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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众里寻她 喜欢埋藏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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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只知道从进入大学开始我在变,迅速的变,以致于有时我都不认识自己。我说。
“人都是在成长,在变化了,这不足为奇!”白昌说。
可我的变化不是自己想象的哪样,也并非身不由己,毫无感觉就变了!
“还有这事?你倒说说看。”白昌说。
入学后每天下了课我便会上食堂吃了晚饭后便径直回到寝室,这是习惯,三点一线的习惯。每次推开寝室门时又是一股让人难受的烟味疯狂袭来,我无奈地看了下靠窗右下床的室友江浩,依然将腿搭在桌上,慢条不紊的吸吐着香烟,完全沉浸在他自己创造的烟雾中。两张宽大破烂地木桌强塞在这不大的八人间中,使寝室空间更变狭窄,烟雾都嫌拥挤,在我开门那刹那便争先恐后地往外飘去。
我将书扔到床上,没有地方放书也只好这样,然后坐到自己门后的下床。拥挤的房间已容纳不下几张小凳,所以也只能这样。晃荡不平的铁床却从未给过我安全感,反而多了几分担心,担心晚上上铺的室友会将床压坏掉下来。
“回来了?”江浩开口说道。
嗯,你回来得真早!我说道,在我看来,会抽烟、喝酒、打牌的学生都不是好学生,所以对江浩第一印象特差,高大的身躯把自己显得很渺小,开口闭口的打打杀杀,时常来找他喝酒的朋友,让人琢磨不透。还有他那双脸让我打心底恐惧,一旦他不高兴,脸立刻像火箭喷气口,一阵通红。可两月相处下来觉得江浩并不那么可恶。
我双眼扫视着寝室,手又不由自主地往包里掏手机,然而视线并没放到手机上,任凭感觉打开滑盖,按着熟悉的键便将QQ 登上。记得高三时,室友都买手机,只有我没,尽管也想拥有一部,可却没开口向父母要。后来父亲提议给自己买、我却拒绝了,在我看来那是高消费品,没必要为了虚荣破费。
而我现在握在手里的手机尽管是杂牌,可依然让我视如宝物,因为唯有手机,可以排遣突如其来地寂寞,也只有手机,可以让我在上课时面对老师的催眠,保持众人皆睡唯我独醒。“下课了吗?”我看着闪动的企鹅和“5”相互交替,又快而准地按了下5接收消息,才知是表姐发来的消息,问下课没。
“就是在你家见到的那个?”白昌问。
嗯,我答了他接着说。
嗯、刚下,你呢?我从高考后的漫长假期开始总想和表姐一起聊天。
“我们还在上课,140多人挤在一间教室,我们都是三个人坐,很吵,烦死了,想看书都难。”
表姐竟开始抱怨起来,我看到这消息并没震惊的表情,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县普通高中就应该这样,只是不免替表姐感到惋惜,差70多分才能上专科线,我看了她的分数总觉得不可思议,有些科目竟当不了别人做完选择题。所以今年她落榜了,后来降分补报志愿得了个外省财经大学,我上网查了下这所学校。
“专科何必要去外省?就业本来就不好,去了外省回来又不像海龟吃香。”白昌说。
嗯,确实,这或许就是生命中的阴差阳错。
“贵族学校、妓.女学校”概括起来就这评价,便不希望表姐去读,其中任何一条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表姐家家庭情况不好,由于最后一个才是兄弟,所以有四姊妹。在农村可以想象没有工作的父母拼命给四个孩子供读的艰辛,贵族学校她是万万不能上,也上不起的。至于另一条评论,那将是一个女人乃至一个家族的耻辱,所以最终不得已她只能选择复读。
控制自己心就好,慢慢使自己心静下来,一切的干扰都不是问题,今年好好努力,别分心。
我不知该对她说什么,也不知怎样才能帮助她。
“嗯,我会的,不会再像以前了,你在大学好玩不?”看着表姐的问题,我拇指在手机键盘停顿了会,好想告诉她大学是多么无聊,多么的没趣,那样自己或许心里会舒坦得多,犹豫了会才发出“很好玩,每天课不多,不像高中那么累,自己想干嘛便干嘛。”这么对表姐说,显然和刚才想的意思相近,可她看到后联想到的却会完全不一样,我不想欺骗表姐,更不想让她知道大学无聊后便失去向往,然后失去学习的动力。
“哦,这么说还可以,我先上课了,有时间再聊。”
等等。我迅速回了表姐信息,害怕她立刻下了线。
“有什么事吗?”我只觉心开始蹦蹦乱跳跳,头竟意识地摆了摆,手心也沁出汗珠。
知道她的QQ 号码吗?
“谁?”
林如夕。
“等晚上我找着告诉你。”
我担心表姐会问我为何要林如夕地QQ 号码,可是她没问,或许她不用问也知道,在家时我总想和表姐在一起,我不喜欢说话,可我忍受得住寂寞。
表姐就不一样,忍受不了十分钟的沉默后便迫不及待地找话说,每次说的都是他们班上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不喜欢说,只喜欢聆听,听别人的故事可以思考自己该如何防止走别人走过的错路。
最重要的是表姐每次都会提到林如夕,谈到林如夕如何和班上的同学相处,而我总会边听边想她的样,然后在心底默默微笑,当听到有男生追林如夕时我又像被雷劈般惊愕,表姐补充说她是如何拒绝时自己又情不自禁地点头微笑。
“那么多年你对她还没死心?”白昌问。
也许吧!
“也许?”
嗯,你可能无法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不是岁月所能淡化的,更甚是经过岁月的沉淀那份感情越浓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