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郭家兄弟 真是报应不 ...
-
一身利落而不古板的职业装,系上小丝巾做点缀,脸上施着淡妆,在落地镜前转了一圈子,Perfect!
前面进去的几组人出来表情都不大好,那是自然,最好的方案在这。该到我们了,经过创意,构思,做文案,到情景模拟,完善,团队几个月的努力,我们自信一定能拿下这个大牌子的代理权。
将文案发下,现在就开始做讲解,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所有人都在等待。痛苦地抓住喉咙,拼命地想发出声音,看着对方垮下的脸,同伴着急的神色,我惊慌失措。
“啊……….”扯着嗓子,弹坐起来。“哇……..呜………”
“哦,哦,小姐别怕,林妈在这”林妈搂着我,手轻轻地在我背上抚摸。
她们估计已经习惯了,每年总有几次在清晨哇哇大哭地起来,开始时还急迭迭地找大夫,后来发现我嚎完就没事了。
狠狠地把鼻涕擦在林妈胸前,她就知道我已经好了,转过头叫人开始准备帮我洗漱。
天若坊差人传信到门房说新到了一些上好的湘绣,让李二少有空赏光。
第二天我在天若坊内堂正看着一幅湘绣,打帘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人是蒂埃里。好几个欧洲使团来朝,同时带来了好些商人,他就是其中之一,在老彭那里见过两次。
他洗净手,也凑过来一起看。我正看的是一幅湘绣的唐代韩幹的牧马图卷,描绘的骏马肥硕雄俊,画中黑白二马,对比鮮明,线条织细遒劲,寥寥几笔即勾出马匹的健壮,人物衣纹疏密有致的质地,结构严谨,用笔沉著、神采生动。这幅绣品保存了画稿原有的笔墨神韵,而且通过刺绣工艺,增添了物象的真实性和立体感,这正是湘绣的艺术特色。蒂埃里听了我的介绍很感兴趣,让伙计多拿些绣品出来。我做着义务的通译在旁边讲解,有些绣的是传统民间故事,简明扼要地讲清楚。
可能蒂埃里比较喜欢颜色艳丽的图案,对那色彩斑斓的蝴蝶非常喜欢。我告诉他在中国蝴蝶是爱情的象征,中国的罗密欧与茱丽叶最后化成了蝴蝶双宿双飞。讲完了才想到,不知道莎翁现在出生了没有,见他很沉醉地点着头,于是盘算着哪天去老彭那淘淘看有没有莎翁的书。
末了,见他带来的通译讪讪地站在一旁的,我可不能抢人家的饭碗。今天是大表哥长子的周岁宴,属虎。就选了一幅湘绣擅长的猛虎图,告辞走人。
过了几天,意外地收到天若坊的请贴,请我到春华楼一叙。广合居的糕点,春华楼的菜都是我一好。听说春华楼新聘了一南方厨子,手艺很是不错。
春华楼的小二,一见我这熟客,眉开眼笑地招呼“小爷您来了,楼上请。”
赵掌柜已经在牡丹厢候着了,他歉意地和我说东家马上就到。我不介意地点点头,继续和小二讨论新厨子的拿手菜。说话间,赵掌柜已经低头哈腰地迎进来一人。
小二一见立马恭敬地招呼“五爷,您来了。”
那人一揖手,朗声说道“在下郭琪,让李兄弟久候了”
我一看不正是那天坐在角落喝茶的少年,还以为他也是来挑选绣品的。今天仔细打量他,不过二十岁的模样,穿着一身五彩刻丝秋色锦边长衫,着一件翡色如意图案青缎马褂,腰间系着块美玉,神形丰俊,英气十足。
“这是我们东家,五爷”
“哦,郭五爷,久仰,久仰。”
他听了嘴角一扬“见笑,见笑”
我和他客套了几句后,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要“叙什么?”
“道谢”他也很简洁。
我一怔,“嗯,那个,我们只能算是第一次见面吧”,原来那次可以忽略不计。
他也不绕圈子,“前些天若坊接下的一笔生意多亏了李兄弟的帮忙”
想了一想“是蒂埃里吗?那个法兰西商人。”
“正是,今天除了道谢,还有些事情想向李兄弟请教请教。”
“不敢当,我一个小孩子懂什么,郭五爷怕要失望了。”
他笑了笑,一旁的赵掌柜拿出条帕子。我的帕子怎么在他那?一寻思,八成是那天看绣品的时,擦手后落在天若坊的。
原来那天蒂埃里在天若坊定下了一批绣品,临走时看见我这条帕子,问还有没有类似的货。我的帕子也没什么特别,只是绣了几朵郁金香而已。
“这帕子的花样很是特别,不知出自哪个绣坊。”郭琪将帕子还给我问道。
“是我。。。。。。描的花样,我娘绣的。”
菜上很快上来,赵掌柜和郭琪带来的随从站着。那就是说只有我们们两个人吃饭,弄这么大间包厢和桌子做什么。我不喜欢别人帮我布菜,吃这事情只有自己动手才香。手短就只好辛苦一些满桌转。我要小二去问问掌柜,上次和他说的转桌怎么还没弄好。
香菇干贝烩豆腐,色泽鲜艳,味鲜香。冬瓜盅,汁浓味鲜,瓜嫩爽滑。桂花鱼条,沾着上桌随带甜面酱、椒盐碟吃,外皮松酥,内酿鲜嫩,焦香浓郁。鲜蘑炸菜心色泽清雅,味道清淡鲜美。最后的的甜点:鲜果银耳,汁浓菜糯,香甜滑润。其他的糖醋南瓜小丸子,八宝碎扣鸭,豆皮肉卷,红烧素什锦,也不错。
每样试一些,六七成饱的时候就停筷。
“不合胃口?要不要换其他的?”郭琪停筷问我。
我摆摆手说不是,全京城的饭肆,就数春华楼的最对我胃口,我是在控制食量。
停筷后,郭琪没有继续刚才手帕的话题,倒是对转桌感兴趣。
我问他“你家也开有酒楼?”
