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德拉科的重生之旅》随性随心

80、第79章

　　彼得是一个谨慎的人，更是一个胆小的人，这也就决定了，他是绝对不敢孤注一掷的在这么多人面前显出人形的。他会赌，赌斯内普只是突然对一只活了十二年的家鼠起了兴趣而不是发现了他的阿尼马格斯的身份。
　　但是，无数无数血淋淋的惨痛事实告诉我们——珍爱生命，远离赌博！
　　被拎到校长办公室的小耗子斑斑第一时间就被施了一个阿尼马格斯显形咒。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在众人的注视下。斑斑一下子被升到了半空中，他那小小的灰色的身体疯狂地扭曲着。然后又重重地摔到桌子上，一束刺眼的光芒闪出，然后就看到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节一节地长高。
　　一只头先从身体上长出，然后，四肢像发芽似的缓缓伸出，下一刻，一个男人趴在了桌子上。
　　他是一个很短小的人，稀疏的头发凌乱不堪，头顶上的一片都秃了。他很瘦，瘦的皮包骨头，但却还是给人一种很臃肿的感觉。尖尖的鼻子使人不由自主想象到老鼠。
　　他那小小的，潮湿的眼睛向四周看着他们，他的呼吸匆忙而短促。
　　“梅林，彼得！”麦格教授吃惊的捂住嘴，弗立维教授更是一副快要昏厥过去的样子。
　　“真是让人感到意外，”斯内普的语气里满是被狠狠压抑了的怒气，“巫师界的英雄，二级梅林勋章的获得者，彼得·佩迪鲁先生，居然会变成一只老鼠的样子，在凤凰社的核心成员家中苟且偷生十二年，这难道是格兰芬多英雄的特殊爱好吗？”
　　斯内普的话音落下，彼得就下意识的瑟缩一下大概是长时间维持阿尼马格斯状态的原因，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巨大的老鼠趴在桌子上抽搐了一下。
　　“我，我知道他在追杀我，他一定会回来的！我能感觉到，他恨我！”
　　“他？西里斯·布莱克？”斯内普面带嘲讽，“你是说，那只没脑子的白痴狗能够逃出阿兹卡班？”斯内普的表情就好像是彼得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所具有的邪恶力量是我们做梦都得不到的。”彼得尖叫着，像一个疯子。
　　“即使你这样说，我必须承认，彼得，我很难想明白为什么一个无辜的人会作为一只老鼠度过十二年。”一直保持沉默的邓布利多突然开口。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只有波特才是你心中喜欢的学生！”彼得状似疯癫的大喊。
　　“你刚刚说，波特？”
　　彼得立刻安静下来，趴在桌子上不断颤抖。
　　“西弗勒斯，我想，我们可能需要一点吐真剂。”半月形的眼镜下面，邓布利多的眼睛里充斥着风雨欲来的愤怒。
　　斯内普难得没有对邓布利多的命令表示反驳，他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小玻璃瓶完全透明的液体——吐真剂。
　　彼得转了转眼睛，看样子像是想要逃跑。但是，邓布利多正紧紧的盯着他，这让他丝毫不敢轻举妄动。事实上，他甚至不敢给自己换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彼得身边。彼得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突然变成了一只老鼠企图逃走。但是，办公室里的教授们可不是好对付的。彼得被一个昏迷咒打中，并再次被迫显出原型。
　　邓布利多撬开了彼得的嘴，滴进三滴药水，然后将他魔杖指着那彼得的胸口说：“咒立停。”
　　彼得睁开眼，他的变得神情呆滞目光迷离，邓布利多半跪下，这样他们的脸就相对着。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邓布利多轻声问。
　　彼得的眼睛扑闪了几下。
　　“能。”他喃喃地说。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邓布利多仍柔声说，“当初背叛的詹姆斯和凤凰社的，究竟是谁？”
　　彼得的神色间带上了几分挣扎，但还是用一种低平的毫无感情的声调说：“是我。那天，布莱克找到了我，他跟我说，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波特夫妇的保密人是他。但是如果把保密人换成我，谁会猜到波特夫妇会选择胆小怯懦的彼得做保密人呢。食死徒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布莱克的身上。可是，我早就投靠了伟大的黑魔王陛下，我把波特夫妇的藏身地报告给了我的主人。主人奖励了我。”
　　斯内普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而在关节处有些泛白，邓布利多沉痛的闭上了眼睛。但他还是开口问到：“为什么要出卖詹姆斯和莉莉？”
