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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容身之处 轻烟阁的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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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烟阁的生意一日比一日差,到最后已经经营不下去了,金妈妈把大家叫到大厅,看着大家良久叹道“到今日,大家也清楚轻烟阁目前的状况,我也是有心无力了,今晚大家一起吃个散伙饭,就另谋去处吧。”说罢,拿出账本“这些日子虽然生意不好,但以前赚的钱还是有些,就此分了吧。”不想一向财迷的金妈妈也有如此大方的时候。
散伙宴上,大家都喝了不少,尤其是金妈妈,更是醉的一塌糊涂,我把她送回房中,扶到床上躺好,却发现了她脸上的湿意,轻烟阁变成这样她该比谁都难过吧,却不想她嘴里念叨的却是“你怎的还不回来,我等了这么久,你究竟什么时候回家。”我想‘他’应该指的是小莫的父亲吧。
我替她盖好被子,轻叹,就连一向洒脱的金妈妈也有着不为人知的伤。
出了轻烟阁,我漫无目的的飘荡在街上,现如今连轻烟阁也没了,我又该何去何从,忽然想起了母神的花界,想起了无洛的狐狸洞,就连父神那鸟不生蛋的八荒之地也开始怀念无比,我又何时才能回去。
树上却响起了口哨声,我抬头魏延之已从树上飞下,来到我的身边,他惊讶的看着我“无歌,你怎的哭了。”
我擦干眼泪,“你看错了,这是露水。”
他笑道“嗯,的确是我看错了。”
我蹲在树下,拿着树枝戳地上的泥土,我说“魏延之我想回家了,可是我回不去,我想我爹娘了,还有哥哥,特别的想。”一滴滴泪水打湿了泥土,我用新的泥土把它盖上,可是转眼新的泥土也湿了。我又锲而不舍的覆上新泥。魏延之轻轻将我抱住,把我的头放在他的胸口上,他道“今晚的露水有点多,我把衣服借你挡挡。”
我再也忍不住,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哇哇大哭起来。
日醒来我看着头顶上的轻纱,有点恍惚,这是在什么地方?良久才反应过来,是了,这是太子府,昨晚上我是被魏延之带进来的。
我刚醒外面的丫鬟就轻声的道“姑娘可醒了,太子让我来服侍姑娘洗漱。”
我道“进来吧。”
她刚替我打理好,魏延之就进来了,小丫鬟连向他行一礼,他挥挥手“下去吧。”
他看着我道“饿不饿,我让厨房准备了八宝莲子粥,你陪我去吃点。”
我道“好。”
魏延之把我带到偏厅,然后在众人的惊愕下,亲手替我盛了碗粥递到我面前。我想让堂堂太子爷伺候我用早饭在其他人眼中的确是一件很让人惊讶且震惊的事情,不过我却是喝的心安理得。
他一脸期待看着我“怎么样,这可是父皇的专用御厨,可是我求了好久才赐给我的,这还是他做的第一顿饭。”
我笑道“的确还不错。”
魏延之喜笑颜开的也喝了两大碗。
饭后,他认真的对我说道“如歌,你要没去处就留在太子府吧。”
我说“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乐了“哟,太子你都瞧不上,这普天之下怕就没有你瞧的上的人了。”这让我忽的想起,那年晋山上的少年,和那天细雨下孤寂的男子。普天之下却是真的有一个让我无法忘记的身影,白衣胜雪。
他见我许久未说话笑道“你放心,我太子妃的位子是很有政治价值的,才不会白白的便宜了你。”然后抚摸着下巴道“念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可以允许你做个侧妃。”
我怒“死去!”
之后我跟魏延之打了个商量以他贴身侍女的身份留在府中,不过只会偶尔的为他办点事儿,别人都不可以使唤我,包括他那几个侍妾。他得要供我吃供我住,且每月的月钱要按高级丫鬟的份给。
那厮叹息道“我这是雇了个丫鬟,还是请了尊佛。”
我一脸得意“太子殿下,请神容易送神难。把本神仙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调笑道“桃花仙子降临太子府,真是让本太子‘欣喜’万分。”
我惊讶“小样,眼神儿不错呀,竟然猜出了本仙的真实身份。”
他道“别玩了,给本太子打盆洗脚水去。”
我朝外面的人道“给太子打盆洗脚水进来。”
“你就不能干点事儿吗,怎天白吃白喝的。”
我道“谁说我没办事呀,我这不在陪太子爷您聊天吗?”
他道“你真伟大。”
我一直都在猜测我的情劫到底是谁,在轻烟阁时,我以为是小莫,这样就有可能发展成为师生恋,但是直到轻烟阁倒闭,我也没有对他产生一点情愫,然后我以为是魏延之,这样也有望发展成为深宫虐恋,但是转念一想,他可是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本仙不才,但对自己的性别还是很清楚的,于是最近我有点闷闷不乐。
魏延之放下手中的书道“这已经是你这个下午叹的地二十一口气了,你有什么事大可以告诉我,又何必在这里打扰我看书。”
我道“少女怀春,又岂是你们男人可以理解的。”
他阴森森的道“是谁?”
我一摊手“这不就是因为还没吗,不然我还叹什么气。”
他的脸色顿时拨云见日,这人,果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魏延之说“你若这些天表现好点儿,我可以考虑带你随同圣驾去秋闱。”
我一脸兴奋道“真的吗,真的吗,太好了,这算是公费旅游吗。”
他抖了抖眉“平时也没见你往外掏出过一个铜板呀。”然后他了指指茶杯,我连忙上前道“茶水凉了,我去给你换壶新的。”他笑着点点头。于是我忙屁颠屁颠的给他捧了壶新茶回来。
一会儿他又揉了揉肩,看着我道“哎,这肩有点酸呀。”于是我又忙跑到他得身后替他按摩按摩。
到了晚上,他可怜兮兮的对我说“如歌,我看书看的手麻了,脱不了衣服。”
我望着他“你怎么不去死。”
他讪讪的道“开个玩笑,玩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