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
“怎么还穿着那个破衣服，换了！”阮玉坐在桌边，示意小优上去给他换衣服。
小优打开衣橱，拿出意见青色的衣服，是明柳留下来的。
“我不穿别人的衣服！”欧阳荻反感的皱眉。
“哼，有点傲气也是好的。”阮玉哼了一声，复又笑了起来，“去给他拿新的，白色的吧！”
“是。”
小优收拾了衣柜的衣服，抱着走了出去，不一会就拿了两套白色的衣服进来，白色的亵衣，白色的亵裤，白色的外衫，印着灰色的暗纹，欧阳荻皱着眉，不过比刚才的衣服好多了，换就换！
欧阳荻船上小衣和裤子，却搞不定那过长的外衫，小优上来帮忙，帮他弄顺了，顺便绑了一条银色的腰带在腰间，脚上也换上一双白色布鞋，起初走起来有些磨脚掌，欧阳荻活动了一下，还好！
“嗯嗯，这么看起来就有模有样了，等头发长起来就能出去见人了。”阮玉看着面前的欧阳荻还是很满意的。
“行了，到后头教坊去吧！”
“我……”
“怎么，还是不去？”
“……”算了，既然回不去，总要了解一下这里，不能连房门也出不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刚要出门，阮玉发现他还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我叫……”
“算了，你以前叫什么没关系，今后你就叫……嗯…叫凌玥吧！”
去，怎么随便给他起名字，凌玥是个什么东西，汽车吗？还是电脑啊！
到了所谓教坊，就在景夕楼后面，隔着一道院墙，是一些在培养的孩子，琴棋书画大概都要学，至于其他的当然也要学，不过是现在欧阳荻看不见的罢了。
“我跟这些小毛孩一起学什么！”欧阳荻没法接受。
“你要是有本事也不用学啊，难道吃白饭啊！”阮玉横了他一眼。
“谁说我不会，我会唱歌啊！我会跳舞啊！”开玩笑，他常混Pub的人，能不会这些。
“好啊！那你就跳一段。”阮玉让正在练舞的两个人走开，空出中间的场地。
“哼！”
欧阳荻大大方方的走到中央，抬抬手，踢踢脚，衣服太碍事了。
“衣服太麻烦了。”
“不要找借口。”
“算了。”不跟你们计较。
把过长的衣摆卷起一角收到腰带上，没有音乐，所以欧阳荻想了一下，就自行舞动起来。
欧阳荻在中央起舞，周围的人渐渐围了过来，脸阮玉也收起了嘲讽的笑容，虽然没有见过这是什么舞，却让人觉得很美，动作很有力量，不同于女子的阴柔，却极具美感。
“啪啪啪”周围响起了掌声。
“怎么样？”欧阳荻停下来，好几天没有活动，感觉有点僵硬。
“行，就算你过了。”阮玉走近欧阳荻，“不过，可不能这样出去表演，还有，你还需要学些别的……”
“哼，给我做一件利落点的衣服。”不就是陪男人喝酒逗笑，他最擅长了。
折腾了一上午，欧阳荻，也就是凌玥带着小优回了房间吃饭和午休，这就是他不同于别的受训者的地方，他现在跟挂牌的人一个待遇。
小优端着托盘，今天的菜多一些，明显是有人吩咐过来，而且今天小优也没有给他脸色看。
“小优，怎么今天没有便秘？”
“玥公子…以前是小优不对！”小优有点局促的站在欧阳荻身边。
“说说怎么回事啊？”先要拉拢人心，“随便说。”
“那个，那个……”
“我不怪你。”才怪！
“是。我们都是从小被卖进来的，都要学些东西，还要学…学伺候男人，长得好的自然得到师傅们悉心教导，像我们这样的就是跟着挂牌的公子做小厮，除了伺候公子也还要去教坊，”小优抬头看了欧阳荻一眼，然后又低下头接着说：“要是跟个好的公子，能得些赏钱，别人也不会欺负，要是…我看公子…所以……”
小优越说声音越小，几乎要哭出来。仿佛上午见的却是都是十来岁的孩子。原来他们不只是接受训练，还要来跑腿。看样子是觉得跟着自己没有前途，受人欺负。
“哦，没事，我又没说你什么！现在呢？”
“我…我一定会好好服侍公子的！”小优急忙表态，看今天欧阳荻的表现又给了他信心。
“行了，吃饭吧！”
接下来的几天欧阳荻都很配合，没想到还真把现代舞和古典乐器融合在了一起，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是谁在乎呢！
