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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羁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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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立于城市中心的高楼大厦,高耸直达云霄,站在地面上往上眺望,依稀可以分辨出一个人影耸立在楼顶上。站在楼顶靠近一些发现其实现场还有一个人,两个人拥有一模一样的样貌和身材,却散发着不一样的气息。一个带着甜甜的微笑,眼角的泪花以及紧握成拳头显示了他的不甘心和绝望,他被另一个人逼得直直后退,终于推到楼顶边缘,无处可逃。另一个人弯起了嘴角,发出疯狂的笑声,一手把那个人退下高楼,轻声说:
“从今往后,我将成为沢田纲吉,代替你的位置,将彭格列推向终点。”
——前言
第一章:羁绊
1、宿命的再遇
>>>Gli anni passano,le vicende si susseguono,i ricordi impallidiscon;eppure si finisce sempre per tornare agli antichi affetti.Vuol dire che s'ama spesso anche di memoria:amore buono,amore di gratitudine.
[时过境迁,对往日的记忆逐渐淡薄,然而有时还是会回到往日美好的记忆中]
>>>在这场追逐里,我糊里糊涂地弄丢了很多,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依然如往日傻傻地爱着。我忍受了我该忍受的代价,我无法判断这值不值得,但我不后悔。我只希望我们都好好的。好好的笑,好好的过,好好的一辈子。
并盛高等中学高一(1)班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男生,他趴在桌子上睡着。浓黑的头发柔软地贴在他头上,略有些凌乱,嘴唇紧眠着,仿佛正坐着恶梦,头顶上密密的汗珠更显示了他的不安。
见状,坐在他身旁的同桌藤野池田推了推他的手臂,妄图把他弄醒,不料他仍无动于衷,池田轻声在他耳畔唤道:“沢田夏,醒醒,你又做恶梦了。”
被唤作沢田夏的男生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注视着池田,随后笑了笑,低语道:“是啊,我现在是夏,不再是纲吉了。”
是的,如今眼前这位沢田夏就是当时被冒牌货推下高楼的沢田纲吉,碍于冒牌货的阴谋,也怕被守护者们误认为自己才是假货,他换了个造型和名字,来并中藏身,打算从长计划。
“喂,夏你听说了吗,今天会有一批意大利留学生来我们学校就读耶。”池田兴奋地摇着夏的肩膀,眼睛咪成了心桃状,“你说会不会有金发美女呐。”
纲吉示意性地冲他笑了笑,心思却全不在这上面。
意大利吗,他们也在意大利吧,会是他们吗,如果真是他们我该怎么办?纲吉
傲恼地抓了抓头发,心烦意乱。
随着铃声的响起,同学们各个都往自己的座位走去,老师也走进了教室,整个教室顿时安静下来,静静等候老师的发话。
“同学们,今天我们学校来了一批意大利来的转学生,我们班也迎来了两位。进来吧,两位同学。”
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两个男生。
一个有着一头银色头发的男生走进教室,他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提着背包,嘴里叼着一支烟,衣服的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不良少年样。另一个人拥有一头褐色的凌乱的头发,温暖的目光下暗藏一丝不屑与嘲讽,像是对什么都不顾。
纲吉顿时觉得自己头脑翁地一声停止不运作了,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这个跟自己以前长得一模一样的冒牌货,心里着了魔似的发起疯了,宛如随时都能爆发,但他终究忍了下来,为了自己,为了朋友们,为了彭格列,为了未来。
【为了区分真货和假货,以后此文里将假货称呼为:“沢田纲吉”,而真货为:沢田夏/沢田纲吉。区分在于是否有引号。】
2、相信
>>>从这刻起,我便相信已写定的命运定然载着我将走进你们的世界,我不再畏那光亮是否灼手,因为为了你们,我可以不顾一切。
>>>The city has a lot of people every day, but it is always a stranger。
自从狱寺和“沢田纲吉”来到纲吉的班后,纲吉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打好的计划全部乱套了,心更是难受得发疼。
正在上课的纲吉不时偷瞄坐在身后的狱寺,狱寺依旧如曾经般不羁与散漫,却冷静了许多。那个经常为了他大轰大闹的狱寺似乎早已消失不在,这让纲吉很欣慰很高兴。他在想如果狱寺依然在他身边,是不是没有什么事不能办到。
“喂,喂,夏,你怎么老看着新来的狱寺同学啊——”池田推了推纲吉的手臂,兴奋地眨着眼睛问道。
“没什么,觉得他长得很帅而已。”纲吉挑了挑眉,故作淡定地随意找了个撇脚的借口随口应答。
“呐,夏你该不会是gay吧?”池田紧张地吞了吞口水,试探性地轻声问。
正在喝水的纲吉听到这话,一口把水彻彻底底地喷了出来。这下子正在上课的全班无一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然后他很光荣地被请出了教室。纲吉有些汗颜,他绝对不是有意要引人注目的,而且为什么他堂堂的彭格列十代目会和gay扯上关系?
