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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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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舟舟,我要走了。你……跟妈妈回去吧。”长相精致的孩子勾唇笑着,声音轻柔。
“阿雨,你要去做什么呀?”另一个长相与其酷似的孩童嘟着嘴看着他。
“去……”话音未落,孩子便被拉走了,那人衣着华贵,动作却有些粗暴:“哪那么多话,时辰都快过了!”
“阿雨!阿雨!你要带阿雨去哪里啊雨……别推我,阿雨!”
——风里刀猛地惊醒,后背冷汗涔涔,夜里凉风穿堂而过,生生打了个机灵。
又做了那个梦,多少年没再忆及那年,那些事情了,如今却随着他的离去,日渐清晰,午夜梦回,泪沾衣襟。
明明是他的错,明明是的。他自己贪图权势,他明明有机会可以全身而退,二人逍遥江湖,可他还是留了下来——留在了那对狗男女的身边。自己可以杀了万贞儿,可那个人呢?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子,在他面前,自己又能如何无计可施。最终只能化作对自身及他的愤恨。离开他,是唯一的选择。
龙门一役,到确实让他离开了,甚至有可能永远的离开……那一刹那,握住顾少棠的手指几欲崩裂,那么清丽卓绝的人,明明功力深厚轻工极好,却就那么落了下去,坠下,坠入那不见底的深渊。
那样贪恋全是金钱的人,如今与黄金为伴,定是开心的吧!这样对他,对自己,都好。是这样的。风里刀蜷起身子,喃喃的呓语消散在微凉的夜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