　　彼得仍然用那种低平的语调说道：“他们根本就没把我当成朋友，尖头叉子、大脚板和月亮脸才是朋友，小矮星只是他们的跟班。没人会在乎我这个跟班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他们闯祸我要跟着受罚，他们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我的身上，他们嫌弃我觉得我丢了他们的脸。他们才是老师的宠儿，小矮星彼得只是一条可怜的跟屁虫而已。我不想学阿尼马格斯，我当时觉得我要死了，可是他们逼我，就因为卢平是个狼人，我恨他们，我要毁掉他们，我要把他们踩在脚底下！没人知道，是我把预言告诉了主人，主人帮我实现了愿望……”
　　彼得还未说出的话被斯内普一脚踢回了肚子里，他一歪头，晕了过去。
　　“我想，已经没什么需要问的了，联系魔法部吧邓布利多，我还有课，先走了。”
　　也许是愤怒到了极点，斯内普大步穿梭在霍格沃兹的走廊上，神色诡异的平静。
　　他觉得，三十年来，他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冷静过。自己的一生就像一个笑话。不被期待的出生，将整个家庭推入深渊的魔力爆发，一塌糊涂的校园生活，以及，背负一生的罪孽。现在，又有人告诉他，他坚持十二年的恨，原来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
　　也许，自己的人生，本来就是个笑话。
　　“教父？”因为担心，所以，德拉科一直守在校长办公室的附近。虽然，斯内普的表情一派平静，但是，德拉科还是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斯内普轻轻一震，从越发深沉的思绪中缓过神来，却直直的撞进了德拉科充满关怀的眸子里。
　　“德拉科，你怎么没去上课？”话音刚落，斯内普就被自己黯哑的声音下了一跳。原来，自己竟失态到如此的地步吗？
　　“因为教父吗没有去教室，所以我来找你。”德拉科别扭的踢了踢脚尖儿，一副，我真的只是来找你上课的样子。
　　莫名的，斯内普觉得有点想笑，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别扭了，明明是在担心，却装作这么满不在乎的样子，要是平常，恐怕早就扑上来死缠烂打了吧。
　　“我没事。”动作轻柔的把别扭的小孩儿拉到怀里，“我没事。”
　　德拉科脸红了。
　　德拉科跟在斯内普的身后走进教室的时候，满教室的小动物们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今天早餐时候发生的事。
　　斯内普教授的到来，就像是安下了暂停键一样，所有小动物们立刻安静做好，放眼看去，满屋的乖宝宝。
　　“波特，还有韦斯莱。”
　　被点名的两只立刻忐忑的起立，一副紧张不安的样子。
　　“你们两个马上去一趟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关于韦斯莱先生的宠物，邓布利多应该有事告诉你们。”
　　哈利和罗恩明显的松了口气。随后，哈利的脸上挂上了迷惑而罗恩的脸上则露出了一丝喜悦。
　　“口令是冰镇柠檬汁，你们最好能抓紧时间，我可不会因为邓布利多的原因免去你们的课堂练习。”斯内普大魔王很邪恶的恐吓两只可怜的小盆友。
　　而被恐吓的那两只，也的确被吓到了，赛跑似的一溜烟冲出了魔药教室。
　　“今天的内容是——预习课本的250页到260页，感冒药水的制作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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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镇柠檬汁！”哈利气喘吁吁的说出口令。从地窖爬到八楼，累死个巫师了有木有。
　　今天的校长办公室与哈利以往看到的，没有太大的不同。圆形的办公室墙上都是历届校长照片，细长腿的桌子上有许多精致的银器，旋转着喷射雾气。桌后面的一块搁板上是分院帽，门后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枝上，福克斯正在臭屁的梳理羽毛。看见哈利进来，很是傲娇的转了个身，露出了有些光秃秃的凤凰屁股。
　　只不过，今天，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教授以外的三位院长都在，地上还躺着一个意识不清的，像老鼠一样的男人。
　　(⊙_⊙)？不明状况的哈利只能这样跟满屋子的教授们大眼瞪小眼。
　　“非常抱歉，”罗恩率先打破了沉默，“老……啊不，斯内普教授说，我的斑斑？”
　　“哦呵呵呵呵不要这么拘谨我的孩子们。你们可以先坐下，”他又转头对三位院长说，“你们不是要去上课？”
　　斯普劳特教授临走之前摸了摸哈利的头：“真是可怜的孩子。”
　　哈利：(⊙o⊙)？
　　“好了，我想，现在不会有人打搅我们了，要不要来一杯冰镇柠檬汁？”
　　说完，邓布利多也没有理会他们的回答，只是用魔杖敲了敲桌子，两杯冰镇柠檬汁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