纲吉哆嗦了一下。在这大冷天的,他的衣服显得有些单薄,他的外套放在教室内,现在这种情况回去拿也不是,于是他便蹲了下来,不停瑟瑟发抖着。
“喂,那边的草食动物在干什么?”一个充满霸气的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纲吉抬起头注视着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依旧不羁的高傲态度,漂亮的丹凤眼暗射着寒光,旧式的并中校服,不变的袖章。相比于狱寺,云雀的变化很少,欲或是说没有。这更是让纲吉打从心底地怀念,他动了动嘴唇,生硬地把到嘴边的一声“恭弥”吞了下去,吐出一句“学长”。
云雀愣了一瞬,透过眼前这个颤睽睽的男生,他不知道看见谁的身影。一煞的柔软让他脱下外套扔给那个男生,自豪地说:“并盛的学生病了可不能不管。”
纲吉强忍住欲爆发的笑,注视着别扭的云雀,咧开一个笑容,道了声谢谢。而云雀则延长而去,留下一道坚实的背影。
纲吉这下才整个人摊了下来,他紧抓住那件时时刻刻批在云雀身上的外套,颤抖地披上肩膀,眼泪顿时猝不及防崩溃而出,却又生生逼回眼框。
有些东西他明白,比任何人都明白。如果这个时候相告与他们,到时候受伤的会是他们。继承彭格列的时候他就有觉悟为了守护付出一切,如果仅因为这点事就输给自己感情的话,他比废柴都不如。他并不想输,哪怕有多么心痛。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的纲吉整个人一见到床便扑了下去。池田一进房间看见夏趴在他床上便把书包抛了过去,书包沿着一条弧线恰恰好地落在纲吉的头上。纲吉顿时炸毛了,他摸了摸头跳了起来与池田互掐。
现在的纲吉与池田共租一间宿舍。每天晚上他与池田一起去酒吧打工,挣来的钱除了房租正好够生活。这种生活虽有些辛苦,纲吉却很满足。空闲的时候,纲吉就一个人静静坐着盘算应该怎么在背后帮彭格列度过一次又一次的难关。对于纲吉和黑手党的关系,池田从来一口不提,纲吉曾经问他原因,池田笑了笑说了一句:“我相信你。”
想到这里,纲吉有些感动有些愧疚起来。他顿了一下,缓慢开口:“呐,池田,记住,我的真名叫沢田纲吉,黑手党彭格列家族十代目首领。因被敌方家族的人冒充取代了位置来这里隐蔽并反攻。”纲吉一脸平静地握住了池田的手,一字一句地说。
面对池田的震惊,纲吉并没有道出告诉他这等机密的原因,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纲吉知道,这个举动很危险,一不小心便是危急整个家族的性命。但他选择相信,就如池田一样。
事情发展成这样是始料未及的,守护者和“沢田纲吉”的出现让他开始手足无措。
3、高大的背影
>>>在我身后你看见的是怎样的风景,有怎样的意蕴。
>>>——If you let me warm outrageous、
——Then ,I follow you on a quarterly basis through the springft。
纲吉今天很早就来到了学校,一晚上的工作以及深夜的失眠让他疲惫,他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后来想起云雀的外套便拿起外套往风纪委员室走去。
并盛高等中学并不算很大,但空气却很清新,让人感觉很舒服。整个学校种了一排一排的无名的树,天空很蓝,让人想起海的颜色。纲吉推开风纪委员室的门,隐约听见里面有人在争论,里面的人看见纲吉便安静了下来,纲吉更是愣在当场,一动不动。
“哟,沢田夏同学,哦,不,应该是沢田纲吉同学吧。”“沢田纲吉”走近纲吉,捏着纲吉的下巴得意地说出那句话,然后一手把他压在地上。
纲吉一动不动地看着这种变故,没有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
风纪委员室里出乎意外地并没有云雀,而是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沢田纲吉”以及池田。
“为什么,池田……”许久,纲吉才吐出这么一句话,他目光直勾勾地,没有看他更没有看“沢田纲吉”。
“为什么?呵,自己看看吧”“沢田纲吉”狂笑了起来,一脚踩在他身上并用力揉了揉。
纲吉痛得嗯哼出声,他一把抓住“沢田纲吉”的脚发出浑身力气往外抛,“沢田纲吉”在风纪委员室外的某处落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笑。
