兵力消耗，但却可以得到更加完全的……”
　　空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便被一旁的警戒声打断了。

　　尖锐的警报声在特罗派昂之塔中，惊动了所有的科学家和重力子。
　　“发生了什么事情？”
　　跑出了房间，雾久向其中的一个科学家问道。

　　“不知道。”
　　那个科学家匆匆地说道，便向警报产生的地方跑去。
　　雾久和空对视了一眼，然后便跟在了那个科学家身后。

　　发出警报的地方离雾久所在的房间并不远，他们跑了三四分钟便到了。
　　拐过一个弯，雾久来到了发出警报的地方。
　　随即，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了原地。
　　跟在雾久身后的空看到雾久停下，心中有些奇怪，不知发生了什么，才能使这个最强的重力子愣在原地。

　　“什么！”
　　一转头，空忍不住惊呼起来。

　　触目所及之地，全部被染上了鲜红，那个受害者身体上被打了三四十枪，整个变成了一个破筛子。
　　不过凶手避开了那个男人的脸，所有认出他的身份并不难——这个人是南博士！

　　雾久定定地看着这一幕，无数零散的画面从他眼前飞过。
　　人，人，人，无数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些人有的被一枪毙命，有的被用刀剑砍死，还有的被大卸八块，凄惨无比。

　　这些是，我的记忆？
　　我……是凶手？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周围的研究员议论纷纷，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虽然他们已经见惯了死亡，但南博士作为这里的最高权利人，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并不是一件小事。
　　不，甚至可以说是一件令特罗派昂之塔为之动摇的地震级特大事件！

　　“赶紧离开这里！”
　　匆匆赶来的胖博士看到这一幕，脸色也是一便，大声对雾久和空喊道。
　　“是。”
　　空低头应道，拉着依旧失魂落魄的雾久离开。
　　雾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红色的十字瞳一闪一闪，乖巧地跟在空的身后。

　　拉着雾久回到房间，空拍了拍雾久的脸颊，有些担忧地问道。
　　“你没事吧？雾久？”
　　“……”
　　雾久呆呆地看着空的脸颊，愣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
　　“我想起了。”

　　空先是瞪大了眼睛，紧张地问道。
　　“你想起什么了？”

　　雾久的视线落在了一只放在桌子上的相框上，
　　“我，曾经，杀了，好多的人。”

　　“……”
　　空闻言愣在了原地，然后缓缓地伸出了手，保住了雾久，轻声说到。
　　“那不是你的罪孽，雾久，你的另一个名字是奇力克·特罗派昂。虽然你现在不记得，但那时你对我说过的话语我一个都不曾忘记。你说过，我们从出生开始便被剥夺，自由也好，梦想也好甚至是生命也好。没有力量的人只有被剥夺的命运，所以，即使伤害到其他人，我们也要继续下去。”

　　“……”
　　“这个世界看起来很美丽，其实不过是虚伪的表象罢了，最终可以成功的，只有那些有能力的人，无论是哪个时代，都是如此。而生命，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嗯。我知道了。”
　　雾久轻轻点了点头，回抱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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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南博士的死亡，整座塔内便被划分为了两个派别，老学究和胖博士。
　　没有了必要的约束，塔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
　　而老学究的人虽然好，但脾气和对人的了解并不足，这导致了他在塔内越来越孤立无援。

　　一个月后，老学究终于还是被胖博士赶出了特罗派昂之塔，带着几个忠心的助手和无限的担忧，带着一部分技术和资金，投奔了特罗派昂家族。

　　随着人员的再次缩减，美国方面的经费也不明缘由的开始骤减。
　　处于资金困境的胖博士再三权衡之后，决定变卖一部分实验资料和一些成品来换取继续开发的经费。

　　“你们以为我们会如你所愿吗？”
　　空一脚踩烂了其中一个研究员的手臂，俯视着那个原本主宰着他们命运的人，冷冷地说道。
　　“啊——————————”

　　咔——
　　“太吵了！”
　　掏了掏耳朵，迦泽尔很不耐烦地踩断了不断挣扎嚎叫的研究员的脖子。
　　转过去去，迦泽尔动了动肩膀，对空说道。
　　“你还费什么话，直接干掉就行了，免得再出什么乱子。”

