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混乱 ...
-
其他地方都漆黑一片,似乎是有好几排巨大的架子横七竖八的乱放,身后熊鼎文也伸头进来看了看道:“这地方我就只来过一次,还是钟伯把资料给我拿出来的,我只在门口往里看了看,没有进去过”
“……要不然……把钟伯叫出来?这地方,我真的不想进去”秦怀逸心虚道。
熊鼎文伸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又敲了敲门框,向里面喊了好几声,见里面半天也没动静皱了皱眉头道:“听其他人说平时都是钟伯拿出来的,今天这是也么了……”
秦怀逸一听这话有些担心的说“该不是钟伯出了什么事吧?”
“不知道,要不进去看看?”秦怀逸看看里面迟疑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率先迈步进了门
借着那唯一的光源,两个人缓慢小心的往屋内走去,不时还会被脚下从架子上掉下的资料袋拌一下,好不容易磕磕绊绊走到桌子跟前,俩人发现桌子上除了一摞的脏兮兮的资料外,桌子的中心位置单独放着一个不怎么厚的资料袋
资料袋封面上面画着一个和严凌墨手背上的图案一样的印记,熊鼎文道:“就是这个了”
伸手就把袋子拿了起来
突然秦怀逸感觉眼前一花,下意识的用力眨了一下眼,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已经是一片黑暗,刚才的灯光和熊鼎文都不知所踪
秦怀逸一下慌了神,冷汗立马流了下来,惊恐中往后退了两步感觉后背贴住了什么东西,应该是后面立着的书架,心里总算有了点安全感,但是依旧不敢乱动,只是贴着站着,警惕的环顾四周,依旧是一片漆黑,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突然失明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前方明明应该是桌子的位置慢慢出现一个人,就像从雾中走出来一样,秦怀逸看他的断定身形应该是钟伯
虽然五官看不真切,但此时的钟伯没有在天台上那种猥琐的笑容,反而严肃的很,盯着秦怀逸发出苍白飘渺的声音:“小心,不要太过相信他,切记,切记”
秦怀逸被说的一头雾水问道:“不要太过相信谁?”
钟伯却没有回答他,只是接着说:“不要相信……他只是为了自己……你会被……”钟伯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秦怀逸一急,上前一步喊道“被什么??”
“……献……祭……”随着逐渐低下去的声音,钟伯的影子断断续续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献祭??”秦怀逸皱起眉头重复着
“你说什么呢?什么咸鸡,晚上要做盐水鸡么?这鬼地方也能思考菜谱啊,你这仆人可真称职!”熊鼎文依然站桌边拿着资料袋,像平时一样带着开朗的笑容饶有兴趣的看着秦怀逸
昏黄的灯光只照亮了他一半的脸,把他脸上的笑容渲染的十分诡异,秦怀逸吓得往后一缩,联想起刚才钟伯飘渺的话,惊恐的瞪着熊鼎文,感觉到后背上冷汗浸湿的衬衣冰冷的贴在后背上
转眼,熊鼎文就又恢复了一般时候的样子,见他不大对劲关切的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资料拿到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秦怀逸定了定神,偷偷瞟了熊鼎文几眼见他没有什么不对劲,暗暗的想刚才肯定是被那该死的话和这灯光弄得神经质了,赶忙摇摇头,快步小心的走出了资料室,心里依旧在想着刚才钟伯的话
不要相信谁?熊鼎文?小周?还是。。。严凌墨?目前跟他关系比较密切的也只有这三个人了……
回去的路上秦怀逸一直面色阴沉,紧锁着眉头,沉默不语,脑袋里想得都是刚才的事
熊鼎文以为他是在担心钟伯或者被刚才的环境吓到了,便打破沉默问道:“怀逸你怎么了?是被刚才那地方吓到了么?那地方就是黑点乱点,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的,钟伯在那工作很久了,不会有事的,你看他把资料都准备好了,肯定是临时有事出去了……”
秦怀逸听到钟伯两个字回过神来,依旧低着头,熊鼎文刚想再说些什么,秦怀逸突然开口:“那是什么地方”
熊鼎文道:“怎么说呢,那是放的是整个城市里罪孽最多的人的资料,被单独分出来放在一件资料室里”
“严凌墨的工作是收恶人的魂?”
熊鼎文脸色变得难看了一些道“……每个驱灵师都会轮到收恶人魂的,但是……这个区域的恶人都被强制优先划分给凌墨一个人了……”
“还是因为阎王故意排挤他?”
熊鼎文点点头,接着补充道“对驱灵师而言,有罪孽的记忆就像毒素一样,吞噬之后需要花时间溶解掉,否则就会不断积累……”
秦怀逸眯了眯眼睛“哼哼,这阎王可真够心胸狭窄的,那积累太多会怎么样”
熊鼎文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开始工作也不过5年,收的大多都是普通人,就算他们生前做过坏事也不够对我造成损伤……唯一一个杀人犯的还是因为被害人太过分了……所以我没真正接触过那屋子里档案的主人”
秦怀逸叹了口气,想想觉得严凌墨真的很不容易,在地府也没有个靠山,还被自己爹挤兑……转念又想起钟伯来就问道“钟伯也是犯了什么事才在那工作的?”
熊鼎文思索了一下道“他是档案科的,我跟他不是很熟……也没听过钟伯的什么故事,应该不是犯事才在那的,毕竟他们不用吞噬灵魂的记忆,罪人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影响。除了工作条件差点”
秦怀逸点点头,觉得这一下午过得信息量太大了,感觉头有些痛,心情也有些烦躁。好不容易走回了公寓,熊鼎文要去上夜班,坐了一会就嘱咐他放宽心,早点休息就走了
秦怀逸一个人一边准备晚饭一边思考下午发生的事情,那个飘忽不定的人影到底是不是钟伯,对于钟伯,秦怀逸只见过一次,还是晚上在天台上,具体钟伯的长相秦怀逸并不是很明确的
在仔细想想想那个人影,似乎只是与钟伯身形相似,他所说的让秦怀逸不要相信任何人,秦怀逸连那人影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又凭什么相信他,还有献祭又是怎么一回事……从来没听严凌墨和熊鼎文说起过
秦怀逸越想心里越觉得乱,总也整理不出一个头绪,反而把心情搞得很烦闷,索性干脆不管了,把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眼前的食材上
严凌墨进家门的时候奇怪家里怎么黑着灯没有人,顺手打开灯想掏手机给秦怀逸打个电话,却被眼前一大桌子的菜震惊住了,还有就是坐在一边沙发上一脸迷茫被突然打开的电灯晃的眯着双眼的秦怀逸
秦怀逸抬起头依旧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严凌墨,严凌墨看着他皱了下眉头,口气里带着些许不安和关切开口道:“熊鼎文说了下午的事,你没什么事吧”
秦怀逸也不说话只是缓缓的摇头,他把注意力全放在食材上的结果就是把一个星期的菜不知不觉的全拿出来做熟了,之后身心都累的够呛的他坐在沙发上休息,闲下来所有的问题又都回到了大脑里,想赶也赶不走
而且越想秦怀逸越觉得无助和恐惧,仅仅认识的信任的三个人也都变得不可信起来,对于未知,不确定还有假想的欺骗,秦怀逸几乎快把自己逼疯了
秦怀逸觉得身体和大脑都沉的很,心里也乱做一团,麻木机械的抬起头看到严凌墨墨黑色的眼睛里的关切秦怀逸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你会背叛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