“谁胜谁败还说不定呢。” 纲吉自信地微笑着看着这个冒牌货,紧握云雀的外套。
是的,他只不过被夺走了能力和死气之炎,如果他回复样貌,他的那些朋友们不一定只相信那个冒牌货。纲吉打成心底信任着守护者们。
“沢田纲吉”注视着纲吉,一股莫名的怒气从他心底冒出,他戴上X手套,发出纲吉曾经一如往常的死气之炎,飞速向他冲来,一拳往纲吉的脸揍来。纲吉退后一步防住了他的攻击,但他又一波的攻击袭来,由于纲吉没有死气之炎因此对付起来显得很吃力,最后被“沢田纲吉”一拳打飞撞在墙上。
“可恶!”纲吉愤愤地咬牙彻齿,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沢田纲吉”的拳头袭来,他用尽浑身力气想让自己动起来,但身体实在不听使唤,他逼上了眼睛,一如当初摔下高楼般绝然。
他并不是怕死或是贪婪生存,只是发自内心地觉得很不甘心而已。最起码让他死在他的守护者身前吧,这样就死去才不是他沢田纲吉的方式。
于是纲吉睁开双眼想再一次抵抗,却意外看到,他身前有高大宽厚的身影替他抵挡住那波攻击。没有外套的校服穿着他身上仍显得十分合身,永远比他高大的身躯是那样帅气无比,燃着紫色死气之炎的双拐那么耀眼。纲吉那一刻觉得眼前的景色有些模糊,他激动地地唤了一声:“恭弥……”
“草食动物就给我安分点。”云雀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地抛下这句话,认真与“沢田纲吉”对抗。看到这种发展,纲吉有种说不出的感动与不解在胸中燃烧。明明眼前这个冒牌货才是云雀的boss才对吧,现在的他对于云雀来说不过是认识不过一天的陌生人,那为什么云雀会挡在自己目前,这一点都不像他认识的那个除了大家熟知的东西之外什么都不顾的云雀恭弥。
云雀支着双拐不断进攻,很快便把“沢田纲吉”逼至墙角。就在这时,云雀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我的荣誉不容你践踏!”
4、破碎的面具
>>>如果面具破碎,你还会不会站在我面前?
>>>I want to see a bit lighter, again a bit lighter, until doesn't want to watch so far
>>>你不在乎我的过往,看到了我的翅膀,你说被火烧过才能出现凤凰。
“云雀恭弥,你疯了吗?我又没有破坏你并高的公物!”“沢田纲吉”咬牙彻齿地破口骂道,完全没了平日的伪装。
云雀只是简单地一声冷笑,便打碎了“沢田纲吉”想停战的幻想。站在一旁的池田从刚才起一直安安静静地,没有说话,仿佛被吓傻了。
“池田……”纲吉转身面对着他,动了动嘴唇吐出两个字,想不出以什么言语来面对。纲吉对池田的信任以及池田的近似背叛的行为让纲吉有点转不过思路,呆呆的站在那里。
就在这时,云雀那边的一声强烈的碰撞声拉走了纲吉的思绪。纲吉急忙转过身,只见云雀重重地撞在墙上,两支拐子也飞到了一边。
纲吉目瞪口呆了半秒钟然后反应过来,他忘记了“沢田纲吉”是个足以将他的能力和死气之炎抢走的人,而且假冒他至今还不被发现。
想到这,纲吉便从取出绑在脚腕上的一支手枪,对准“沢田纲吉”就是一阵扫射,却一发也没有命中,子弹全部落在墙上。为了不引起轰动,纲吉用子弹逼着“沢田纲吉”往外去,直到离学校很远才停下,而云雀也一边攻击着“沢田纲吉”一边过来了,池田则不知所踪。
云雀对于纲吉掏出手枪先是一愣,然后便是无视攻击“沢田纲吉”。他压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无条件帮助这个有两面之缘的人去攻击所谓的“boss”,他只知道看着“沢田纲吉”攻击纲吉就觉得很不爽。
随着时间的推移,“沢田纲吉”高速的移动以及奇怪的能力和攻击让纲吉与云雀越发占在下风,直到纲吉的子弹用完他才暗暗叫不好。
纲吉废了脑筋边想边躲着攻击躲了一会儿,可是就这时,“沢田纲吉”的发出一道类似“X Burner”的火炎朝云雀后背袭去,而云雀似乎没有察觉。纲吉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熟悉的彭格列指环戴上,然后用尽全身气力让指环发出强烈光芒,与X手套引起共鸣让“沢田纲吉”一时无法攻击避过了这一下,而纲吉的原貌也在这一刻逐渐披露出来。
云雀转过身,震惊地注视着这一幕,但表情任是波澜不惊。而暗处的六道骸则再也呆不下去出现了。
“kufufufu,你究竟是谁?”
