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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迷魂冬梅叹春宵 大同理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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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们都接触过、了解过、明白过这么一些言辞、观点、理论,那就是:人(当然是正常人),是一种有感情的动物,也是一种有高级智慧的动物,还是一种自以为是的动物,或者更是一种自私无情的动物,等等。在公元1997年里发生的某些事,或许能对此有所印证,但对于秦宇仁个人来说,却还有个别不足为外人说道的思想与思维,这是后话。
本来春天是个美好的季节,特别是地处江南的三湘宝地更是别有一番春意,但是就在开春之际,中国上下左右似乎都已与春天失之交臂了,因为那一天,1997年2月19日,农历正月十二日晚上9时8分,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心脏里,停止了他的心跳,从此与美丽的春天永别了,从此“春天的故事”也渐告一段落了。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虽然该上班的上班,下地的下地,上课的上课,下海的下海,站岗的站岗,跑步的跑步,但是,由于现代通信技术的发达,使得全国老百姓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悲痛的现实:小平同志永垂不朽!
对于那些有感情的人来说,他或许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可是面对时时处处都能耳闻目睹由现代通信技术传来的悲讯,所以他或许又会埋怨这些曾经给他带来欢乐和方便的科技。
对于那些有智慧的人来说,他或许会想:人故有一死,或轻如鸿毛,或重于泰山。所以他会感谢那些现代科技的发明家,让他尽快得知了这样宝贵的信息,也得以让他尽早地“回顾过去,立足现在,展望未来”!
对于那些自以为是或自私无情的人来说,他或许会不为之所动,他甚或会想:那他也是人嘛,该死的时候来了,还不死,活着干嘛?!或是:不就是死了一个老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中国人这么多,哪天不死他个几千几万的!或是:这些电视也真是的!大清早的(一天到晚的)就是哀乐,也不看看现在还是新春佳节呢!
……
秦宇仁在这天,象平常一样也起得较早,因为第二天就要去学校了,所以提前了一两天来到县城兄长的住处,当他刚走进门时,他哥秦宇德就以一副不可名状的神情,轻声地对他说:
“宇仁,小平同志已经仙逝了!”
“嗯?什么?!真的?!”秦宇仁咋一听,也是以一种难以描述的神态,看了看他哥疑惑道,“什么时候?哪里来的消息?你怎么知道的?谁说的?”
“还谁说的!”秦宇德觉得秦宇仁问得有点可笑,“一大早,许多电视台都在放这个呢!”
“哦,我看看!”因为他哥的电视在里屋,音量也开得不大,秦宇仁进门来没有听到电视声,这时才反应过来,就进里屋看电视去了。
当时中央电视台正在播放这一现实,一幅小平同志微笑着的老年时的头像,充满整个电视屏幕,屏幕下方一行黑底白字,“小平同志永垂不朽”,伴随着宛约凄凉忧伤的哀乐,正在缓缓地传送着悲痛。愿来这是真的啊!秦宇仁盯着电视,缓缓坐了下来,一个人在此地此时不知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新闻主持人出现了,一脸肃穆,一身庄重,一嗓沉音,在给观众们讲述中央等部门向全国发出的公告,随后就是小平同志的生平简介。在这期间,秦宇仁一会儿跷着二郎腿,手撑着头,歪着脑袋盯着电视,一会儿又平放着双腿,双手放在大腿上,直起腰盯着电视,一会儿又换一只腿搁在凳沿边上,吊着另一只腿,侧着身子盯着电视,脸上的表情却只是一个样,瞧不出多少喜怒忧,也看不出多少哀乐悲,这也正是他平常常见的神态,喜怒不形于色。
“他活了93岁,也不算小了。”不知何时秦宇德进来了,在旁边冷不丁地轻声道。
“嗯,是,是的。”秦宇仁似乎被惊了一下,挪动了一下身子,却依然面不改色的应声道。
“好象有几年没有看到他公开露面了,这一次露面却是逝世了!”秦宇德站在旁边看着电视,没有理会秦宇仁的反应,接着说。
“好像有三四年了吧,”秦宇仁这时嘘了一口气说,声音里也照样是没有多少情感表露,“听说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在1993年底吧,我不太清楚。”
“现在就得看当代领导人的了,不知道这时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和行动。”也许是工作经历的关系,或是年龄的因素,秦宇德以一种似乎是“忧国忧民”的感慨暗然道。
“他们有什么可做的,”秦宇仁站了起来伸了伸腰说,“不过就是按照现有的路线走下呗!现在的他们肯定是在准备着追悼会的开法了!”
“那有什么好准备的,他们早就准备好了。”秦宇德边说边往外走。
“这也是可能的,”秦宇仁也跟着出来,“总会有这一天的啊!可惜的是他最终没有等到香港回归,去不成香港了!”
