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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软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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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怀逸昏昏沉沉的起来,只觉得头重脚轻,脑袋一个劲的发蒙,坐在床上好一会才缓过来
秦怀逸眯着眼睛,早晨并不强烈的阳光从窗子投进来,却刺的他有些睁不开眼睛,眼前一片朦胧
猛地,窗边有个人影把窗帘拉住,室内的一切一下子暗了很多,秦怀逸皱了下眉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才看清楚是严熙端着一盘子糕点从窗边走了过来
秦怀逸一愣,顿时警惕起来的坐直了身体,浑身紧绷了起来,警惕的看着严熙
严熙微微一笑,也不接着走近,反而把盘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自己搬了把椅子随意的坐在秦怀逸不远处,饶有兴趣的看着秦怀逸
秦怀逸被他满是好奇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从刚才开始就发现原本睡在旁边的严凌墨不见了踪影,心里本来就没什么底,现在面对着原来就弄伤过自己的严熙更觉得浑身发毛,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严熙并没有什么进攻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秦怀逸有些受不了,索性先开口问道:“严凌墨呢?”
严熙一耸肩道:“我怎么知道”
秦怀逸一皱眉头,严凌墨不可能留下他也不打招呼的就走掉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想到这秦怀逸赶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向门口冲去
严熙也不拦他,任凭他飞似的冲了出去,只是起身瞟了一眼桌子上丝毫未动的甜点,快步跟了出去
秦怀逸先跑到隔壁熊鼎文的房间,用力拍了拍门,却直接把虚掩着的门拍开,里面空无一人,熊鼎文那件一直穿在身上的外套团成一团扔在床上,像是没来的及带走
秦怀逸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这俩人一起消失,走的还很匆忙,看来是真的出事了,秦怀逸转身看着半依靠在门框上的严熙焦急道:“你把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严熙面露无辜,语气委屈道:“什么叫我把他门怎么样了,我可什么都没干”
秦怀逸不想再跟他多说,转身想要走出门口,却被严熙挡住去路,秦怀逸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严熙一把抓住了手腕
严熙手劲很大,直把秦怀逸手腕捏的生疼,转而严熙微微俯下身子在秦怀逸耳边轻轻道:“我劝你还是不要乱跑的好,出了这院门,他们是生是死可就不一定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轻佻,秦怀逸却听出了淡淡的威胁,不由得心里一凉,定了定神反问道:“我不出去他们就能没事?”
严熙冷笑一声道:“那就是陛下的安排了”
秦怀逸一听不觉有些恼怒道:“陛下?不是今天让我们一起去见他的么,怎么变成他们两个先去了?”
严熙瞪了他一眼,手中一用力,直接把秦怀逸甩到屋子里厉声道:“陛下的安排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老老实实呆着”说罢狠狠将门一关,从外面把门锁上之后就快步走远
屋里面秦怀逸心急如焚,也不知道严凌墨和熊鼎文怎么样了,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越想越着急,满头的汗水直往下流
秦怀逸不安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双手绞在一起,手腕上还有着被严熙掐出来的印记
十个小时之前,回到屋里不久的严凌墨看着已经熟睡的秦怀逸,伸手摸了摸他明显有些消瘦的脸,正准备爬上床睡觉,却听见门口有轻微的敲门声
严凌墨打开门,见熊鼎文正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口,看起来状态十分不好
