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重来》雨中扇

5、阴谋开始（三）

　　今天的若莹像往常一样回到家，一打开门，就发现自己日思夜想的爸爸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
　　“爸爸？你回来啦？”若莹连鞋都来不及换，就跑进客厅。爸爸怎么不告诉自己今天回来呢？呃，妈妈呢？
　　进谦看到女儿，笑了笑。“嗯，回家了。”
　　“妈妈呢？”若莹忍不住，就问爸爸。
　　“妈妈她好累，需要休息。我们尽量不要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妈妈怎么了？
　　“那妈妈在哪里？”
　　“她在楼上，尽量让她好好休息吧！”安进谦说完就起身到楼上的书房，手里还拿着没抽完的香烟。
　　若莹忽然觉得好奇怪，爸爸不是戒烟很久了吗，怎么现在又抽上了？难道爸爸遇上什么烦心事？那妈妈有怎么回事？
　　若莹还是没有听爸爸的话，悄悄地跑到妈妈的房间，她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发现妈妈正背对着门，静静地坐在床上。
　　“妈妈？”
　　玄贞慢慢地回过头来，一看是若莹，就伸出右手召唤若莹，“莹莹，来妈妈这里。”
　　就在玄贞回头的那一刻，若莹发现妈妈的脸上没有往常的笑容，脸色也不是很好。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这两个多月到底发生了什么？爸爸和妈妈怎么了。看到妈妈的召唤，若莹走到床边。
　　“妈妈，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我的莹莹，你怎么瘦了那么多？”玄贞起身走到若莹的身边，用双手摸了摸若莹的两边脸颊，心疼地说。
　　“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没事，妈妈真的没事，真的。”玄贞说着说着不由地流眼泪，她又想起了她那不幸的孩子。
　　“妈妈你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妈妈我不敢了。妈妈不要哭。”若莹看到眼前的妈妈正在流泪，忽然觉得有点不知所措，她的眼眶也开始沾满了泪水。
　　外婆从厨房准备了鸡汤，刚送到玄贞的房间门口，看到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这样的情景，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莹莹，妈妈要休息。你想去做功课，这里有外婆。”
　　“妈妈”若莹用泪汪汪的双眼望着妈妈。她想告诉妈妈，这些日子，她是多么想念爸爸妈妈。
　　“莹莹，听外婆的话，妈妈坐了很久的飞机，需要好好休息。你先去做功课哈。”
　　即使依依不舍，但是若莹还是听外婆的话，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外婆放下鸡汤，顺手把门关上。
　　“玄贞，来，妈给你熬了鸡汤。你的事我也听进谦说了。现在你身体很虚弱，要好好休息。”
　　“妈，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玄贞一边说一边哭。
　　“妈知道，可是你的身体支撑不了。”
　　“不，这不是意外。”
　　“玄贞，你说什么呀？”
　　“是药，是药。”
　　“玄贞，你说什么呀？”
　　“妈妈，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想睡。”玄贞用手抹去脸颊的泪水，躺在床上，准备要睡的样子。
　　看到女儿睡下，老太太没敢再继续追问下去。于是静静地离开女儿的房间。药？什么药？女儿的话是什么意思，孩子不是女儿身体原因而保不住吗？难道女婿没有把问题说明白？
　　也就是这一夜，安进谦一个人在家里的书房里抽了整整一宿的烟。
　　第二天，安进谦到卧室看了看妻子，妻子还在床上睡觉，为了不打扰妻子，进谦静静地离开了。其实，玄贞并没有睡着，她知道丈夫来过，只是她还是无法原谅丈夫的做法。
　　进谦经过厨房，看到丈母娘和保姆正在准备早餐和补品。老太太转身看到自己的女婿正站在厨房门外。
　　“进谦，我们谈谈。”
　　“呃，好，妈，怎么了？”
　　“换个地方吧！”老太太望了望正在看火的保姆。
　　“好，我们到书房吧。”
　　来到二楼的书房，老太太示意进谦关上门，进谦按丈母娘的意思去把门关上。
　　“坐吧。”
　　“好，妈怎么了？”
　　“玄贞一回来就这个样子。我想知道你们在美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除了流产，还有其他事吗？”
　　“妈，没，只是玄贞很期待这个孩子，你知道意外没了孩子，对于玄贞来说是个很大的刺激。”
　　“当初医生不是说玄贞不能生了吗？怎么现在又怀上了呢？”
　　“医生只是说机会不大，不是没得生。”
　　“那，昨天玄贞说药又是怎么回事？”
　　药？什么药？安进谦听到这个觉得一愣一愣的。什么药？难道玄贞吃了什么药才保不住孩子？当时那个美国医生说的自己都不懂，自己的英语水平一直都很差。而妻子当时还在病床上呢躺着，又不好意思让她听到什么。这会让她更是大受刺激。
　　“妈，可能是玄贞怀孕吃了什么药吧！我不是很清楚。玄贞还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了，她说要休息。”
　　“哦，最近我要回公司，就要麻烦妈你多多照顾玄贞了。”
　　“你才刚刚出院，现在玄贞又这样。你就不能迟几天才上班吗？不顾老婆也要顾自己呀！你就不知道爱惜自己。”
　　“好好好。妈我就是回去看看。我们会好好处理的。”