“那有什么可惜的!”秦宇德说,“他已经把香港收回来就很好了,去不成也没什么,现在就要看当代的领导人能不能把台湾收回来了!”
“这个就不能相比了,”秦宇仁靠在门边说,“台湾是不能说收的,应该是说‘统一’!”
“那还不是一样的,”秦宇德笑了笑,“反正都是已经分出去了几十年,你把它收回来了,不就是统一回来了吗?你统一回来了,不也是收回来了吗?”
“一个是从别的外人手来收回来的,一个是从自家分开去的,所以应该说统一才对,怎么能是一样呢?!”秦宇仁争辩道。
“嘿嘿,也许你讲得没错,不过现在不管怎样,就要看现在的领导人的能力啦!”秦宇德笑道。
就这样,兄弟俩在家里“东拉西扯”,“妄议国事”,也算不上什么逻辑地瞎侃了一通。
话不多说,在第二天,秦宇仁就踏上了去省城学校的班车,这一次他吸取了去年的教训,不再去坐火车了,而是坐“直达长途卧辅大巴”,轻松自在得多了。不过欧宁去年已毕业,这次也没找到同道者,当然也不要紧,反正秦宇仁独来独往惯了的。正值春运,所以还是经历了十来个小时的长途旅行,仿如“昏睡了百年”,才终于又回到了物校。
物校依然还是去年那所学校,“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对于在同一所学校求学的校友来说,过了一个新年,却依然还是一些似曾相识老面孔,老神情,老样子,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然而对某部分人来说,却又当别论了。
秦宇仁刚转过宿舍楼下的走道来,尚未到楼梯口,就听到上面在叫喊了:
“老虎大师来了!喂,快点啊,老虎!”
“秦宇仁,‘314’的大老虎,怎么才来啊!”
“领导曾来找过你呢,快些哟!”
“人家想你哪,你早点来不行吗!”
……
在这样的叫喊声中,秦宇仁不理不睬,不紧不慢爬了上来,顿时围过来一群学友,伸出许多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手来,有的是来握握手,有的是来拍拍肩、摸摸头,有的则是来帮忙拿行李,随便“搜查”一下“内容”,于是乎,嘻嘻哈哈又是一场喧闹。
“哎呀,兄弟们哪!新年好!新年好!请进!请进!”秦宇仁也打着哈哈招呼道,并推搡着挤进了“314”宿舍,但不曾留意门上的“314俱乐部”形象标志的存在与否。
“老虎,可把你盼来了!”王元格大声叫道,瞧着楚力湘在帮秦宇仁放行李,当然也是顺便眼馋地盯着楚力湘的某些“小动作”。
“你搞什么鬼嘛,老虎!怎么今年什么东西都没带来啊!”搜查完行李的楚力湘把秦宇仁的行李丢上了床并叫道。
“哦,真的吗?什么都没有?”李文发问道。
“你都搜遍了,真没有?我来!”彭民华抢过来道。
“哎哎!干嘛呢!老虎的东西你们也乱来,象什么话啊!”李剑站在他们的床边,手搭在秦宇仁的床沿上护卫着道。
“就是嘛,你们也太不尊重大师了吧!”刘兵也走过说。
“秦宇仁,你来的不是时候啊,”在旁边走来走去的尹军强笑道,“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们刚吃饱饭就来了,唉……”
说话间秦宇仁已爬上了自己的床,正在整理床铺,没有插话,只是时不时对大家笑笑。
“老虎,刚才我们正在谈论你的事呢,有人要请你去做策划!”楚力湘回到自己的床边说。
“还有个重要的事,你那位说,到时你来了,叫你去找她一下,至于什么地方,她说你知道。”王元格这个校团委干事在传答一个重要信息。
“过了一个年,也是有点想啊,老虎,是吧?”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都一年了,能不猛想吗?”李文发也不会闲着嘴巴。
“你呢,老虎?也想吧?”李剑仰头问上铺的秦宇仁。
“那还用说!你们没瞧见老虎都瘦了呢!”刘兵很“正经”地观察道,惹得大家也不自觉地扫了秦宇仁一笑眼,秦宇仁转过身来,坐在床上笑道:
“唉,人哪!天哪!现在这世道!有的人真是自私到家了!无情得很啊!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谈论儿女私情?!”
“哦?什么时候?!”李剑不明地问,“你们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要干嘛呢,老虎?”
“下午1点半,怎么了?这个时候不能谈?!”楚力湘侧卧在床上问道。
“别装傻!”秦宇仁神色有些正重地叫道,“你们这些人,吃了五谷不讲人话!昨天有件大事,难道还要我告诉你们吗?!”
