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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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汐第二天下班特地跑去书店，抱着厚厚一摞书回来饭也顾不上吃窝进沙发里仔细翻阅起来，邹皓阳走过去翻了几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最新婚姻法解读与案例精析；婚姻法司法解释；婚姻法（操作小全书）；婚姻法百问；婚姻法最新解读---离婚、财产分割、子女抚养；婚姻法要点解答；最新婚姻法热点问题解答全书；你必须知道的最新婚姻法21个热点问题…每本书所有关于子女抚养问题那些都被特地折了起来，邹皓阳有些挫败地抚抚额角，坐下来跟着翻阅起来。
卫卫很是干脆，直接为李文汐送上打击：“别浪费时间了，你想从唐宇手里夺抚养权，我建议你不如直接从他手里抢公司来得更快捷一点儿。”
李文汐恨恨地瞪他：“你恃强凌弱！”
“我只是让你认清现实。”卫卫闲闲回她。
“事实是我还没有争取过怎么就知道不行？”李文汐态度强硬。
邹皓阳继续抚额角，问李文汐：“你真的想拿到唐淼的抚养权？”
李文汐低头沉默，良久抬头拿着晶亮湿润地眼睛看着他们：“你们根本就不懂我的心情，你们不明白做为一个母亲却不能亲自照顾孩子成长的那种痛苦。”
卫卫语塞，有些怔住。
邹皓阳继续抚额角，自己被逼着每天去相亲也就罢了，如今还要去跟人争抚养权，争抚养权也就罢了，对象还是唐宇。想不头疼都不行啊。
一般接到重要的客户公司设计的时候，经理都会要求卫卫和Lois两个创作总监分别带领小组做方案出来，由客户决定最后用哪套。卫卫为求专业和精致手下只带一个小组，Lois则带两组。以Lois的原话说，嗯，其实这种情况下由卫卫这组的文案小米模仿一下的话会更生动形象一些的。小米翘着她那可爱地兰花指，拧一眼卫卫道：“唉哟~（这音飙的，某鱼心酸了…）人家怎么能比得上卫CD呐，（ CD是Creative Director亦即创作总监地简称）卫CD是名师出高徒啊，手下一个Senior Copy writer（高级文案）小米一个Senior Art Director（高级美术指导）阿辉，哪像我手底下那几个不成器，五个也抵不上你手下的一下，真是羡慕地我心都疼了。”说到最后小米捂着心做西施捧心状。旁边阿辉笑得不住敲击着设计台以减轻肚子地痉挛。卫卫皱眉看着不停闹腾地两人，在看到小米西子捧心时终于撑不住也“噗嗤”一声笑了。
小米扭着腰肢蹭到卫卫跟前：“卫CD呐~”（VCD再加上Lois地特效发音，请大家自行想像。）
阿辉“唉哟”一声捂着肚子眼泪都出来了，不停笑道：“我的肚子啊，我的肚子唉，哎呦笑死我了。”
卫卫拇指食指曲起朝着小米头上蹦了过去。
这时Lois正好走过来，人还未到跟前便道：“这么热闹你们这是在讨论什么呢？卫CD啊~你可真是个有福的，一组人笑着闹着就把案子做出来了，还总是让客户公司那边赞不绝口。哪儿像我啊，两组人做出来的没一个能拿得上台面的。”说着一副愁死我也地表情拿着翘着兰花指的手去揉脑仁。
“L总监你是能者多劳。”Lois暗地儿常较着劲儿地跟卫卫争风头，卫卫不以为意从来见面三分不意两分敷衍。这次关于客户公司宏宇的新品年度推广设计，卫卫更不欲跟他争。
旁边小米、阿辉嗤嗤地笑。卫卫当面一直称呼Lois “L 总监”，小米、阿辉私下里讨论“L”意即“不直”再意即“弯”，再加上Lois一般都是女用名，所以卫卫一旦跟Lois交谈说“L总监怎样怎样”时，两个自动翻译机会自动理解出来“不直总监怎样怎样”。
不明就里地Lois露出深以为意地笑，嘴里却谦虚着：“卫CD你太谦虚了啦~”
三个人禁不住地抖一抖。
…
这晚邹皓阳携助理Linda出席参加一个私人宴会，卫卫和李文汐各窝沙发一角，两人都很忙，嗯，一个忙着打电玩，一个忙着研究新婚姻法。
再次大获全胜开始觉得毫无挑战性地卫卫开始觉得乏味，扔下手柄。他转头看李文汐，“小汐，我跟你讲我们公司里好玩的事吧？”
李文汐头也不抬，一边拿笔在书上划着标注一边回他：“好啊。”
