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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圆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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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胧。
屋内,萧然缓缓的动了动,感觉这一觉睡的好舒服,一伸开双眼,却对上白羽深邃的眼眸。
“你醒了,”他暗自松了一口气,“要不要吃点东西,你一整天没吃了。”
“现在是?”她望望屋内的烛火和窗外的明月。
“二更时分。”他温柔的扶她坐好。
“二更时分?”她才记得她的血能唤醒白奇他们,然后她高兴的跳到白羽的面前,再然后头脑突然一阵空白,“我怎么了?”
“你睡着了。”他含笑的看着她,连眉目也在笑。
“哦……睡着了?”她拿眼瞥他,怎么可能?
“你太累了,”他转身端来一碗东西,并坐在床沿上。
“爹娘他们醒了吗?”她关心的问,顺便看了下碗里黑糊糊的汤水,想也知道那是中药。
“爹娘他们早就醒了,现在应该又歇息了。”
“这是白庄主开的药,先喝了它,再吃别的东西。”白羽坚决的目光不容许她拒喝。
萧然眯着眼睛,这情况太熟悉了。她想起来了,很多言情小说里,都有这么一段男主角喂女主角喝药的情景,而女主角一般都会嫌药太苦,然后男主角干脆用嘴喂她,再然后……天,她脑子里怎么尽是色情画面,好丢脸。
“你怎么了,发烧了吗?”白羽一手端药,一手探摸着她的额头。
“我没事。”她吓得拍掉他的手。
“可是你的脸很红?”白羽一连纯真的问,但他含笑的眼眸和微扬的唇角,摆明不是那回事。
“我真的没事?”萧然发誓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那就先把药喝了。”
哦,天啦,言情小说的桥段怎么会在她的身在重演?她百分之两百,不想照小说里熟悉的情节发展,但是,身为女子的天性使然,她真的怕苦啊。
以往是挽梦时,她喝中药大都会重新吐出来的,因为太苦了,特别是有些药味是多么的恶心。
“可以不喝吗?”她可怜惜惜的说,望着眼前那浓浓药味的汤药,她发誓自己只要一喝就会吐出来。
“不行。”他一脸的坚决。
天,为什么每个男主角都一样的牛,认为女主角有病就一定要喝药,有药就一定要喝完。她开始怀疑是挽秋姐故意要整她的,否则挽秋姐大可以开点西药,而不是开这种苦死人的中药。
“要我喂你吗?”白羽很关心的询问。但如果他的唇角不扬得那么厉害的话,她会相信他的诚意的。
“我不介意与你同甘‘共苦’。”他再次温柔的说。
“不,不用了,”唉,她该认清形势的,说怎么她也不要同其他言情小说写的情节一样发展下去,“那我们到门外喝吧。”这样要吐也不会吐得满屋都是。
为什么?他不解的望着她,喝碗药有这么麻烦吗?
“因为我一喝中药就会重新吐出来。”她移开被子就要下床,“我不想吐得满屋都是。”
“外面很冷,”他阻止了她的动作,一手帮她盖好被子,“如果你真得吐掉的话,明天的药就不要喝。”
“挽秋姐开了多少药给我?”明天还有?她好命苦啊。
“一共五副,一天一副,一副三次,在三餐前服下。”白羽一边说,一边用内力把冷掉的药重新弄温一点。
“三五十五,哦,天啦,十五碗,比杀了我还快。”她无比烦恼得双手抱头,她百分百确定挽秋姐在整她。
“不要胡说。”白羽板起脸。
“走吧,我们到门外去,我确定会吐掉的。”不吐的话,她岂不是会喝药喝到死,所以说什么她也要吐出来。
“不行,外面很冷。”
“可是……”
“没有可是,我保证你不会吐掉的。”他信誓旦旦的说。
“好吧,”她慷慨就义的接过那碗药,咕噜咕噜的一股脑全灌了进去。反正早晚都得死,早死早超生,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怕什么。
白羽接过空碗,放在桌面上。
“不行啦。”口中满是药味,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她捂着嘴火速的跳下床,就要往门口冲。
但白羽比她更快,他拉住她,拉开她捂着嘴的小手,亲自堵住她的嘴,以他的唇。
接着是一个火辣辣的长吻。于是,不管过程怎么样?结果还是按照言情小说最熟悉的结果发展了。
过了一会儿,萧然把头埋在他温暖的胸膛中。
天,太丢脸了,虽然已经接吻了好多次,但她还是不习惯。每次接吻过后,她都心跳加快,血液加速,气息不稳,脸还火辣辣的热等等,真是无脸见人啊。
“还想吐吗?”白羽的声音有点低沉。
“不想了。”她不敢抬头,很羞。
“还苦吗?要不要吃片糖?”他再问。
“不用了,其实吃糖会降低中药的药性,我可不想好不容易把药喝下去,却因为吃糖而降低了药效。”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因为埋在他的胸膛里,也感受到了他的心跳。“我还是多喝点开水好了。”
“明天的药就不要喝了。”他承诺。
“真的?”她高兴的抬头,看到的是他肯定的眼神,“为什么?”刚才可以算是她没有把要药吐掉啊。
“我不想你痛苦。”他含笑的望着她,“过来吃点东西吧,你一整天都没吃。”他牵着她到桌前坐下。
一顿饭在安静中度过了,这顿饭她吃得无比的舒心,无比的幸福。其间,她想了很多很多,并决定了一件事。
虽然嘴里还有一丝丝的苦味,但她的心里都是蜜水,甜得可以溺死人。
吃饱喝足,她坐在床沿,而白羽正打算着打地铺。
“过来坐,”她说完,见白羽深情的望着她,脸又红了,“嗯……我们聊聊天,对,我们聊天。”
白羽走到她的身旁坐下。
“你的‘寒君诀’练到第几层?”她轻声的问。
“早就练到第八层了。”而这拜你所赐,他的眼神如此说。‘寒君诀’总共就八层。
“你今晚不用打地铺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今晚睡床上吧。”
“嗯?”他灼灼的望着她。
“我是说你今晚不用在练‘寒君诀’了,”她很小声很小声的说,感受到他的目光,她的头更低了,“你今晚不需要再用它来去火了。”
“你决定了?”他听见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嗯。”这回,她的回应比蚊子还小。而他则举起左手轻弹一下手指,灭了烛火,放下了丝绸纱帐。
窗外月圆风清,而屋内春意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