“大事?什么大事?昨天有什么大事了?你又没来知道什么!”楚力湘坐直了,有些惊讶地说。
“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小平同志死啦!”秦宇仁挥动着双手急喊道。
“哦,这个啊,谁不知道!到处都在广播呢,昨天晚上还看了一夜的电视!我以为什么大事呢!大惊小怪的!”彭民华神情很随意地抢说道。
“这也怪你不得,昨晚上,你还在车上吧。”楚力湘笑道。
“是在车上,我一大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在车上还听到了不少言论呢!你们还认为这是小事?!”秦宇仁有些小激动地说。
“谁说是小事了?!”李剑不同意,“我们只是已经讨论过这件事罢了,说到这里,我们还想听听你的意见呢!”
“对呀,老虎!想必你有不少高见吧,这么关心的样子!”王元格在对面笑道。
“关心当然是关心了,不过这高见嘛,”秦宇仁坐在床上直了直身体说,“嗯哼!你们也瞧见了,我现在的见识自然比你们要高些了,整整高了一床位,不是吗?!不过还得从你们基层的‘低见”说起,由低到高嘛,啊?!”
“哟哟哟,老虎,你的庄重态度也不过三分钟热情嘛!”彭民华讥笑道。
“好你个老虎,一副假正经的样子,我可上你的当了!”楚力湘这时从床上坐了起来,站在对面叫道。
“你扯什么蛋,我骗你什么了!你们的假正经又从何说起?!”秦宇仁正色道。
“你说我们自私,”李剑在下铺对秦宇仁说,“没感情,是冷血动物,那你呢?你现在这个样子,算是有感情的热血动物吗?!”
“行行行!别添油加醋,给我带帽子,李剑!”秦宇仁伸手欲拍下铺的李剑叫道。
“得啦,老虎!有话就放,有屁就说!别再瞎搞啦!”楚力湘的话自然不是很入耳,不过秦宇仁早已习惯了。
“你才说屁呢!”秦宇仁乜斜了一眼楚力湘,“我自然有我的高见了,不过,象你们这样一起瞎闹着,我说得出来吗?!当然啦,到时我会把这事融入到我们‘314俱乐部’的活动当中去的,怎么样?”
“哼,算了吧,老虎!瞧你这德性,肯定是昏了头啦!”王元格不信的叫道。
“我看哪,是被某些人迷昏了头才对吧!”许久没发言的李文发这时插话了。
“呵呵,我算明白了,英雄难过美人关,什么国家大事,社稷安危,全敌不过一个小女娃娃!‘不爱江山爱美人’!更何况不是英雄的狗熊,哦,不对,不是狗熊,是老虎!不好意思,嘿嘿!”这几句话从刘兵尖尖的嘻笑声里穿透出来,自然是给大家松弛了好一阵子。
“你们看看,看看,这就是典型的中国痞子!”秦宇仁也笑道,“不过还算说得好!但是爱江山者爱美人!爱美人者更爱江山!关心国家大事理所当然不能少,但是,儿女私情更不能丢,开放的年代,和平的年代,也是自由的时代,爱情自然是价最高!这样的功劳当然得归功于小平同志啦,是不是?!”
“所以这就是你非常怀念小平同志的理由了?”李剑思维敏捷地作出反应。
“哎哟,秦宇仁!”尹军强终于也发言了,“我听了这么久,现在才听明白一点点,你怀念小平同志,就是因为你获得了爱情,是吧?!”
“咦哟,尹军强!”李文发在对面说,“你懂什么啊!爱情?现在谁还有什么爱情可谈的,现在最不值钱的可能就是爱情了!”
“嘿嘿,李文发,”彭民华笑道,“你这个神仙,不食人间烟火的动物怎么也说起爱情来了?!”
“就是的,神仙!”楚力湘回头接着话茬说,“你好像还受到过这方面的打击,是不是啊?!”
“喂,你们怎么回事嘛?!”王元格听不下去了,叫道,“说起小平同志的事,怎么你们就扯到爱情上面去了?!还都在叫春一样地乱叫!”
“还不是老虎搞的鬼,哼,我算是看透他了!”楚力湘很是“正经”地瞪了一眼秦宇仁说。
“哼哼,楚力湘!”秦宇仁笑道,“你看透我什么啦,我肚子里有几条蛔虫,你数清楚了吗?”
“什么蛔虫,我看你就是一肚子的大便!”楚力湘叫道。
“那倒没错,”秦宇仁拍了拍肚子笑道,“我肚里当然是有大便,你们也有吧,不过,我这脑子里却都是精华!楚力湘你不会是反过来的吧,啊?哈哈!”
顿时惹来大家一阵哄笑。
“唉!”余笑中一声叹息,尹军强摇了摇头说,“小平同志啊,小平同志,你死得好冤啊!”
“哦,怎么回事,尹军强?”刘兵问道,“你怎么为小平同志喊起冤来了,他有什么冤啊?!”
“是的呢,”李文发说,“改革开放,他的功劳可大着呢,作为总设计师他是第一位的,他死得是有些出人意料,不过也不冤啊,我们这不是都在怀念他吗?”
