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以煜乎昼》禾天

6、思念

　　若言自己不知道，她猜对了，这个目光，代表思念。可能许久不见，再见时两人都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尤其是煜儿，她没有发觉自己的目光似乎像油漆一样黏在若言身上。人还是一样的人，可是感觉间，有什么东西变了，感觉更清瘦也更慵懒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若言也在静静观察着，翩翩公子，唇红齿白，只几时不见，似乎愈加清秀了。两人间的对视被突如其他的阴笑声打断了。只见九王爷皮笑肉不笑得充尹霖说道：”原来是我的好侄儿，这么小，就学会尝女人了，还带上姐姐，哈哈哈，皇兄的一对好儿女。”只以为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没想到是供大于求下最尊贵的一对姐弟。若言一颤，她是公主。霖儿毕竟年纪小，这样的嘲讽，说得他百口莫辩，一张俊俏的脸涨得通红。煜公主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开口。九王爷见气氛冷下来，这姐弟俩显然不买他的帐，瞬时就愤怒起来。“交出小红来，不然这个怡红院，本王就夷为平地！”说着重重落下座儿，背后只听着抽凉气的声儿。
　　若言也是一惧，多少猜到，眼前这个半人半魔的王爷与小红有着前愁旧恨。若言刚想上来说几句，只听煜儿淡淡开口：“九叔安好，红姨已经离京了，本宫前些日子亲自送出城。父皇还特别交待，毕竟是母后的贴身侍女，母后仙逝，叫她近身之人流落市井多年，是他疏忽了。嘱咐我无论如何要安顿好红姨。”只寥寥几句，直撩拨得九王爷坐椅子上跳起来：“好啊，皇兄果然好手段，哈哈哈。”笑着出了怡红院，身后的人跟着退去。所有人虚惊一场，在若言安抚下慢慢散开。就算是尹霖那么小，也看出来了，九皇叔想找红姨，要么是跟母后有关，要么就是当年他们有什么交集。暗暗捏把汗，幸好红姨出城了。没思量自己早没有了排斥的心，对母后的思念，终究是让这个少年摈弃了世俗观念。尹煜自然也想到这一点，加之父皇在书房的表现，隐隐知道当年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父皇的后位多年悬空，对红姨的愤慨，还有对母后的愧疚，对九皇叔的爱恨。。上一代的故事居然如此复杂。想着宫里不免上演一场心照不宣的笑里藏刀，尹煜也只是暗自哀叹了一声。
　　环顾四周，姑娘们像是爆风雨过去后林子里的鸟儿一样，虚惊一场，夜晚还是开始了。尹煜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尹霖呆在姐姐身边，刚刚被呛的情绪慢慢回转过来。若言思虑了好一会，还是沉静在相遇无言的气氛里，在想着怎么去开口。不知道她今天怎么过来了，以什么身份来到的，有些什么事情，一时间居然没有人先开口。不许久，尹煜终究抬起了头，很熟悉的眸子，眉目细看比之前更清丽了，灯光下还带着些许红润的光泽，真像是姑娘初出来逛妓院。凝眸一刹那，若言就不可抑制轻笑起来，想到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集，暧昧不清，很是像昨天发生的。
　　“公子，是看上哪一位姑娘了？”说话间若言已经移步到了尹煜的对面。尹煜抬起头来，只见她眼带笑意得望着自己，嘴角带不自觉上扬。一晚上居然心情好起来，她站起来，像第一回那样，抬起了若言的下巴，微咪着眼，身子前倾着眼前就要碰到若言的脸颊，在她耳边几不可闻得说了一句：“你。”轻笑着离开看对面人的表情。若言只觉得耳边一热，控制不住的双颊一红，居然噎住了话，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得看着对面的小姑娘俏生生的望着自己。
　　真是个妖孽！一旁的尹霖也是不可置信得望着自己的姐姐，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姐姐对这个青楼女子不一样，第一晚就不一样，自己之前是没有太注意，可是自己今晚是明明白白看清楚了。姐姐这分明就是很喜欢她，本来尹霖很单纯得认为这只是人的一种感情，没什么好惊讶的，可是想到自己敬爱的母亲喜欢上侍女，尹霖就觉得，姐姐这样子，让他觉得怪怪的。尤其是姐姐那亮晶晶的眼神，那种抑制不住的笑意，太扎眼了，姐姐应该是很喜欢她吧。两人之间的对视，就当自己不存在一样。尹霖故意咳了两声站起来说：“姐，回去吗？”跑去拉住尹煜的袖子。被弟弟打断，尹煜才回过神来，尴尬得看了一眼眼前的若言，后者回她一个不知所措的愣神，然后收敛了目光，站在一旁不发声音。尹煜似乎刚反应过来，就被弟弟一把拖到了门口。

作者有话说

　　一年不更了。。。现在看看一前年的字，居然这么幼稚，，可惜我不是中文专业的，文笔太差了，故事构思得很好，哎，果然水平不到。
一年前的现在还在担心研究生没上，现在坐在这里后悔读研了。人呐，起落，没有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