卫卫也不以为意，于是开始讲今天那一捧笑话，李文汐一开始仍旧认真地研究书本，一会儿后低着头书却一页也翻不下去，再一会儿兴趣盎然地笑看着卫卫，再一会儿后笑得已经趴在沙发里直不起身，边笑边喊着：“啊哈哈…笑死我了，哎呦，怎么这么好玩啊，哎呦…”捂着肚子开始唉哟个不停。
卫卫心满意足地笑，要的效果以超预估形式达成。
…
李文汐仍旧伏着笑得意犹未尽时，开门声传来，李文汐止住笑撑起身子问卫卫：“这么快就回来了？”
卫卫疑惑地摇摇头。
李文汐笑着对进来的人道：“皓阳，你快来，笑死我了，卫…”话未说完便在看到进来的人时顿了回去。
她疑惑地看向卫卫，卫卫也一副莫名状。
“阿姨…”李文汐喊了人下面却不知道该接什么。
邹母看着一脸疑惑自沙发上站起身的两个年轻人，道：“我是邹皓阳的母亲。”心里暗骂自己那不肖子，家里有别人在也不跟自己报备一下。
“啊，阿姨，对不起，您快请坐。”李文汐忙上前接过邹母手中的保温瓶放到一边。
卫卫愣了一下，开始生出不安惶惑地窘迫感。
李文汐扶邹母坐下，看到紧张地站立在旁边地卫卫有些了然，背过手扯扯他。
卫卫恍过神来勉强笑着：“阿姨您好。”
邹母点点头，心里开始狐疑。
邹母接过李文汐递过来地水疑惑道：“你是…”
李文汐很狗腿地笑着回：“我叫李文汐，因为刚离婚无处可去暂住在邹总这里。阿姨您放心，过几天我就会搬出去的。”
邹母刚坐下时就看到沙发上摊着的一堆书，稍一瞟就可看到全是关于婚姻法的，对李文汐很是慈祥地笑：“你爱住多久都行，我不会介意的，我和皓阳他爸很开明地，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不会多加干涉。”
李文汐一时没弄明白话中含意，心有狐疑地呵呵傻笑着以示礼貌回应，邹母看她这反应心里更是肯定。
卫卫站在一旁瞬间变了脸色，心倏得钝痛起来。他垂在身侧地手紧握成拳，骨节变得青白起来，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起来。
邹母低头喝茶，李文汐看到卫卫的异状时恍然明白了过来，她紧走两步上前握住他的手，暗暗用力。
卫卫转头看着李文汐，说不上是恼恨还是感激，心里虚无一片，人却恢复了常态。
邹母抬头看着俩人，猜疑道：“他是？”
李文汐谄媚地笑，坐在邹母身旁道：“阿姨，卫卫是我表弟，他专程过来看我的。”
邹母点头，视线却在卫卫身上打量了一周。
李文汐看着一身家居服，穿着室内拖鞋的卫卫，闭了闭眼暗骂了自己一句，转而继续谄媚：“呵呵…卫卫就住在附近，他吃过饭没事溜达着就过来了。”
邹母道：“是吗？”
李文汐想到自己刚有说离婚后自己无处可去的，如今可真是自打嘴巴，于是继续此地无银三百两：“阿姨，我表弟他是跟同事一起合租地房子。”自己都有些心虚了。
卫卫暗叹口气，“这个笨蛋。”有些不忍卒睹地转看向别处。
哪知邹母却一脸欣慰地笑：“嗯，我明白，我明白。”
李文汐愣住，阿姨，这是明白什么了？
卫卫低头看着自己的室内拖鞋，告诉自己，卫卫，只能你能继续跟皓阳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的。
邹皓阳回到家的时候正好遇到准备回去的邹母，他看着笑得心满意足地老太心里一时有些拿捏不透此刻地状况，老太嗔怪地看他一眼：“你这孩子…”越过他步向电梯。
这似乎意犹未尽地一句使得邹皓阳更是莫名其状起来，他追上老太要送她回去，邹母未拒绝。
“皓阳啊，虽然小汐离过婚可我和你爸爸也不是说不通情理的，你干嘛不让我们知道啊？我们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的，”邹母一脸欣慰地笑。
“妈…”邹皓阳心情复杂，欲言又止道。
邹母颇感安慰地拍拍他的手，不再言语。
邹皓阳思虑良久，终究缄默。
夜色如水，月明星稀。
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熟睡着眉头也不曾展开地卫卫，邹皓阳暗叹口气，伸手摩挲着他的脸，凑上去印了一个吻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