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星际》晓霄

9、第 9 章

　　华绎不是看不出这个少年对自己的感情。
　　在学习的时候，他很认真，也很聪明。但是在学习完的时候，他总是用热烈的眼神看着她，从不避讳。
　　华绎被弄的很心烦。如果他有肢体动作，她可以很明确的指责他，但是，你能对眼神发火吗？
　　她决定和白衍好好的谈一次。
　　“这个，恩，白衍，你是不是喜欢我呀？啊呸呸，这样问，万一他否认我不是很傻？恩。，那个，白衍，你现在是高中学生，你应该以学业为重，是吧？我这样说和那些老师有什么区别呀？恩，这个，我知道你很孤独，但你看，我不是一直很关心你吗？但你不要把我的关心当成了别的，你还小，可能把需要朋友当成了需要爱情，这个，你只是需要我的友谊，对吧？唉，好象也不好，究竟该怎么说啊？终于明白当年老师说话为什么会这么说了。我究竟该怎么说啊？”华绎懊恼的一个人在卫生间里自言自语。
　　“不必想怎么说，我来回答你好不好？”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响起，“我不想偷听，但我的小老师在卫生间里半个小时没出来，门也没关好，还懊恼的自言自语，我只是恰好听见的。”
　　华绎羞愧的看着白衍，发现他的眼睛里又充满了不满和阴郁。
　　“首先我是喜欢你，我不会否认。我是以学业为重。因为为了你，我要考进好的大学，因此我在学习的时候我很认真；其次，我虽然孤独，但我不并渴望无趣的友谊，相反我在学校并不独立也不缺乏朋友。第三，我不需要你的友谊，我要你的爱，我高二，因此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能分别友谊和爱情。第四，如果你想说你比我大，那我告诉，现在姐弟恋很流行也很普通。第五，你什么都不需要说，只要你爱上我。”
　　华绎惊呼一口气，但是身为一个学生会干部，她还是善于言辞的，她及时理清了头绪：“首先，你不否认，那最好。其次，读大学或者不读大学都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你没必要为了谁而做什么事情的。第三，我不可能爱你，因为我的身份是你的老师，我有职业道德。第四，什么流行未必就适合我，比如疯牛病，同样也未必适合你，比如感冒。第五，请参照第三点，因此我要说的就是，你现在该做作业，这个是我的要求。”
　　白衍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华绎用手拍着胸口，一下子人松懈了下来，半天才缓过劲来，太刺激太紧张了，简直就是辩论嘛。

　　等华绎走出卫生间，走到白衍的面前，这个家伙却对着一堆作业和书本发脾气。他把脚翘在凳子上，一只手把书拍打着，另一只手把本子翻的哗哗响。
　　华绎有些几分不奈：“你这是做什么？”
　　“做作业呀。”他继续着。
　　“作业？你是在发脾气吗？”
　　“没有啊。你不是要求我做作业，我不是在做吗？”
　　“那你是什么态度？”
　　“态度，拜托。你只是我的家庭教师，不是我真正的老师。再说，真正的老师又怎么样，管头管脚还管我怎么做作业吗？”
　　“如果你不高兴，你可以先不要做。”华绎努力克制自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生气的感觉。
　　“做，为什么不做。为了你，我当然要做。”白衍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华绎看着他在本子乱写乱画，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抢过他的本子，使劲撕着，“好吧，你没心思做，那就不要做。我最烦就是你这样的人，有点点不开心就乱发脾气。既然这样不情愿，就别做了。”
　　白衍被她的举动弄傻了，看着她，他涨红了脸，气恼的站了起来，抢过她手上的纸屑，又气又急：”你，你为什么撕我的本子啊！！”
　　“那是你活该，你为什么不认真的做。”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知道我没认真的做？”
　　华绎有几分理亏，但是她天性就是不喜欢认错的人，她又理直气壮的顶回去：“你那个样子象好好做作业的吗？我告诉你，要么就认真的做，要么就别做，这样别扭，人人都不开心。”
　　“你，我。。。。。”白衍盯着她，恨恨的，“你赔我！”
　　“你先端正你的态度。”
　　“你赔我！！”白衍更大声了，眼角却有颗泪水。
　　“我。。。你哭什么呀，你是不是男子汉呀？”华绎看见他的泪水，有点不忍心，语无伦次了。
　　“哼。”白衍恶恨恨的看着她，转身拿着被撕坏的本子，冲出了书房。
　　华绎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