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 忆》雨木林风

6、历练（一）

　　每天早上从朽木家醒来，这偌大的府里却只有自己一个人。
　　管家说，朽木大人和朽木小姐这些天凌晨便动身前往静灵庭工作。
　　爱理的脑海中总不自觉地闪出那夜。
　　谢了管家，像往常一样动身去真央。

　　还是斩魂刀力量的领悟。
　　几天过去了，爱理的斩魂刀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脑子里充斥了那晚的事，所有记忆断
　　断续续的记忆，失去了最重要的部分，她甚至不知是何时开始的。最后她决定暂时不再想那日的事，因为她还没有任何头绪。

　　她和两个朋友坐在林间的树下。

　　“这两天市丸队长不在，可以陪我们了吧。。。”莉亚的言语另有一番意义，当然她只是逗一下小妹妹。
　　“朽木府里过得怎么样？”经过上一次的失败，由纪还是试探性地问。

　　爱理拿出斩魂刀沉默。她不想说的事，自古以来就没有人能撬开她的嘴，从里面套
　　出任何鸡毛蒜皮。
　　两人最后终于放弃。

　　莉亚猛然间看见爱理的斩魂刀，刀柄上很小的水晶丛，切面棱角分明，幽幽地闪着光。
　　浮竹队长提及，剑柄有变化就意味着斩魂刀力量已经觉醒。

　　“爱理！你的斩魂刀的剑柄上。。。”
　　“你不会已经得到斩魂刀了吧！？”由纪惊讶看着她。
　　“我拿到它时就是如此。每个人拿到的浅打不都是不一样的吗？”爱理不解地看着朋友。
　　由纪和莉亚拿出自己的斩魂刀，一模一样的斩魂刀，还没有刀灵存在的形态。
　　“不。”莉亚有些凝重地说道。“难道，你入学前就已有刀灵与你签订契约？”
　　爱理的心一怔，不可能啊，自己为何没有发现。
　　“爱理。。我觉得。。你要去问一下春水队长和浮竹队长。。”由纪奇怪的紧张。
　　“ 因为，他们说过，斩魂刀的力量，在未知的情况下很有可能暴走。”莉亚面孔严肃。

　　“你未曾见过它！？”浮竹队长带着和之前朋友一样的惊讶。

　　春水队长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一般死神与斩魂刀的相认都是在训练过程中的。”浮竹严肃起来，“爱理，你好好想想，是否在那时候与它对话过？”眸子中有一丝坚定。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来问两位队长的，爱理可以确定，前期的练习中并没有刀灵出现。”她说。

　　“其实。。。爱理拿到浅打时，刀柄就已呈现这般形态。”她接着说。

　　“难道你入学前就。。。”浮竹队长不可思议地未说完。

　　“一定在梦境中吧。”春水队长突然深深地笑着，仿佛一切都已为他所明了。
　　他抬起头看着爱理，斗笠下，平日有些涣散的眸子用坚信的目光看着她。“像我曾经便是如此呢，在梦境中看见两个美女，当时还真是以为自己鬼迷心窍，竟做这种梦。”春水毫不忌讳地直言，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
　　爱理回忆起来那个诡异的梦，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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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一棵粗壮遮天的梧桐树下，周围残垣断壁弥漫着硝烟味。黑漆的天空没有星星，像经历一次战争后毁灭的世界。地面的白水晶丛是唯一纯洁的颜色。沿着它，哥特式的教堂，在眼前肃立。
　　没有丝毫损伤但透着古老气息的教堂。
　　主教台之下，你站着。那是我第一次见你。
　　穿着紫色色留袖，绣着粉色的樱，腰间的白色带子紧紧咋着，拖到了地上。一切都是复制了自己被推入火化炉时的装束。毫无生气的。。竟是自己的面容！如同一面镜子，相同地看不出一丝破绽。
　　不可能！震惊之余理智来维持身体。
　　不顾惊讶万分恐惧的我，你站在我的面前。无言，银白的物体飞快地划过了我的耳垂，如同利刃，我的耳垂滴下了血。你愤怒。
　　几束水晶插到了墙壁上。
　　与外边世界一模一样的的水晶。一个面容一致，却面孔愠怒的，和我性格完全相反的你。你到底是谁？一切都是因为我吗？我竟看得到你脸上愤怒中的痛苦。
　　“对不起。”我嘴里喃出了这三个字。
　　你仿佛知道我心里想的事，停下了水晶飙射。留下了眼泪。
　　你说：你就是我。
　　我理想中的我，是灵魂中勇敢坚强的一部分，也是一股力量，却一直在黑暗里苟延残喘，
　　不想成为死神，害怕死亡不愿失去的胆小鬼！最后你狠下心噙着眼泪骂我。
　　“不会再这样了。”我拥抱你。
　　——————————————第一人称结束—————————————————
　　浮竹队长和春水队长静静地看着她，爱理的眼神猛然惊醒，随后惊讶地迟疑。
　　他们不再说什么，教爱理禅坐与斩魂刀对话。
　　一切的力量都要靠自己领悟。

　　“一定要问出斩魂刀的名字。”两位队长中不知是谁响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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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朽木家

　　“兄长大人，我这就去了。”露琪亚低下头，声音蒙在里面，在偌大个书房里发散开来，显得有些微薄。

　　朽木白哉披着队长羽织，冰冷的牵星箍反着烛光，未曾抬头，批阅着六番队的文件。只是拿着毛笔的，和护腕一样惨白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又在墨水滴落纸上之前优雅地落笔，写上一生都抹不去的名字。

　　露琪亚鞠躬，退出门外。遇到爱理，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眸子又一次连接了目光。
　　很早得知露琪亚要去现世。爱理她努力维持自己掌握身体，静静地行礼，作为再一次的告别。另一个力量并未与爱理争夺身体，只是面对露琪亚嫣然一笑后转身离去的背影，不可抗拒地又占领了她的身体。

　　爱理又一次醒来，感情像余温一样留在身上。让她感受到的：不是满足，而是凄楚。
　　一切都表明那并非是股贪婪的力量。
　　但是，她这些天的记忆紊乱，还有那日朽木大人的言语那般生硬。。。。

　　“进来。”朽木白哉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阵沉默。
　　“近藤真守，那日你偷听得知的人，是否是你弟弟？”朽木白哉沉重的声音响起，依旧做着眼前的事。
　　他已经知晓了，自己今日与真守相见的事。
　　“是。”简单的一字，她希望他不要再追问。
　　“是否已经得到斩魂刀？”他出乎她的意料问道。
　　“还。。没有”她说了谎。
　　“啪”搁笔的轻响，羽织抖落的声音，朽木白哉从坐垫上起身。
　　“跟我来。”

作者有话说

　　下章会有白哉的出场。下章题虽也为“历练”，可却极为浅层，令意志坚毅的人不屑一顾。所以才会有轻易的感情表露，才会有初次的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