刚想开口询问,只见熊鼎文身子晃了晃,膝盖一软险些扑到在地上,严凌墨上前扶住他,把他扶进了屋子,安排他坐好
熊鼎文示意他把门关好,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严凌墨皱皱眉头,隐约感觉熊鼎文似乎有点不对劲
看着他身上的红色斑纹已经延伸到大半个脖子,手背上也有淡淡的纹路,觉得他可能是被毒素影响才会有些奇怪,便也没多心,转身将门关好
再转身时,熊鼎文却已经不在桌边,反而直直的坐在床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虚弱
正用手轻轻抚摸着熟睡着的秦怀逸的胸口,动作轻柔,像是正在抚摸着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隐隐的能看见,熊鼎文眼神温柔,似乎对秦怀逸有着很深的感情
而他面前的秦怀逸,双眼微闭,呼吸异常绵长,更像是入定了一样的状态,严凌墨一愣之后,猛然扑向熊鼎文
很明显熊鼎文已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而秦怀逸就在他身边,他右手轻轻抚摸的地方正是秦怀逸心脏的位置
看着依旧熟睡的秦怀逸,严凌墨不觉有些郁闷,实在是想不通,熊鼎文和朱钰两个人怎么都变成这样,还是这两人从一开始就是有人安排好在他们身边的……
严凌墨没时间多思考,心里生怕熊鼎文伤害他,赶忙一个箭步冲过去想要阻止他的动作
严凌墨动作很快,直冲着熊鼎文的右手过去,眼看就要抓住熊鼎文的手,怎料熊鼎文却也不躲闪,反而右手快速的一翻,指甲迅速变长,跟朱钰突然爆发时的样子完全一样
尖利的指甲正好扎在他的脖颈下方,熊鼎文一系列的动作十分迅速,猛冲过来的严凌墨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脖颈处一疼,熊鼎文长且坚硬的指甲直插进他的颈窝里
严凌墨一皱眉头,想要后退,熊鼎文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手指猛然一用力,指甲在他锁骨处的皮肉里相碰,成了一个环形,正好锁住了他的锁骨
严凌墨闷哼一声,只觉得体内提起来的一股气像是泻了的气球一般四散飞走,身体一软,再没有多余的力气
脖颈处被扎破的地方缓缓的向外流着黑色的血液,顺着熊鼎文的指甲向下流淌着,熊鼎文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手上已经动弹不得的严凌墨
严凌墨死死盯着他,咬紧牙关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道:“不要碰他!”
熊鼎文转眼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而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擦掉秦怀逸脸上被溅上的血迹,眼神里满是心疼
恋恋不舍的看了秦怀逸一会,便起身拖着严凌墨向门口走去,严凌墨被他锁住锁骨,身体动弹不得,体内不论自身仙力还是鳞蛇的妖力都提不起来,只得跟着熊鼎文走着
熊鼎文退出房间,又远远看了秦怀逸一眼,才轻轻将门关上
楼梯的拐角处,严熙恭敬的现在一边,见熊鼎文拉着还在滴血的严凌墨走近,略微欠了欠身
熊鼎文走过他时,摆动的手臂略微碰到了严熙,严熙赶忙把身子弯的更低些,有些受宠若惊道:“恭送陛下”
熊鼎文冷冷道:“看好他,不能出一点差错”说罢就不在理他,径直拉着严凌墨走下楼梯
严熙起身,眼神正好与严凌墨相对,看着严凌墨满眼的不安和淡淡的疑惑,冷笑一下
转而看到熊鼎文插在严凌墨锁骨上的手指,不觉得眉头紧皱,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刚才还有些嘲讽的表情马上变得有些狰狞起来,充满怨恨的看着已经走到楼下的俩人
几天后,秦怀逸趁着严熙开门给他送饭,每天不停的询问着严凌墨和熊鼎文的下落,严熙一开始并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坐在他对面盯着他吃饭
秦怀逸见他这个态度,午饭十分便把碗一推表示不说就绝食
秦怀逸也看出来了,严熙不会伤害他,严熙的任务大概就是软禁他,盯着他不逃跑不被饿死,也么一来起码他的生命安全算是有了保障,另外还有机会能够威胁严熙一下
果然俩人僵持了将近一个小时,虽然秦怀逸早就饿的肚子乱叫,但还是强忍着静静坐着和严熙大眼瞪小眼
不一会,严熙败下阵来一般,叹了口气,看着秦怀逸的脸眼神里多了些痴迷一样的感情,随后摇了摇头,开口道:“他们确实去见陛下了,起码生命没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