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江瑟瑟半江红》二月的花

84、逛街

　　“既然来到西阳县，正好逛逛这里的奇石街，奇石又称为怪石、雅石、供石、案石，这里虽然比不上最出名的几处，但是也有很多做盆景的好石头。去转转吗？”
　　看着眼巴巴盯着自己的沈悦岩，九瑜心里那个别扭。要不要这么萌啊？话说，大哥你到底有什么事非留下缠着自己不可？
　　沈悦岩也觉得自己有些恶心了。
　　可穆青手下探听来的消息，让自己坐卧针毡。余九娘，居然是大楚十二公主。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这女娃哪里来的这富可敌国的家财？国库？疯了吧你，明面上给你粮饷了，暗地里再给你一批？
　　她到底想做什么？
　　越是调查，越是心惊。本来与山东接触的是叶柏。叶柏还是很干净的生意人。自从拿着大笔银两进入山东商界，叶柏的生意越铺越大。一直以来，他以财神爷的大掌柜身份出面，自己放掉了戒心的现在，却重重砸了自己一棍子。两三千人搜山，上百名高手，逼迫的自己一路逃亡，让自己开始正视这个财神爷。
　　穆青的能力，自己从来都知道。白昼杀人都能不露丝毫影踪，他的人能以一当十全胜，从他嘴里说出“不能”二字，多么稀奇。
　　余九娘的身边，似乎有高手，穆青的人手靠近会莫名其妙的——失踪。穆青急眼了。所以他要求光明正大的接近。这也正是自己想做的。家里虽然很需要自己主持，但是这里的事没有个结论的时候，自己也无法撒手。
　　她到底想干什么？
　　十二公主福喜，生母虞氏，虞家已经在多年前以叛乱罪全家抄斩，在宫中不得宠的她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资财？
　　资助一个有反意的刺史，她脑袋坏了？还是……她是哪个皇子的人？显然前者不可能，后者还有些可能，问题是，自己有什么她需要的？论财力，自己不如；论手下实力，她手下的实力也让自己忌惮；那么自己有而她没有的，似乎只有兵马一事了。如果近距离接触能更清楚地了解她的实力，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
　　朝中有能力争夺皇位的，大皇子二皇子势力已成，三皇子还弱些，其他更不用提，她是哪一方的？她培植势力，是准备逼宫吗？先前还以为她想造反，可笑。她家的天下，她造什么反？

　　走在街上，九瑜饶有兴致地看着。有本钱的，店面大些；没本钱的，街边铺一块布，也算是开张。如今，正值国泰民安太平盛世，宫中贵人赏石藏石之风日盛，势不可挡。
　　上有所好，下必从之。一块石头，只因长的像个什么便冠之以名，配个名贵的底座放在案头欣赏。九瑜怎么想怎么没趣。那些个玩意自己在宫中见过不少，却很少能看出像什么。原本还乐意看看假山流水什么的，自从到了华山，那些模仿天然的假山石也处处透出假象，对这石头便更没兴趣。
　　一切说透，不过是哄起来的东西。幕后推手，没谁比自己更清楚。
　　如今沈悦岩假模假样地领着自己逛奇石街，自己也假模假样地装着没见过世面的傻丫头，嘿！这架势，怎么这么蠢呢。
　　“皱、漏、瘦、透、丑、色、质、形、纹、声，此是观石的几点诀窍。”沈悦岩摇摇手中折扇，低头对九瑜道。
　　九瑜还没有回话，身边的掌柜已经赞不绝口：“原来这位小哥是品石行家，这话说的真透。来，你来看这块……”被掌柜直接拉走。九瑜憋了一肚子笑。
　　见九瑜脸有些红，远尘过来抚向九瑜额头，试了一试，道：“你要是不舒服，咱就回客栈。”
　　九瑜感到从额头传来的凉意以及蓦地传来的思绪，猛的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