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医者不自医 ...
-
正月了,到处喜气洋洋,人家说乞丐都有三天年呢!可不是吗?家家张灯结彩,可是,贝府中却是另一番光景,可叹流年,让人悲泣。贝苏坐在院子里,明媚的阳光是那么刺眼,他的心里是多么阴沉,难道一辈子就这么毁了么不,上天不能这样。贝烟儿心里也有些内疚,若不是自己,哥哥又怎会?造化弄人吗?不是,一切都是贝戋的错,都是她!走向自己的哥哥:“哥,对不起,都是烟儿的错。”贝苏氏宠爱自己这个胞妹的:“烟儿,不怪你,都是那个贱人。”贝烟儿靠着贝苏:“哥,烟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你不要丧气,等我成了皇妃,再去寻雪医来为你诊治。”贝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仰望天空,不禁抱紧了贝烟儿,或许自己这辈子能抱的女人只有妹妹了。
“月慕城,你故意的吗?明知我被贝乕赶出贝府,还要我回去。”贝戋有些怒,回去不是自取其辱吗?月慕城摇摇头:“你可知你那姐姐是我的未婚妻?她已经十五了,等她生辰一过,我就必须娶她过门,你愿意看她那种恶毒的人幸福吗?”贝戋忽然明白了:“原来你就是月朝最受宠的皇子呀,贝戋唐突了。”语气里明显不爽,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耍。月慕城就知道会是这样,可是没办法:“十五陪我去吧,我保证你的安全。”然后留给贝戋一个华丽的背影,果然帝王家的人都深不可测,天不是已经晴了吗?呵呵,太阳好耀眼,还你一个人情罢了。
"三皇子到,”七珀亮出令牌,贝府家丁慌忙跪下:“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月慕城扫了一眼:“免礼。”然后直接进了贝府。贝戋毫无表情,没有一丝情绪波动,面纱将她的脸挡得严实。贝乕亲自出来迎接:“不知皇子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贝夫人则是很安静,心里面怕是也不好受。月慕城和熙的笑着:“贝伯伯,我们见过的。”贝乕想起那日公堂上,不禁大骇:“皇子恕罪。”月慕城走着:“无事,不知者无罪,今日本宫是私自来的,不必张扬。”“是是是,皇子里面请。”贝乕心中总是有些不好的预感:“来人,快去请小姐。”一丫鬟赢了声,匆匆去了烟雨阁请贝烟儿。进了大堂,月慕城坐在主位,七珀与贝戋立在后面,贝乕与贝夫人不敢坐,月慕城轻言淡语:“坐吧,不必约束。”“是,谢皇子。”贝乕这才坐了下去:“夫人,去上茶。”贝夫人不敢怠慢,颔首退了下去。“谢尊夫人。”月慕城彬彬有礼,贝乕心里则是七上八下。“月皇子,”贝烟儿缓步进来,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五官刻画得如仙般,不愧是夏城里的第一美女。月慕城微微回礼,烟儿叫本宫慕城便好,否则生疏了。"贝戋冷笑,莫不是来秀恩爱的?无趣,看一眼七珀,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让人很不舒服,不过,比那个狗屁皇子好多了。“是,烟儿明白。”贝烟儿一副娇羞的样子,侧身站在一旁,贝夫人端来茶水,放在月慕城旁边的桌上:“皇子请喝茶。”月慕城笑着点头,既不失礼又落落大方。贝夫人放了茶,便下去着手准备晚宴了,无论如何,皇子可不能怠慢。几人有句无句的聊着,时间倒也过得快,暮色渐渐降临,晚宴已备好,几人各有所思的坐在一起吃饭,什么燕窝鲍鱼莲子汤,放满了桌子。贝苏也出来一起吃饭,虽然气氛压抑,可是也不尴尬。忽然,一阵箫声起,片片雪花落,没有人不知道这是雪医到来的前奏,没有人奏得出如此动人心魄的曲子,贝府中人心中狂喜,这,这真是!雪医,多么传奇的人物,雪莫忘从空中缓缓而落,脚一沾地,箫声戛然而止,收了落雪箫:“在下冒昧前来,打扰了。”面纱遮住了许些容颜,可更让人觉得不可亵渎。贝乕激动得声音发颤:“雪医屈尊前来寒舍,贝某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呀。”慌忙让人搬椅子来。月慕城略感惊奇:“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雪公子,幸会。”雪莫忘坐下来:“在下能睹皇子风采才是有幸之至。”然后朝贝戋微点头,贝戋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了别处。于是乎寒暄几句,开始吃饭,气氛更是怪异。这饭让人食不知味。