“你们这是在怀念他吗?!”李剑也看不过去了,站了起来,不知又要干什么,“你们这仅值是在把他的驾崩开玩笑!还有你,老虎!都是你!你给我下来,你的‘高见’也太‘高’了一点!”
说着就要去揪秦宇仁,秦宇仁缩进床角躲开了,笑道:
“哼哼,你还‘驾崩’呢!你的封建思想还蛮重啊,还得多解放解放改革改革呢,大家说对不对啊!”
“就是的,”刘兵笑口接道,“小平同志死得太早了,他的‘解放思想’理论尚未深入人心哪,特别是李剑!”
“老虎,”彭民华在斜对面叫道,“我看你还是早早的随小平同志去算了,别在这里蛊惑人心、煽动民心啦!“
“不敢,不敢!”秦宇仁拱着手打着圆场笑道,“我可没那个福份呢,你们谁有这个福份的,就去吧,千万别客气!”
“好了好了!”李剑这时拍了一下桌子,很庄严地说,“此时你们都看到了,老虎的真面目,哼!无聊、无情、无心,虚伪、狡诈、欺瞒,该打、该杀、该刮!”
“我赞成!”楚力湘也站了起来举手起哄道。
“我不反对!”王元格也照样。
“我,基本同意!”李文发悠然道。
“我听大家的!”尹军强不置可否。
“老虎,老乡!对不起了,反对你一次,下不为例!”彭民华罗嗦道。
“老虎!我……没办法,民主集中制,少数服从多数!不好意思啦!”刘兵嘻笑着含糊道。
“没关系!”秦宇仁面对一屋子强大的压力,依然死皮赖脸地戏说道,“我认了,可自古说‘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我为真理而献身,其死重于泰山,死得其所,多谢各位成全!请百年后再行刑,好吗?”
“得得得!老虎!”李剑也钻进被窝认输了,“现在暂且把你押后待审,我也要睡觉啦!”
“也是的,百年之后,等你老虎做了山大王再说吧!”李文发说完就出去了,尹军强也笑眯眯地跟在后面摇了摇头叹息道。
“老虎,”楚力湘也钻进了被窝,“你就别硬撑了,该哭就哭,该笑就笑吧!没有人笑话你的呢!”
“哎呀,我懒得跟你们说,无聊得很!”彭民华叫了一句也甩门而去了。
“走吧,”秦宇仁躺在床上幽然道,“你们都走吧,好好地去吧,留下我一个人,我会好好地把小平同志的遗志,坚强地、坚决地、彻底地、干静地继承下去的!唉……”
“呵呵!”刘兵在他的床上窃笑道,“老虎,这个鸟人,真是拿他没办法,头脑有问题!”
“谁,谁在乱说话?!”秦宇仁闷声问道,“哪个头脑有问题?!我呀,乃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准备跨世纪……”这时在床上看起书来的王元格,联想很快地接着话头笑道。
“对,没错,你真聪明,不亏是团干部,有前途!”秦宇仁扭过头来扫了一眼对面的王元格称赞道,两人遂相视而笑。
可是在冥冥之中,还残留着“314俱乐部”的主题曲:
“团结就会出能量,发展才是硬道理,发财呀还须讲道理,哟喝喝!
年轻的朋友们,我们有缘共聚314,一起挤进老地方,改革开放阵营里,吃!喝!干!呀,干干干!
诗词歌赋张口即来,琴棋书画顺手挥就;鸡鸭鱼肚眼见不鲜,天南地北到处呈新!
古有战死金戈沙场,今日驰骋灯光球场;明天缠绵疾怨情场,来年拼搏国际商场;诚然还有战斗腐败官场!!
中华民族复兴,指日可待;咱‘314’称雄,顺理成章!
儿女私情爱意浓,应当久长,应当久长!
青春年少格外红,是为朝阳,是为朝阳!
海鸥追逐鸿鹄,燕雀也能翱翔!
这就是我们的民富国强,民富国强!”
或许这才是对国家前领导人最好的怀念!希望“314俱乐部”的会员们还没有遗忘!
年轻的大脑,虽然也似乎装了一些可以随意组合的中国文字,但是这种组合的随意性是很难形成规模和规范的,所以也才会有如此多种多样难以对接内涵的言辞,也才使得年轻大脑的年轻载体,产生出种种小异却也大同的思想行为来,这样的世界当然也就丰富多彩了。不过,难以否认的是,学校这种文字的中转环节,在其中也起到过不可莫视的作用,它作为文字组合的集散地,自然会产生更加巨大的“聚合效应”,更何况是现在这个和平、自由、民主大行其道的时代,“自由组合”当然也是更上一层楼了,所以这里时常会成为种种新奇的、新进的言论与行为的先锋和发源地。
(第四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