　　“好好安慰一下你的老婆，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养，不要留下病根。”
　　“好好好”进谦觉得丈母娘的话也不无道理，现在老婆比较重要。公司的事应该押后几天，几天时间没什么。
　　若莹在学校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表情。路熙雨实在搞不懂怎么回事。
　　“安若莹，你怎么啦？”
　　“没什么。”
　　“没什么？谁信呀？”
　　“真的没事。你去你的小卖部吧？”
　　这时，班里有个男同学往班里大喊：“安若莹，有人找。”然后听到男生一阵阵惊恐声。
　　谁呀？那么轰动，还是找自己的？于是若莹好奇地走到教室门口，一看，不得了，是学姐宋微微，怪不得会有男生的惊恐声，原来是校花光临本教室了。
　　“呃，你好，不知道学姐找我有什么事？”望着眼前这个真人版洋娃娃，若莹弱弱地问了一句。
　　“是这样的，你的校卡被我捡到了。来，看看是不是你的。”
　　“哦？”校卡？我的校卡掉了？若莹低头看了看宋微微手里拿着的校卡，好像真的是自己的。咦，怎么不知道自己的校卡不见的？真是大头虾。
　　“呃，谢谢学姐，麻烦你了。”若莹客气地接过宋微微手里的校卡。
　　“没事，我是在操场捡到的。校卡不见补办手续很烦的”
　　“好，谢谢学姐。”
　　“那我先走了。”
　　“好，学姐慢走，再见。”
　　没想到宋微微这位校花这么的平易近人、一开始还以为她很什么呢。若莹拿回自己的校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在一边的路熙雨赶紧凑过来，“哇，宋微微找你什么事呢？”
　　“没，只是她捡到我的校卡，现在来还给我。”
　　“哦~宋微微。”
　　“你不是认识她的吗？”
　　“是呀！以前邻居。”
　　“哦，好像我放假期间在校门口见到上次那个男的又来找她。好像是。”
　　“那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宋阳天。”
　　“哦，原来是这样呀？”怪不得见到他就想起宋微微。原来是因为长得有那么一点像。当然，那个什么宋阳天绝对不是真人版洋娃娃，但和漫画里的男主角长得差不多，帅帅的，高高的。表情还有一种酷酷的感觉。管他呢，什么宋阳天还是宋微微？这与若莹一点关系都没有。
　　若莹放学后与往常一样回家，可今天有点不同。一进门就听到大叫的声音。是妈妈的声音，而且这声音是从楼上的传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狠心。安进谦，那是你的孩子呀。”玄贞开始失控了，面对眼前的丈夫，她再也忍不住了。这几天的压抑让她开始崩溃了。
　　“玄贞，你怎么回事呀？”安进谦很好奇，他只是去问一下玄贞晚上想吃点什么。
　　“为什么，那是你的亲骨肉呀。你为什么那么狠心？”
　　“我狠心？我怎么狠心了？你把话说清楚。”
　　“是你是你，这些天都是我和你在一起居多，不是你，我怎么会吃到那些药？”
　　药？又是药？怎么回事？
　　“你是怎么回事？什么药？”
　　“你不要装无辜了，安进谦，我受够了。堕胎药，堕胎药，是你下的。你为什么不经我同意就这么狠心？”
　　什么？堕胎药？原来玄贞会意外流产是因为堕胎药。但怎么是
　　“你就这么认定是我？”
　　“不是你是谁？我受够了。我不要见到你，你这个杀人凶手。走，你走。离我远远的。”说完，玄贞掩面哭了起来。
　　安进谦于是上前安慰，玄贞马上推开他，准备下楼，可是由于走得急，再加上还留着泪，她踏空了。
　　“啊！”
　　就这样，玄贞从二楼的楼梯滚了下来。
　　“玄贞”看到眼前的一切，安进谦顿时觉得头脑一片空白。他大喊妻子的名字，不顾一切地跑下楼，跑到妻子的身边，紧紧地抱住受伤的妻子。
　　“妈妈妈妈。”若莹才刚进门，不一会就看到妈妈滚下楼的过程。
　　这时的若莹也不顾一切地跑到妈妈的身边，跑在妈妈的身旁。一边哭一边喊：“妈妈妈妈”
　　安进谦抱起妻子往外跑，他要赶紧把妻子送到医院去。若莹也跟在爸爸的后面，她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爸爸妈妈去哪，她也只能跟着。安进谦把妻子安顿在车子的后座，让若莹暂时照看好玄贞，他负责开车。心里不断地在祈祷，玄贞，不要有什么事，我不能没有你。
　　就在这时，若莹大叫了一声：“血血”
　　玄贞的裤子上沾满的鲜血（呃，大出血）。听到女儿的大喊，安进谦只好加快速度。不，玄贞不会有事的，你答应过我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来到医院门口，安进谦直接把妻子抱下车，直接冲进医院，“医生医生，救救她，救救她。医生”
　　若莹跟在后面，她不停地哭着。妈妈，妈妈，你不要有事，莹莹需要你。
　　经过医生的抢救，玄贞的大出血终于止住了。然后玄贞被转到病房。安进谦一路跟着，但也不忘后面的女儿。
　　“爸爸，你和妈妈到底怎么一回事？”这时，若莹再也忍不住了。为什么爸爸妈妈去了一趟美国，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现在妈妈又进了医院。到底怎么回事？
　　安进谦听到女儿这么问，他停住了脚步，望着妻子被推进病房后，他回过头看着女儿，这件事该怎么和女儿说呢？
　　“在美国，你妈妈遇到了一点小意外。她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情绪有点激动。”
　　“不，妈妈从来没有这样过。爸爸，妈妈到底怎么了？”若莹很好奇，妈妈到底遇到什么，为什么一回来就变了样？安进谦心里一直好奇玄贞口中的药，不行，这要去查一下，到底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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