饭后,贝乕才开口:“求雪医救救犬子。”雪莫忘凝了会儿神:"令公子有救,不过,在下有个要求。”贝乕忙开口,千万不能拂了他的意,否则贝苏这辈子休想在复原:“雪医尽管开口,定会答应您。”“是啊,求您救救苏儿。”贝夫人心中燃起了希望,雪医能起死回生,医术可不是虚的。贝烟儿也点头,很是急切。雪莫忘这才启齿:“让贝小姐永远姓贝,还有,给她自由。”众人无不目瞪口呆,雪医竟会帮贝戋,这,这简直是天下奇闻。月慕城笑了:"雪公子跟二小姐还有渊源呢!”贝戋不明何意:“雪公子,我们素昧平生,贝戋受不起您的恩。”贝乕等人也是面色不好:"这。。。。。。。。。。”“如此,雪某便告辞了。”雪莫忘刚起步,贝夫人便跪下来:“不要走,我替老爷应下,求你救救苏儿。”雪莫忘未停下,月慕城开口了:“本宫同意可以吗?贝伯伯,贝苏要紧呀。"贝乕这才点头:“请雪医下药吧。”雪莫忘噙着笑:“好,将令公子扶进屋里。”家丁急急忙忙地扶贝苏进屋。贝夫人起了身,终于笑了,贝烟儿扶着她,跟了进去。雪莫忘拦下众人,众人立刻明白了,雪医施救不许别人打扰,也都停了步子。雪莫忘对着贝戋:“二小姐,麻烦你帮一下忙,贝戋愣了会,还是进了屋,门医关,众人在外焦急地等着,贝戋开口:“雪公子,我什么都不会。”雪莫忘打开针盒:“二小姐看着就好,他是你毁的,就算你能帮忙也不会帮吧?”贝戋哼了一声,站在那里,两人都有面纱,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贝苏躺在床上:“雪医施针吧,我不要贱人帮忙。"话未落,便痛得龇牙,雪莫忘面无表情:"看来贝公子还没有学乖,你若再针对她,我保证,她下次动手我也救不了你。”贝苏忍住痛,没有开口,他不信,自杀后醒来的她会变得那么厉害,是的,在被乞丐凌辱后,贝戋就自尽了,于是才有了狗血的穿越。贝戋冷声道:“雪公子抬举我了,我一个天下闻名的贱人,怎会有如此本事?”雪莫忘只是施针不开口,不一会儿便收针了,用帕子擦了手:“好了贝公子七日后便可重振雄风,告诉月皇子,贝小姐雪某带走了。”然后两人消失在房中,贝苏感觉到那里很温热,心中喜,淡定的朝门外喊:“进来吧。”众人齐齐进了屋,贝夫人急走过去:“苏儿,你。你好了吗?”“娘,七日后就痊愈了,您莫要担心,贝乕松了口气。贝苏见月慕城在寻人:"那贱人已随雪医离去了。”月慕城心中莫名怒火升起:“日后不准谁唤她贱人,否则,本宫定不轻饶。”贝乕正纳闷,月慕城已经离去。“爹,皇子他。”贝烟儿很是失落,贝乕也不妄加猜测,只道:“烟儿,你先回去休息。”“爹~~~~”“还不去!”贝乕提高声音,贝烟儿只得离去,只是心中又恨贝戋几分。贝乕安慰了几句,也离去了,今天实在意外太多。贝夫人只是陪着贝苏,自己的儿子。
“你叫什么?”贝戋开口道,雪莫忘把她放下来:“雪莫忘。”“莫忘雪耻?呵呵。”贝戋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不错,对胃口。“贝小姐果然与别人不同。”雪莫忘被猜中,没有否认的意思:“贝戋,我没有看错人,要报仇得有能力,而我,雪莫忘有。"贝戋笑了:“我接受,不过,我想看看你。”雪莫忘顿了会,玉手缓缓一揭,面纱随即滑落,一张精美绝伦的脸上布满伤痕,在暮色下很狰狞。贝戋没有害怕,才是问:你为何不医治自己?你有那个能力。”雪莫忘重新戴上面纱:“医者不自医,不过,你的脸我倒是可以医治。”贝戋没有欣喜:“不用,容颜有何用?岁月催人老。这些伤痛只有看着才不会忘记,不是吗?雪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