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生笑》莫嫣大人

6、顾子鸣 紧张的新生

　　紧张的新生入学结束后，新生们都兴致盎然的开始了有条不紊的课堂生活。莫小为的导师是一个看起来很慈祥的老教授，在面试的时候莫小为就见过她，这一届的新生她带了十几个。
　　研一的课程远比莫小为读大一的时候要多。莫小为经常抱着秦澜羡慕她们念设计的每天只用画画就可以了。秦澜拿起画笔不轻不重的敲她的头，一本正经的说哪有只是画画那么简单。虽说课多，但是莫小为却一改大学时期逃逃小课，约约小会的作风，规规矩矩的去上课。
　　起床对莫小为来说，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对她来说，她只对被窝陷进去出不来。
　　虽然极其不愿意，但是莫小为还是起床拿着英语公共课的课本跑到自己的教室，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大概有一二十个学生，都是新生，大家都不怎么交流，各自拿着自己的书，要么发呆，要么看单词。
　　这时，莫小为身边一重，回头一看，张大了嘴巴，卓…卓学长！
　　卓谨凡笑着看她，你很惊讶呀，这是表示欢迎还是不欢迎？
　　不…不是。莫小为有些转不过弯儿来，可是，莫小为顿了一顿，决定好心提醒一番，这里是研一的教师哎。
　　是啊，我知道。卓谨凡淡定的把书放到桌子上。
　　莫小为再次好心提醒，老师上的是研一的课程哎。
　　我知道啊。卓谨凡好笑的看着她。莫小为纠结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研一基础没打好嘛，来跟着听听课。这个老师上课蛮好。卓谨凡煞有其事的说道。
　　哦。莫小为应了一声，再没说话。余光却偷偷的瞟了卓谨凡一眼，他今天穿了白色的t恤，纹络平整又干净。这么个人坐在她旁边，莫小为感觉十分别扭。
　　一个戴着眼镜，年纪大约三十的女老师走进了教室，她把书放在讲台上，抬了抬眼睛，眼神犀利的定格到了最后一排莫小为的方向。
　　莫小为眼皮一跳。不好。
　　果然，只听见女教师点道，卓谨凡，这里不是研二的教室。闻言莫小为立刻扫视周围的空座，她可不想被误伤。
　　卓谨凡一把捉住她，对着老师一本正经，答，我知道，我早就听说马教授的英语课讲得很好，所以为了我的英语来顺利通过，来占占便宜，补补基础知识。教授不会介意吧？末了眼神带了几分小调皮。
　　马教授笑了一笑，竟然没有追究。只是淡淡的瞟了莫小为一眼，便低头翻开书本。莫小为松了一口气。规矩的坐好。卓谨凡在旁边咬牙，没义气。
　　莫小为抽出自己的手，翻开英语书，趴到了桌子上。卓谨凡倒也能自圆其说，整节课马教授的提问他都踊跃作答。
　　放学后，卓谨凡掏出手机，对着莫小为说，电话号码给我。
　　啊？莫小为抱着书愣住。什么电话号码？
　　你的呀。卓谨凡似笑非笑。晚上唱K。秦澜和周阐都去，难道你不去
　　哦。莫小为应着，报出一串数字。等卓谨凡笑着走远，莫小为再一次疑惑了，他什么时候和秦澜，周阐那么熟了？
　　正想着，电话震动，莫小为掏出手机，是一串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晚上七点，倾城。
　　顾子鸣一个人懒懒的靠在皮沙发上，脸色被灯光埋进了阴影。身材姣好，穿着制服的服务员蹲在桌边颤颤巍巍给他倒酒。偌大的VIP包厢只有他一个人，里面弥漫着低沉的气压。
　　两杯。
　　啊？什么？服务员惶惶抬头。目光撞上一张俊魅的脸，眼神却跟淬了冰一样，没有温度。
　　倒两杯。
　　是。服务员低头，小心翼翼的倒了两杯酒。
　　出去吧。收到指示，她端起银盘，逃也似乎出了包房。走到过道时，差点撞到一个女生。她稳住身形，刚想提醒她这里是VIP层。看清女生长相，顿了一下，没有说话端着盘子走了。来这里的人，都会有一两个长相清纯的大学生作情人。
　　顾子鸣此刻的眼里有些空洞，他举起一杯酒，轻笑着摇晃，然后徐徐扬起，对着面前氤氲的空气说道，周周，敬你！语气有些难言的苦痛。
　　一杯酒缓缓倒在了华丽的地毯上。
　　顾子鸣端起另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的后劲很浓烈，顾子鸣站起来的身形有些不稳，他拿起衣服，视线有些模糊。
　　莫小为低声咒骂，本来就是路痴，这些个包房个个都是一个模样，除了让人眼花缭乱的房间号码，完全找不到有任何指向性的东西。
　　身体突然被人撞到墙壁，一股压力罩在她的前方，莫小为惊愕，一只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顾子鸣细细端详她使劲沉下的眉目，轻轻唤，周周。
　　男人嘴里有很大的酒气，莫小为刚想挣扎，闻言便想被人认错了。她用手肘抵住男人的身体，避免两人的接触。大声提醒道，你认错人了。
　　顾子鸣动作顿了半响，莫小为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深沉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荡了好几个来回。过了好久，男人轻笑一声，说，确实不像。然后徐徐问道，你是去哪个包厢？
　　莫小为一听，正好可以问路，便小心翼翼的答，VIP1068。
　　卓林堂。顾子鸣淡下眉眼，嘴角满是讥诮，看着面前的女生，看起来是南方人，南方女生普遍都小巧。他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可以考虑考虑进我的包厢，我的是1088。随着又轻笑一声，压低声音在莫小为耳边咬道，价格绝对比卓林开给你的高。
　　饶是莫小为再迟钝，也听出了顾子鸣的弦外之音。她又羞又愤，小脸涨得通红，狠狠推开前面的人，骂道，神经病。又想再冒点难听的词，却敏锐的感觉到男人陡然而生的怒气。这里是VIP区，听说卓谨凡家里也是很有钱的，这个男人怕是也惹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惹不起就躲。莫小为愤愤闭上嘴，懒得再看男人一眼，转身加快步子离开这里。
　　看着莫小为步子越来越快最后变成小跑消失在视线里，顾子鸣轻轻笑了，然后自言自语的叹了一声，确实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