5、迷途
“我……”纲吉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半句话,开始记得额头出汗。既不能说出实话又能安全避开的方法他实在想不出来,于是他呆呆地站在那儿,一声不吭。
六道骸轻微弯起嘴角,不紧不慢地靠近纲吉,一蓝一红的异色眼瞳吸引走人的眼球,悠缓的态度带着几分玩味,他缓缓吐出一句:“彭格列丢失的指环怎么会在你手上呢?Kufufufu……”
纲吉连连退了几步,六道骸却丝毫不着急地只盯住他看,看得他心里有些发慌。
就在这时,原本应该不在这儿的藤野池田不知从何处跑出,他一口气跑到纲吉身边,拉住纲吉的手就跑。纲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带离现场。
“为什么……”纲吉不可置信地注视着池田。手上熟悉的温度无间隙地透过皮肤传入纲吉内心,纲吉开始有些疑惑刚才自己判断他为叛徒是否正确。
“因为你是我朋友。”池田冲纲吉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丝毫不犹豫地说道。纲吉愣了一下,那一刻,他突然觉得池田很耀眼。
纲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个因为自己被迫摄入黑手党世界的人,打从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他就做好了一切觉悟,本只是想让他听后从此远离自己。看这种发展他已经脱离不了关系了,那么只有两条路可走。如果他是背叛自己的,纲吉会选择自己一个人脱逃;如果他没有背叛,他准备将池田带走。
“对不起啊,夏。今天我去找风纪委员时刚好遇见那个假沢田纲吉,本想套下他的话,没想到反被他套话暴露了你,对不起。”池田低下头,手脱离了纲吉的手心,眉头微微紧绷着,明亮的目光飘着盯住地上,不敢抬头,似乎做好了将挨骂的准备。
纲吉思索了几秒,什么也没有说地叹了口气。池田见状,心底层唯一仅剩的残余的希望被瞬间打破。他转过身准备离去,就在那刻,纲吉拉扯住他的手臂,一把将池田涌入怀里,轻声在他耳机吐出微弱的话语:“我这个人真是无可救药了,这么相信别人要是有一天被骗可怎么办才好……”
“我会保护你的。”池田毫不压抑心脏涌出的强烈喜悦地回抱了纲吉,手紧紧环住眼前这个他一开始就十分喜爱的可爱善良的人儿。嘴角不知不觉地上扬。
这样就够了,只要纲吉还相信他,一切都会值得的,他不会后悔。
池田抚了一下手上带着的平白无光的普通戒指想到。
纲吉,你会原谅我一个小小的谎,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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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fufufu,竟然被逃了。”六道骸嘴角上弯,意味暧昧地吐露出一句话,没有追,也没有评价,随后身体隐在空气中,消失了。
“哼。”云雀甩下袖子,转身离去,留下目瞪口呆的“沢田纲吉”。“沢田纲吉”看了看这边又看了看那边,有点发懵地站在原地。
为什么没有人想要帮他追回指环?
“沢田纲吉”跺了跺脚愤愤离去。他十分愤怒十分不甘心,明明现在已经拥有了他的一切,却仍然无法得到他的待遇,守护者们对他的冷眼让他近乎绝望。凭什么沢田纲吉刚刚出现就能得到重视。“沢田纲吉”轻哼了一下,打着新的打算回到彭格列基地。
进入彭格列基地的大门,毫无意外地只看到一片荒凉,没有人迎接,没有人发觉,没有人在意。基地的地板干干净净,丝毫没有被踏过的痕迹,灯光也浑然昏暗,直到走到里面才出现亮光。狱寺和蓝波在厨房里争吵着,一看到他便停了下来,看清楚来人后便视若无人地继续吵。
“你们……”“沢田纲吉”强忍着内心的委屈和悲愤缓缓吐出了两个字,狱寺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无视地与蓝波打闹争吵。“沢田纲吉”实在忍无可忍地将蓝波整个人提起来,蓝波顿时哇哇大哭,狱寺这才盯住他说:“boss,你回来了?”
“沢田纲吉”冷眼看了他一眼便将蓝波扔下被狱寺接住。蓝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着,没有说话也没有注视“沢田纲吉”,只是低声地缓慢哭泣着,最后在“沢田纲吉”走后演变成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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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回到家一脸平静地躺在床上,左手抚摸着右手上的指环,叹了口气,目光幽幽盯住窗外,然后翻身起床来到出口从窗口跳下,一脸担忧地往池田家去。
远远地可以看见池田房间从内往外射出一道亮光,纲吉无声无息隐藏住气息悄悄接近,从窗外往内望。只见池田一脸熟络地与人攀谈着,那亮光正是他手指上的指环发出的。另纲吉惊讶得目瞪口呆的是,跟池田谈话的那个人是初代岚守——G
6、一定会回来,约定好了
>>>你在这里,我在那里,绝对距离是何几?