小优现在对欧阳荻也很好，大概是欧阳荻有才能也让他跟着沾光。
欧阳荻的头发长起来了，虽然没有那么长，但是已经过了肩膀。说起来，最让欧阳荻烦躁的就是衣服和头发，衣服还好，因为小倌这个职业本身衣料就比较少，但是头发就没办法了，顶在头上，像是扣了一顶帽子，十分的闷还不能剪掉。而且欧阳荻的头发长得快的不正常，让旁人都开始侧目，让欧阳荻都担心他是不是有一天会长到脚跟。
不过这不是现在要担心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欧阳荻要挂牌了！挂牌的年龄是十六岁，这个年纪说起来有些大了，别人都是十四岁所有，不过，能赚钱就行，这是这一行的唯一标准。
关于年龄的问题欧阳荻也纠结过，他十九岁了，这是事实，但是有一次他在水中看见自己的脸，模模糊糊的但是真的好像年轻了一点，摸上去也比以前滑了一点，但是身高摸样都没有变化，欧阳荻坚信这是自己的身体，况且跟他接触的东西都跟着他过来了，要是床也跟着过来就好了。
异想天开到这里结束，小优拿着胭脂给欧阳荻上妆。
“能不用这个吗？”欧阳荻撇着嘴。
“公子，别人都用啊，公子怎么能比他们差，而且这是我找来最淡的了，看不出什么的。”小优拿着胭脂盒凑到欧阳荻面前让他闻。
“算了，快点弄，真麻烦。”
“是是。”小优知道他的不耐烦，这么多天的相处也让他了解了一些欧阳荻的脾气习惯。看上去很骄纵，但并不伤害人。
欧阳荻穿了按照他要求做的衣服，本来阮玉让他穿红色，衬着他雪白的肌肤，十分诱人，但是欧阳荻死活不要，红色，还不俗死人！
最后选择了银色、黑色、暗紫色等，今天欧阳荻穿了一件暗紫色的，描着银色的花纹。上衣收身宽袖，扯开衣襟就能看见欧阳荻白皙的胸膛，下身是一件裙子，却在一侧开了叉，做成了不规则的形式，这在现代是很常见的女子裙子的样式，欧阳荻想要穿裤子出场，却不被允许，只好选了这种，总比那长衫要好驾驭的多。走路的时候开叉的部位就露出修长匀称的腿；头发也用紫色的发带简单的系着，显得很飘逸。
“欢迎各位贵客到景夕楼，今天是十五，是景夕楼表演的日子，但今天不同的是，我们夕楼的凌玥公子，将要为各位贵客登台献艺。”景娘顿了一下，看着台下的反应，接着说道，“我们这位凌玥公子可是才貌双全，要具体说呢我是不会形容，各位爷一看便知。凌玥公子从今天开始挂牌，每晚接待一位贵客，按照清倌的规矩，只陪酒陪聊，歌舞也看各位爷的兴致，其他的暂时就不能了。”
台下有期望的，有失望的，有喝彩的，一时嘈杂，欧阳荻就在后台等着，听到前面的声音直皱眉头。没想到他居然沦落到卖艺为生！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有请凌玥公子。”景娘退到台下，帘后的乐师开始奏乐，欧阳荻整整心情，登上舞台。
舞台四周由四根柱子支撑，一面是墙，三面都挂着帷幔，乐师就在左右两侧，前面的帷幔慢慢拉开，将欧阳荻呈现在众人面前。
欧阳荻赤着脚，随着鼓点舞动，时快时慢，冷艳的眼神扫过众人，惊了一室的目光！宽大的袍袖被甩开，众人才发现，那袖子是分开的，并没有成筒状连在一起，舞动之间手臂若隐若现，前襟也被轻轻扯动，露出迷人的锁骨；脚下不停的动，修长的腿时不时的出来诱人一把，然后又缩回去，牵动着人们的目光。鼓终人止，欧阳荻一个单膝跪地的姿势结束了舞蹈，他低着的头慢慢抬起，不待众人看清楚那眼神帷幔就落下来。
这次上台的是夕爷，等众人平静一下，他才开始说话。
“凌玥公子的表演已经完了，各位贵客可以开始竞价，底价是十两。”夕爷的声音落下，正巧欧阳荻还没有走远，正听到自己的价格是十两，十分不满的撇嘴，才十两，大少爷自然不知道，十两在这个时候都够普通的一家三口生活大半年了。
听不到后面的竞价声音，欧阳荻已经回了房间，换下舞衣，换了另一套紫色的衣服，坐在桌前看着小优准备酒菜。
“准备这么多酒菜干什么？”两个人吃这么多吗？欧阳荻耷拉着脑袋。
“自然是准备接待贵客，公子不知道刚才你有多美，肯定有很多达官贵人挣着来公子这里，自然要备好酒菜。”小优高兴的说道。
“什么稀罕！”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