他点点头“就这春华楼。”
我大言不惭地说“哇,我又帮了出了一个好点子,那以后我刚好没带银子的时候可不可以在春华楼吃霸王餐啊。”
他听了爽朗地笑了起来“荣兴之至”。
觉得他应该是个豪爽的人,于是冒昧地问他“今天应该不会是道谢这么简单。”
他见了我的态度,也就很坦白地告诉我,除了官卖,这些洋商人在民间也会采购大批的货物。他想把握住这次和洋人做生意的机会。而盯住这块大饼的商家不少。他手里的生意除了天若坊的绣品,还有广福堂的瓷器。除了传统的花样,他也想将一些西洋风格的东西放到绣品和瓷器上。他希望能借助我对洋人的了解帮他,报酬方面由我开,这才是今天的真正目的。不禁想起黎叔说的“21世纪最缺的是什么,人才啊。”人才都哪去了,穿越去了。
天若坊,广福堂,春华楼都是这两年在其个自业界脱颖而出的,我不知道郭琪手下还有其他什么生意,凭心而论,这么年轻把这三家店经营成这样,说明他的确是个很聪明的人。
虽说不上是一见如故,我也不缺钱,不过有些好玩事情做才是关键。
出包厢的时候我看见门外纹丝不动地站着两个大汉,阿同和小玲也在旁边站着,我问他们怎么不在下面大厅吃饭,跑上来做什么,阿同说刚才看见两个大汉守在我进的包厢门口,怕有事就上来了。
一大早门房上有人来送一锦盒,说是要亲自给李二少爷。小玲和小菊七手八脚地帮我换上男装,让人进来,是那天郭琪的随从。打开一看,是一块紫檀木雕刻的牌子,散发出阵阵幽香,一面写着春华楼,一面只一个免字。底下压着一张纸,写着:霸王牌。来人告诉我样品已经出来,郭琪让明天我去看看。
郭琪很有经济头脑,心里清楚要怎么做。我其实并不能帮上很大的忙,只是通过老彭接触了那些商人,根据收集到的资料对他们进行分析,以确定他们的喜好和倾向,有针对性地推销不同的商品。并按照记忆里的东西,描了些花样给他,盯嘱赵掌柜,这些花样现在可是商业机密,不能让其他做坊知道。
蔚蓝色的天空,在深秋时节,一尘不染,晶莹透明,阳光也暖暖的。兴冲冲地来到天若坊,在后堂居然看见“熟人”,虽然事情过了几个月,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没办法,那只“猪”太耀眼了,而且目标太大。还没等我开口,那个上次和他一起的清秀瘦高少年先叫了起来“蝈蝈葫芦”。
嘟起嘴,真是报应不爽,上次嘲笑别人是二百五,没想自己也成了“蝈蝈葫芦”。那只“猪”在一旁嘿嘿地笑着说“就是他。”
郭琪诧异地看着我们,瘦高少年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郭琪背着我,手撑在桌子上,肩膀微微颤动。过了好一阵才回过头来。
“咳咳,这位就是我和你们提过的李兄弟”又指指胖瘦二人组“舍弟,老九,老十。”
我一揖手,“郭九爷,郭十爷,别来无恙”,两人一愣,眨眨眼望向郭琪。拿着杯盖的手,步调一致地定格在半空
手里拿着个瓷瓶装模做样地转来转去,旁边的胖九问“你这个怎样?”
我说还行吧。他接过去上下左右,里里外外看了看,又用手弹了弹,“可惜了。”
不会吧,我拿回来,看着挺好的呀,釉面光洁润滑,周身也没什么瑕疵。
“你听听”胖九轻轻弹叩两个不同的瓷器,声音的确有所不同。
“这个声音清脆、悦耳,瓷胎应该是细致密实,无裂损,这个声音喑哑,恐怕瓷胎有裂损,以后容易裂开。”
“五爷,这个就给我拿回去玩玩吧”扬扬手中胖九说的废品。
“随你”
“咦,这小童子好象在哪里见过”老十凑过来看到花瓶上丘比特的图案。
“他叫丘比特,是洋人的月老,手上的箭就是红线。可顽皮了,要是被他一箭穿心,吼吼。”次品也无所谓了,是我画的图烧上去的,权当做个纪念。
“这么个小顽童,洋人还不乱了套。”
“咸吃萝卜淡操心,他又管不到你。”
“九哥,你说小葫芦套个洋人的发套像不像这个,丘。。。。。小月老。”
“行啊,给我配上金箭和银箭,你看上谁,一准给你射下来。”
因为没有存货,想一点写一点,写一点传一点,速度会慢一些,请见谅,见谅
感觉越写越差,大家凑和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