>>>我选择离开,在未知的未来里,就这样约定好一定要相遇,就算是不同身份也从没有关系,因为我们从不在意。
纲吉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恢复伪装的样貌后整个身子平躺在地上,眼睛迷离地凝视前方,手抚摸着右手指的指环。
为什么初代的守护者会实体化?为什么池田在和他交流?池田究竟是什么人?有没有背叛?
一连串疑问在纲吉脑海盘旋,一直困扰着纲吉,让他连晚饭都忘记了,待他意识到时已经有些晚了。纲吉打开冰箱,翻动着里面的东西。里面只有几瓶快过期的牛奶以及放了好几天的硬邦邦的面包,泡面似乎吃完了。
想了想,纲吉还是穿上外套去了趟超市。一路上,路上行人意外地稀少,并盛的晚上并没有灯火辉煌,车辆也很少,一个人走在街上格外地抢人目光。
纲吉远远地便看见了超市,在这有些灰暗的夜里超市是个特殊的存在,它能第一眼挑起你平静的视线。
纲吉来来回回转了好几个圈都不知道应该买什么。泡面?吃腻了。鱼菜?他还没这个本事去折腾它们。可见对于烹饪纲吉还是很废柴的,想起那些被reborn踢去厨房的岁月,他不禁哑然失笑,而且有些怀念。
“唉,果然还是只有泡面了。”纲吉嘀咕了一声,抓了好几包泡面往推车里扔。刚刚扔下第五包时,那包面被一只手重新拿了起来,纲吉回头一看,心里重重一震。
其实纲吉对于山本出现在超市这件事他感觉一点儿也不奇怪,但是那么恰巧地让他碰上了,这才叫命运捉弄人。
“哈哈,这不是夏嘛,听狱寺说你一个人住,但没想到你净吃这种没营养的食物啊!难怪那么瘦那么矮。”山本打着哈哈一脸纯洁无辜地说着,让纲吉听得嘴角抽搐。‘以前我是沢田纲吉时你怎么没说我瘦说我矮?’纲吉在内心默默大大吐槽,但嘴上仍是沉默着注视着山本。
许久不见的山本愈发高大了,他那双挥动棒球棒和刀的手臂结实略有些哟黑,头发细碎短小,净朗的笑容总能让人十分安心。
“嘛嘛,要不要去我家,我教你做寿司。”山本不依不饶地继续搭话并提出建议。
……
纲吉无论如何也想不起自己究竟是如何被山本“拐”回家的,他只知道他来到了山本家,而且是很久违的。山本家依旧如记忆般宽敞明亮,带着浓厚的传统气息。山本的老爸和蔼近人,总是挂着慈祥的笑让人觉得分外亲近。
“伯父好。”纲吉重重地鞠了个躬。之后便被山本带到厨房中去了。
是的,他是以学做饭的名义被山本带回来的,但是现在山本不但没教他做饭反而做起寿司来给自己吃是什么状况?纲吉在内心里吐槽了上万次却一次也没敢说出口,因为每当他看着山本那张明明是笑着却比瞪着更具有危险性的脸,他觉得喉咙被堵住了似的。
只见山本刀起刀落,刀刀凌厉。鱼肉被很恰好地切成片,薄得透明却不破。捏的力度合适而不过重,让人光看便让人口水直落。
“嘛,嘛。夏你来尝尝我做的寿司,味道怎么样?”山本一脸天真无邪地笑着,眼神却有种让人无法说出坏话地犀利。
“嗯,山本做的寿司当然很好吃。”纲吉往嘴里送上一块一块的寿司,满意地享受这上帝赐予的错过后便再无多得的恩惠。
山本的寿司,这次过后可能永远再也无法吃上。
他感谢上帝在他离开他们之前让他带走最美好的礼物。他与他们能再次相遇已经满足了他最后的心愿。在不久的将来,他可能与他们再无交集。纲吉已经做好为他们送上自己的觉悟。
……
待他和山本出来时周围已经开始幽静,夜开始深。山本执拗地要送纲吉回去,拗不过他的纲吉只好乖乖听话。虽说他害怕不知道何时会出现的突然袭击可能会把山本牵涉进来,但他更愿意享受与他在一起的不长的日子。
“呐,夏,你真的很像我以前的boss啊。”山本望着天长叹后平静地说,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手上的戒指,慢慢摩挲着。
“你知道吗,现在我的boss已经不再是原来的boss了,这些我们都知道,但是我们都不想背叛,因此我其实有些累。嘛,嘛,对你说了奇怪的话,别放在心上啊。”意识到自己反常地对一个见面几次的陌生人流露心声时,山本下意识地闭了嘴,开始注视眼前这个人。
一头柔软的黑发略有些凌乱地贴在他头上,眼睛碧蓝得想一眼泉,仿佛能够看透一切却意外地格外温暖人心,坚韧的身躯,挺拔的背。虽说一点都不像记忆中的人,但是让人觉得分外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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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自远处向此处袭来,纲吉条件反射地推开山本,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往来源处扫射,接着挡在山本面前,然后稳住脚厉声道:“来者何人?”
