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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加入国标 男人什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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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上了很么久我都没找到值得自己骄傲的事,每天看着室友起床了,自己觉得躺在床上不好意思也就起来坐在床上,看着班上的同学又逃课了,自己害怕,害怕成为翘课的坏学生才使自己的躯体钉死在教室的座椅上,心则逃离了躯体,幻想游历到她所能想到的地方。
要是遇到无聊透顶的课,又恰逢手机没电,自己则会昏昏沉沉的睡去,不是为自己开脱。
上课学生睡觉与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老师,要是学生爱睡觉,那么下课铃声响后大伙为何会清醒呢?
几月下来,我不再有高中的那份斗志,在这看不到刀光剑影的环境,感受不到竞争的存在,渐渐的变得懒散。
“一样,我们上课也爱睡觉,不睡觉反而不正常。”白昌说。
额,当时觉得正常,现在很后悔,其实我们不该上课睡觉。
“嗯……”白昌沉默了。
时常看到大二,大三的师兄无论是在人多的场合,还是三两人的圈子里能侃侃而谈,大一的师弟师妹就会想当然的产生错觉,大学是个锻炼人的平台,注重培养的是社交能力,而不是学习。
不敢说这一认识是对还是错,至少我身旁的同学百分之九十都这么认为,不管什么事,认为它对的人多了,它就是对的。
因此我先后加入五个社团,其中一个还是和同学一起成立的新社团,也就是晨曦之前加的社团,成立后我还是改不了不想受别人约束,也不愿去约束别人的习惯,所以才在社团放弃拥有职位的机会。
五个社团中只有自己成立的励志社,还有国标舞协会让我感觉有意义,其他三个社团只不过开学时挂了个名,后来社团很少有事,有事自己却又不喜欢也就没去管他。
励志社其实也就是个老乡会的形式,加入的社员十有八九都是我们州里的人,成立的初衷也是遵照同学报效家乡的想法,在励志社让我认识了很多家乡的同学,最后慢慢成为朋友。
至于国标舞协会,里面很多都是女生,可快学期结束了也就只认识三个女生,彼此熟悉的只有自己的舞伴谷雨,一个美丽,高贵,大方的女孩。
“又一个女生?你小子……”白昌显得无语。
记得第一次见到谷雨时是个周六,学校公共教学楼一楼大厅里,那天我与室友付鑫,江浩,还有诸葛致远及黄平在白杨带领下一同前去,去时已经迟到,待交了二十块钱办了入团手续——其实要不是白杨介绍说里面有很多美女我才不愿意交二十块钱加入什么社团。
“哈哈,怀有目的的!看来你用情不是你所谓的专一。”白昌嘲笑着说。
嗯,算是吧,可当时我受一种思想的左右。
“什么思想?”
“多撒网,广结良缘,也就是我们高中生物学过的鸟枪法。”
“还有这说法?谁教你的。”白昌问。
付鑫。
那天走到大厅中央只见很多同学都围着两个人站着,男同学与女同学间分了个很长很宽的界限,被围在中央的是一男一女,男生右手搂住女的后肩,左手托着女生的右手,女生的左手搭在男生肩上,两人正听着柱子旁放出的音乐,迈着轻快的舞步,优美,自信。
与其说他们男生女生,倒不如说是男士女士,因为他们看上去已有二十四五的年龄。
“这就是国标舞?”我低声问了下身旁的白杨。
“啊,正在跳舞的是我们的老师。”白杨将舌头向外微伸,舔了下下唇后又快速缩回,眼并未看向我,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圈中的两位老师。
我再次看向人群中两个近距离接触的男女,不知不觉感觉到脸庞像烈火灼烧般滚烫,我从没想过要和哪个女孩这般接触。
“你们不就是想花20块钱占个正当便宜嘛,怎么会脸红。”白昌说。
别取笑我了。
待音乐停后,男老师拍了下手掌说道:“都有了,都向我们靠拢,就像我们刚才那样,找到自己的舞伴多多练习下。”
“赶快去找舞伴啊,晚了只怕没有了,男生要主动,别害羞。”白杨话还未说完就向女生堆里轧去,许久我还原地站着,想移动脚步却不知该移向那,眼珠不停的在眼框里打转,自己感觉像做贼般。
原以为自己见了女生会放开,可真正见了才知离自己认识女生的目的很遥远,厅堂里的都是比自己帅的男生,而女生每个看上去都像是天使,我害怕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大厅里有块很大很大的镜子,而我正好不早不晚,不偏不倚的站在它的面前,当看到自己镜中的脸庞,再在转眼回头间看到身旁的王子公主,我当时感觉泪水就在自己眼框。
“你现在还那样?”白昌问。
不会了。
“为什么?”
人是要成长的,自从支教回来我就不会了。
“支教?”
对,我和嫣然就是支教认识的。
其实我早感觉自己是个矛盾体,没见到女生前总幻想能和她们成为朋友,可真正见到了自己却又没有足够的勇气。
“同学,你怎么还在站着,赶快找你舞伴练习吧,不练可是永远不会的。”我回过头,只见刚才跳舞的老师走到我的跟前,很平静的对着我。
我……我刚来。我吞吞吐吐的说完,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盯着他。
“这样啊,那你过来我教你基本的舞步。”男老师说完带着我走到旁边的一块空地,那里有几个人正在独自训练,男老师向我示意了下后便开始在大厅的地砖四只脚上来回旋转转动,刚才练习的几个同学停了下来围着他看。
“看清楚没,这就是基本的舞步,学会了找个舞伴练习下就好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是我当时心境最好的疗伤。
谢谢您老师。我站在他面前,真诚的说了谢谢。
“不用客气,其实我们不是老师,叫我们师兄吧,我们今年大三。”
“嗯。”我轻声说道,也许我一开始就错了,为何一开始就要认定大学老师一定四五十岁,年龄或许代表不了什么,三人行必有我师,只要别人懂的比自己多便有资格做老师。
“这倒是。”白昌说。
“那谷雨时怎么回事?”白昌接着问。
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