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无双的自白（二）初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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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缓了一些后，小倌便要搀扶着他离开，从头到尾俩人都没理会过我，我一个人发着愣，本来还想带他去我府里找御医诊治，但是又实在想不出这么做的理由。
光看打扮也知道，他是个男子，难不成我还能说成现在是在怜香惜玉？
想起刚刚的情景，又隐隐觉得他或许并不想去我这样的人家家里治病。
我就这样一个人在哪儿胡思乱想，犹犹豫豫。
最终思及男孩敬酒时候过分逞强的模样，还是有些担心，决定跟随。
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他，即使他一点儿也不像我的母妃，我仍然着迷，他微醺的脸，迷蒙的眼神，甚至是身上浓郁的三十年女儿红的酒香。
考虑间他早已走远，情急之下我本想要跟踪，可是严玉山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他自然喝高了，喊着我回去继续，拉扯间，已不见二人身影。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我急急的回府向严玉山打听他们来历，严玉山却醉的不省人事，一直到第二天日过三竿才堪堪爬起。
拉着还在严重头痛中的打听，奈何严玉山自己也不清楚，那些妓子小倌多是他酒肉朋友带来的，具体是谁带来谁更是混乱，只说听闻是凤阳县一家小青楼的，记不清青楼的具体门号了。
第二次相见已经是两年后的留春楼里。
这二年皇兄一直让我帮助议政，甚至让我整备父皇留给我的百万边军，孟平安作为统头将领更是看我看得紧，我也最终抛弃闲散王爷的习性，终日忙的昏天暗地。
这一次好不容易抽空来到凤阳，却已经无须打听，因为他的名号已经响彻小小县城。
我依然是易容进了他的楼里，就看着他坐在众多的富贵官绅当中，调笑着，玩闹着，划着拳，拉扯着衣物，好不风骚。
隐隐的，我竟生气闷气，穿插在人群中摸索到他=身边，恰好看到有人企图对他上下其手，当时就没有思考立即伸手阻止，没想到他竟然在我伸手前挡住了我的手，不过也及时的闪避了对方的咸猪手。
他回过头看着我巧笑嫣然，我知道那藏在睡莲下的芙蓉已经悄然开放。
那一日，在我落座后，他遣人送了我一坛贵妃醉，还有两碟桃花糕，看到这些，我心想，幸好，他依然保持着我喜欢的感觉，只是已经不似少年时候的倔强。
以后的几个月里，我得空就会去他楼里坐坐，不过夜，只饮酒，上的永远是他楼里最贵的酒，即使唤了妓子，也只用为我斟酒就行。
没几天，我发现他都会在我饮酒前遣人送来几样小巧精致的菜，每当此时，我就会举起酒杯冲着人群中的他微微一敬，而他也会回我一个淡淡的笑。
我记得那日楼里热闹非凡，原来是他楼里的清倌秀儿的开荤夜。
而他始终坐在台下静静的看着恩客们竞价，思考着什么，最后，一位相貌英俊的公子竞价最高，眼看秀儿就要与那公子共度春宵，我却细致的瞧见了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慌张。不知怎么的脑子一愣，我竟然举手竞价，开了直高了那公子一倍的50两白银买下了秀儿初夜。
晚上，在去秀儿房间前，他来找了我，还带来25两银子，他说，这是他楼里第一次有清倌开荤，却不想前两天得到消息那公子有特殊癖好，也想得到秀儿。
他本来预备了20两银子要自己找人拍下，因为不能看着自己楼的姑娘受这种罪，奈何那公子带着钱远比自己预备的多，幸亏我及时救场。
他直言他晓得我之前想帮他挡住企图占便宜的手，一直认为我是个好人，自然不想让我亏本，这25两银子请我收下，至于为什么不是50两，他直言：因为我家秀儿本来就值那个价，我也不能让她做亏本生意。
那一夜，我自然是没有动秀儿的，只是傻笑，他说我是好人，那么他是否对我有些许好感呢？我和秀儿聊了一夜的天，我问秀儿她们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秀儿得意的告诉我，她们留春楼的姑娘小倌最喜欢的就是他们的莫妈妈，为人仗义，又会做生意，从来不让楼里的妓子小倌们吃亏，还十分逗趣，是个真真的妙人儿。
我越来越发现我很在意他，他叫莫言殇，我认识他已经两年多了，可是他却还不晓得有我这人的存在，我知道他喜欢浅绿色的络纱裙袍，喜欢照顾人，喜欢以茶代酒，他还喜欢银子，喜欢收到沉甸甸的银块而不是银票。
另外，他也是个真正的男人，是个有担当，敢于负责，值得信任的男人，虽然他长相并不勇猛，但是在我眼里却和我母妃一样有一份抹不掉的英气。
渐渐的，我发现我渴望更多的了解他，讨厌他的身边终日围绕着一群莺莺燕燕男男女女，可是经我打听，又发现他接客的四不原则：不接皇亲国戚，不接三品以上官员，不接江湖名人，不接富甲一方。
总之，他喜欢这些人来楼里花银子，却不喜欢这些人专门来找他，其实我明白，他是担心福兮祸相依，如果接待多了，随便随便得罪了一个，留春楼就得关门大吉，与其这样不如标榜上自己“清倌”的名号，谁都不接。
他这样我反而有些开心。
我凭借着易了容，也尝试着接近了他几次，表达一下好感，却发现他对普通客人也有自己的想法，客就是客，不能越矩，总也触碰不到真是的他让我很焦躁，我发现自己竟然只凭借着想想他的种种都能喜悲，知道也许自己已经无药可救。
看着他总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把所有的爱慕与追求化解，我喜怒参半，同时也意识到，我要是再不行动起来，也只会是留春楼的恩客而已，永远不会与他莫言殇这个人产生多大干系。
经过了种种例如自伤体肤于楼中，求其负责；称呼丢了贵重物品于楼中，求其负责；称自己其实是莫言殇走丢多年的弟弟，求其负责等等诸多实际行动却都没有成功接近他，每次只能看着他送来的美酒，美食以及貌美妓子清秀小倌哭笑不得后，终于，我下了一个决心。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决定赌一把，我晓得他是一个温柔的人儿，虽然嘴巴强势了些，但是通过以往种种事迹却是说明是个豆腐心肠，于是拉来了孟平安，喊他对着我后背射一支箭进去，这箭不能有一丝偏移，要看着流血很多，但是不能伤及肺腑。
孟平安大惊，问：“末将不知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爷我想抱得美人归，就得使得苦肉计！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给我射！”
想了想又说：“但要是你敢射的偏差一毫，等着砍头吧！”
孟平安几经劝阻，自然是无果，最后还是我以朝圣将军军令命令他，他才冷汗淋淋的在我的威逼利诱下举躬射箭，我很满意这角度力道的控制，当然，我为什么要弄这伤口，除了孟平安我没有告知任何人。
他对我的理由一阵气闷，而我只让孟平安通知府内上下老小，他们的老爷要出门一段时日。
其实箭入没一炷香时间我就感觉到回还丹已经开始凝固血液，暗暗着急，忙去县太爷处摸完方印，向留春楼冲去，奈何美人一直在接待什么贵客，半夜才回自己房间，要是让我知道他接待的是谁，我定是要让他乌纱帽不保！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在窗外吊了三个时辰了，真的被耽搁的有些疲惫，几欲晕倒。
突然听见吱呀一声的开门声，和美人慵懒的叹息声。
相思树底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
“夫人，我来啦！”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无双的自白（二）初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