看着纲吉一气呵成的动作,山本吓得说不出话,印象里只有他们以前的boss才会有这么凌厉迅速娴熟的动作,那么眼前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说呢?”一把熟悉到极点的声音自那边传来,对方的人影也渐渐显现。山本意外地看到自己的boss。
“沢田纲吉”并不多做解释地戴上手套飞速冲上来往纲吉脸上就是一拳,纲吉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打飞直直撞在墙壁,墙壁顿时开了个洞。山本见状立马替纲吉挡在“沢田纲吉”面前,严肃地问:“阿纲,为什么要攻击夏?”
“为什么?”“沢田纲吉”突然大笑了起来,走过去夺走了纲吉手上的枪,然后眯起眼睛对山本厉厉地说:“还是说你想站在他那边?”
山本其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一想到“沢田纲吉”伤害无辜已经不是第一次他便怒火中烧,手握紧时雨金时抵挡住“沢田纲吉”强烈的攻击,并且灵敏发现“沢田纲吉”的攻击中洋溢着浓浓的杀气。
这不是,不再是他熟识的boss。
意识到这点的山本开始肆无忌惮地与“沢田纲吉”对敌,但山本哪是“沢田纲吉”的对手,他不断防御不断连连后退,握着时雨金时的手静静地颤抖着,浓重的杀气让他觉得分外压抑,并且愈发处于下风。紧接着“沢田纲吉”一个横劈一个竖踢便把山本毫无防御地打飞,倒在纲吉身旁。
“山本——”纲吉大喊起来,毫不犹豫地飞块来到山本身边。山本受了伤,白色的衬衫染上了异外显眼的红色,时雨金时也倒在一旁。纲吉握住了山本的手,然后不多加考虑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串熟悉的号码:“救援队,雨之守护者在******受了伤,请尽快前来救助。”打完后纲吉才觉得不对,但也不再想太多,他放开山本开始逃。
风在他耳边穿梭而过,路旁的景物也伴随他的脚步不断向后移动。“沢田纲吉”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似乎并不害怕他逃跑。
正在这时,纲吉狠狠地撞上一个小小的绵绵的物体,他一把将它抓起来一看,却发现是许久不见的蓝波。
小小的蓝波因为撞击正痛痛快快地大哭着,小手儿一把一把地抹着眼泪和鼻涕,纲吉看着心一软,便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果塞到蓝波手里。
蓝波先是一愣,停住了哭泣。然后揪了半天后嚷出一句:“不是葡萄味的……”
纲吉温柔地放下他,摸了摸他的头,然后背向他拿出彭格列大空指环打开了一个匣兵器,七种被收集起来的火炎顿时从匣兵器里飘出,染亮了半个天空,看得蓝波和远处的“沢田纲吉”目瞪口呆。
纲吉的指环上发出强烈的光,一把包围住纲吉的整个身子,他语气轻柔地微笑着对一旁的蓝波说:“我答应你,下一次见面再赔你一颗葡萄味的,好不好?”
“你这个撞上本大爷的混蛋下次可要记得啊。”蓝波得意洋洋地嚷嚷着,并不在意纲吉话里另一番的含义以及纲吉逐渐消失在夜里的身影。待他发现不对转过身子时却发现身后早就空无一人。
>>>呐,蓝波,我一定会回来的,约定好了。
>>>在饿选择离开的一霎我就已经明白,我们已经再也回不去,因为绝对距离早已失去可以计算的范围。
>>>I'm not afraid of you laugh at me extreme advertisment, I just want us to have a happy ending
7、穿越时空的呼喊
眼前的人,凭空消失了?
蓝波和刚刚从远处追过来的“沢田纲吉”瞬间目瞪口呆。一个活生生的人从眼前消失,这做得到吗?带着满满的疑问,“沢田纲吉”把四周都搜寻得干干净净,依然没有找到纲吉,禁不住开始有些慌了,而蓝波则哇哇大哭起来。
“蠢夏没了……”蓝波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响彻在耳边,今“沢田纲吉”烦躁的心更为闷,他一把将蓝波踢飞,蓝波毫无防备地撞在墙上。“沢田纲吉”拉着一张脸冷冷地骂道:“哭什么哭,烦死了。小孩子就是这样难搞烦人,滚一边去!”