　　“是是，女王大人。”
　　双手一摊，空抬脚结束了那些研究员的性命，动作干净利落不带半分由犹豫。

　　“宙，你没事吧？”
　　希姆看着挡在她面前的宙，神色中充满了担忧。
　　“哈哈，没事哦。”
　　揉了揉脑袋，浑身沾满了鲜血的宙笑着回答。

　　希姆不由地笑了，却小声说道。
　　“傻瓜。”
　　她被宙保护地好好地，身上没有沾上一滴血液。

　　“啧，当中秀恩爱是要被雷劈的啊。”
　　一个金发的小男孩看了希姆和宙一眼，低声嘟囔了一句。

　　“先不要管这么多了。统计一下人数看看。”
　　另一个红发的孩子走过来说道，点了点人数之后皱起了眉头。
　　“竟然只剩下这么多人吗？……对了！奇力克去哪里了？”

　　“他啊，去最下层扫除剩余的敌人了。”
　　空淡淡地回答道。

　　“什么？！”
　　希姆闻言脸色一变，大声对空说道。
　　“你不知道地下是最危险的地方吗？怎么可以让哥哥一个人去那里？”

　　就连迦泽尔也微微皱起眉头说道。
　　“确实，空，你这么安排实在有些不妥当。”

　　“不，这是最好的配置，从这里到地底凭借迦泽尔你的脚力也要半个小时，更不要说其他人。这段时间内，已经足够那些人发出求救的信号，而且，你们谁有自信可以在激烈的战斗之后继续攀登两万公尺高的特罗派昂之塔？没有。”
　　空反问道，语气笃定。

　　“但……”
　　“奇力克比你想象的更加强大。”
　　打断了希姆的话语，空的语气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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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罗派昂之塔的最底层。

　　“啊啊啊啊！魔鬼！！魔————”

　　随着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四周又回归了宁静。
　　站在研究员的尸体与无数机械残骸之中，雾久神色淡淡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清澈，没有被染上半分污浊。
　　他的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带着火药燃烧之后的味道。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脱臼的右臂接上，低头看见一地已经损坏的零件，雾久的眉毛微微皱起了起来。

　　“已经全部解决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还在搜索剩余敌人的雾久。
　　看向尽头的，被打开的白色房间前的本该死去的男人，雾久的神色没有一点惊讶。

　　“你果然还活着，南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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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泽尔拦住了还想要继续说什么的希姆，摇了摇头，指了指空的手心。
　　希姆低头，微微一愣。
　　空的手心，已经因为过于握紧的拳头而流出了鲜血。

　　“好了，你们走吧。过一段时间就会有后续部队到达，我们暂时没有与他们一拼的实力。”
　　空转身，淡淡地说道。

　　“那你呢？那不是出口的方向。”
　　迦泽尔问道。

　　“我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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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久看着南博士神色淡然，身体却已经戒备了起来，随时准备出击。

　　感受到了雾久的敌意，南博士耸了耸肩膀，有些无奈地说道。
　　“看来我不怎么受欢迎。”
　　“知道就好。”
　　雾久没有半分地动摇，如同看敌人一般看着这个一开始他还相信的男人。

　　“嘛，我不是来战斗的，露出这样的表情可是会让我伤心的。”
　　南博士耸了耸肩膀，视线下移，正看见雾久那双已经坏掉的飞轮和地上玉玺和飞轮的零件。
　　“而且，你的玉玺已经坏掉了，不是吗？”

　　“即使没有玉玺，杀死你也是易如反掌。”
　　雾久的声音很冷，没有半点的动摇。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这次过来，我只是为了送这个给你。”
　　南博士无奈地说道，一边抬起了右手。

　　圆形的东西落在了雾久身体的右边，雾久微微低头，便看见了那两个东西——石之玉玺！

　　“虽然同样是量产型，不过这个的质量比上一个要好了很多，毕竟我的技术也在进步，不是吗？真是的，我竟然要做量产这种没有情调的事情。”
　　呵呵一笑，南博士微微侧头。
　　“好了，不浪费你的时间了，你的朋友到了。”

　　“雾久！”

　　“空？”
　　猛然回头，雾久听见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等再度将视线移到那房间的时候，南博士已经失去了踪影。

　　“雾久！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啊！”
　　看着站在原地发呆的雾久，空有些焦急地说道。

　　“扫尾花了一点时间，对了，我还有——”
　　“等待会儿再说，现在援军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