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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杜鹃啼血猿哀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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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雟部族大火弥漫,神策军就像死神,夜夜重现于我的梦魇。还有父亲为了保护母亲坟墓而给神策军下跪的情景,夜复一夜地盘亘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
我恨我的部族,我恨南诏,我恨神策,我恨父亲。
后来严正海大人将我带到了武汉,这里一切都很好,大唐天朝的很多东西都是我从前发疯般渴望见到的。我本以为自己会满足了,可是每个辗转难眠的夜里,我都会想起周遭人那厌恶的目光与无人理睬的痛苦。
直到我看见了你。
在人群中无比耀眼夺目的你,阿萨辛大人。
我分明是男儿身,却自幼被当作女儿抚养。自母亲去世,我更渴望变成像她那样善良温柔的女子。我从不觉得我有错,可我面对的却是无数人无尽的恶心与唾弃。我活得像老天最大的败笔。
你却说,女性至尊。你却说,阴阳合一。
看着你坚毅的目光,我释怀了。你教我清楚生命的本义,你将我由无底洞般的痛苦中解救出来,你滋润我冷硬了这么多年的心痂。
我想跟随你,注视你,被你注视。
你讲述完红衣教义与生命真谛,所有人都无动于衷。我却走出了人群,拜伏在你的身前,喊你作“真主”。
已然这么多年,我却还牢牢地记得你那时的眼神,感动而炽烈。我俯伏着,忍不住激动地颤抖。我的心如火,似我对你的崇拜那样疯狂地烧着,烧掉了全世界的不理解、不接受和所有怀疑的目光。
——圣教主,你可知,在你目光的照耀下,我的整个身体,都要颤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