蓝波愣愣地凝望着眼前陪伴自己多年的人,带着怀疑的神情希望眼前的人跟他解释刚刚那些话并不是“沢田纲吉”自己亲口说出来的,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越发让他不得不相信。
“沢田纲吉”全身上下散发着无法掩饰的杀死,曾温暖他无数次的双瞳也变得冰冷无情。他早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大哥哥,。意识到这点的蓝波撒开腿就跑,“沢田纲吉”也没有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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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个浑浊的空间,又宛如是漂浮在半空中。纲吉睁开沉重的眼睛看见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周围尽是无尽暗黑,似乎氧气不足般地难受,左右两边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左边是他原来的世界,那里的蓝波正在嚎啕大哭;右边是一堆守护者都围住一张病床,他们呆滞的脸上毫无疑问地均挂着一条明显的泪痕。
对了,这里是平行世界之间的夹缝。
纲吉下意识地将手伸向右边的世界,顿时两个世界被分割开来好远,而纲吉则稳稳地坠落向右边的世界。
对不起,不能连累你们。因此只能离开。希望隔着时空你们也依然听得到。
这是纲吉坠落前最后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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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世界】
走进一间坐落在不算明显的角落的酒吧,里面弥漫着浓厚酒味以及女人芳香得熏鼻的香水味,还有男人的烟味,各种争吵的声音都混杂着,让人发自内心地感到恶心。
狱寺紧紧皱着眉头边走边寻找着,终于在一距离杂闹的人群很远的角落里发现了他。
他的上衣穿得十分的凌乱,头发也乱成一团的堆在头上,让人足以窒息的酒味从他身上散发出去。狱寺推了推他,见他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儿便一把将他拉起来扛在肩上就往外走。
“为什么比不上,现在我才是十代目……”让人难以理解的呓语从他口中传出,狱寺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打破内心不实际的想法,想到:我怎么能怀疑十代目是假的!
其实,即便不怀疑他,他也早就不是那个大家所认识的沢田纲吉了,这个狱寺还是知道的,而且是最清楚的。因此狱寺改变了对他的称呼,唤他作“首领”而不是“十代目”。十代目是只有那个温暖他内心,救赎他的人才有资格衬上的称号,现在的那个人才不是他的十代目!
“十代目,你回来好不好?”狱寺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沢田纲吉回到原来的姿态。
【平行世界】
纲吉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白色,待他眼睛转了一圈才发现了趴在自己身边的狱寺。
这个世界的狱寺跟纲吉原来世界的狱寺长得一模一样,
同样柔软的头发,同样的脸部坚韧的线条,却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新鲜感。
“嗯?十代目,你醒了?”狱寺揉了揉眼睛双目放光地盯着纲吉说道。
“嗯……我……”纲吉吱唔了半天始终没能忍心将自己不是他的boss的这个事实说出来。
“十代目,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躺了几天很饿吧!”说罢便带着一脸兴奋地跑了出去。
室内顿时只剩纲吉一个人。
这个病房很干净很整洁,令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窗户边上的白色窗幔被风高高吹起,隐约可以看见阳台上的一抹养眼的绿,床边放着狱寺的一件外套还有一个插满鲜花的花瓶。
就这时,狱寺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碗。
“趁热吃吧,十代目!尝尝我的手艺,这可是我做的!”狱寺一脸他特有忠犬样看着纲吉,他的手因为过于激动而有些发抖。纲吉发颤地接过这碗盛着狱寺满满心意的给他真正的十代目的粥,心里无缘由地感到愧疚和羞耻。他感觉这样的欺骗他已无法再继续,他不愿意去玩弄这样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纯真的感情。
“狱寺,其实我不是……”纲吉按耐着犹豫不决的心情缓慢尝试开口,却在第一句未完结时便被眼前的人用手指堵住了唇。
气氛,一下子变得骤冷。
狱寺低下了头,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露出一种从未见过的无奈与发自心底的深沉的悲怆。他的整个身子宛如置身于万劫不复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见状,纲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在他诧异的目光下,两个不同的温度开始互相交融。
良久,狱寺才动了动嘴唇缓慢开口,一字一词清晰地从他口中飘出,闯荡至纲吉的耳朵里,浮现在脑海里。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但为了能够和十代目多看几次烟花,我宁愿自欺欺人。因为比起做梦这要真实得多……”
纲吉终于按耐不住地制止了那些不符合狱寺的话语伸出双手用力地抱住了他。在感受其特有的温度之时,纲吉震惊地听到一句不该听到的话。
“而且,我对十代目他……”
8、血腥沾染的双手
【原世界】
一袭长至膝盖的宽领外套,一双洗得发白的袜子下是破得外皮已掀起的皮鞋,一头长至腰际的红色长发有点枯燥有点发干。这人一脸苍白地推开酒吧的大门,外面的寒风也随着闯荡进了这个原本充斥着热度与疯狂的酒吧。
曾几何时,他也在这种地方放纵过。
他与斯特,从来都是隶属于地狱的使者。当罪恶的腥红浸透这个残酷的世界之时,他们才有机会获得解放。
远远地他便看见那个躲在角落里一个人落寞酗酒的斯特,尽管外表并不是斯特的模样,但他知道这种感觉只能是斯特。
“斯特。”他迈开略显沉重的步伐靠近斯特沙哑着声音开口道。
恍惚间,斯特以为自己被思念所泛滥而出现幻觉。他站起身子来用手轻轻抚摸眼前这个人的脸庞,但顶着一副别人的面孔让眼前的人有些不自在。
“红……”斯特动着干枯的嘴颤抖着缓缓开声。
是的,这个斯特,就是那个假冒沢田纲吉的人。
红其实并不算特别明白斯特如此狠心残酷的做法,但当一想起他们俩他们家族所承受的痛苦,悲愤的心便消去他最后一份同情以至于干脆不出现来让斯特狠下心来达到彼此共同的目的,那便是——摧毁彭格列。
“红,你还活着,还活着,还活着……”
活着。
陷入深渊的记忆,被血色的腥红所沾染的恐惧,徘徊在地狱底端的死灰般的心情斯特依旧还记得。红那颤抖的唇,被渲染成血红的白衬衫,不断涌出的鲜血,还有站在面前的彭格列的人虚伪的嘲笑看,他一日都没忘记过。可是为什么时隔多年后红会出现在自己面前,那自己为了给他报仇所做的行动岂不是变成毫无意义!?
斯特站起身来再次抚上红那张在脑海里纠缠了他整整十年的脸,想起自己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不禁从心底涌上一股深切的挫败感和罪恶感。
被鲜血浸透的双手早已冰得麻木,已经无法回头。那悔恨和罪恶让他痛不欲生,他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一般乏力,他软软地瘫倒下来,恢复自己原来的面貌掩面痛哭起来。
恢复原貌的他,拥有和红一模一样的面孔和那头抢眼的红发。
9、另一个自己的日记
【平行世界】
纲吉在这个世界整整呆了十天。这里的守护者们都知道他的由来和身份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只为纪念他们已逝去的首领——这个世界的自己。
据说,他们的首领死于半个月之前,由斯特亲手一枪贯穿他的胸膛。
果真是平行世界,就连经历也惊人地相似,这让纲吉打从心底深深地害怕起来——是不是有朝一日他也将会抛离他们而去?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在这个世界逗留十天,在这十天里他借由这个世界的Reborn的帮助下恢复了身体的一部分火炎,虽尚且无法发出那种及其高纯度的火炎,但也以足够。
回去那天,Reborn一言不发地递给纲吉一本这个世界的自己去世之前所写的日记,然后便瞬间消失在眼前,不给纲吉一丝道别的机会。纲吉愣了一下仔细想想,或许不道别更好,因为他们隔着世界再也不可能再见。
【以下为日记的一部分内容】
20xx年8月15日记天气晴
今天一大早我就睁开了双眼,空气有些闷热,我昨晚再一次宣告失眠。被斯特贯穿胸膛的带毒的子弹即使已经取出,但遗留下来的毒已久日日夜夜地折磨着我,当然我不希望狱寺他们知道。
今天,我将回日本。
我清楚这每况愈下的残破的身体能够支持多久,因此我想在最后的日子不留下一丁点遗憾。
多么想活下来,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20xx年8月18日记天气雨
今天是回到并盛的第三天,我终于见到了京子和小春。他们两个看起来十分精神,这让我十分欣慰。
今天狱斯和蓝波吵架时打碎了分部的某部高级电脑。
觉得有些疲乏了。
这日记越写越短。
20xx年8月20日天气晴
今天的天气真心让人发疯,整个人与在火炉中无异。
山本给我们做了寿司,真是怀念的味道。
因为云雀的学长的任性,害我停车时被罚款了……
20xx年8月22日记天气阴
身体已经再跟我抗议了,连写个日记都成问题。
云雀学长和骸打了一架,我想再这样下去彭格列迟早一天会宣告破产。
20xx年8月24日天气晴
今天和他们去游乐园。
20xx年8月26日天气晴
今天一起吃了晚饭。
20xx年8月30日记天气晴
在最后也能见到你们。
认识你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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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合上日记本,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只是一滴泪晶莹地顺着光滑的脸滑下。
>>>已经没有理由不感动。
>>>我用一笔一划记录着属于你我的年月,却忘了署上自己的署名。
>>>如果换作我,我依旧会选择和你一样的路,因为我们从来都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