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背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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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
背叛的不是教徒，而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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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却有力地声音穿透空气，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汝是敌是友，苍木玖绿。”
伤痕累累的死神们也几乎是同时的，把眼神齐刷刷地看向了苍木玖绿。
苍木玖绿目空一切地看着底下的死神，透蓝的眸子里没有倒影着一个人。
日番谷冬狮郎轻皱着眉，千岁绿的眼睛毫不示弱地对上了那酷似千尺潭水的眸子，然后撇过了头。
“是敌是友，就看你怎么看了，山本元柳斋。”
“哼”山本闭上了双目，但右手（是右手么？）却挑开了斩魂刀的刀鞘，露出银白的剑光来。而底下的死神此时也默契的拔出斩魂刀来迎战，虽然他们已经伤痕累累。
“背叛的不是我，是尸魂界。”
少女一字一句地说出了着骇人听闻的句子，轻蔑地看着底下早已按耐不住的碎蜂
“你说什么！”碎蜂想要冲上去，把苍木玖绿撕成一瓣一瓣，可是无奈血还在流，而且她已然没有了力气。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然后少女又把头转向了日番谷冬狮郎这侧，笑道：“就让我测试一下我的接任者的实力吧。”
日番谷冬狮郎早早地就举起冰轮丸，准备迎击，可是没想到，苍木玖绿已经快他一步，移动到他的后面去了。
这是什么步法，好快！
苍木玖绿正准备举刀砍下，谁知却被一把刀抵住了。
“灰猫。”笑意爬上苍木玖绿的嘴角，“好久不见，乱菊。”
她朝对边的金发女子婉婉一笑，“能看清我的脚步，乱菊在我离开的一百年进步不小啊。”
松本乱菊没有回答，只是专心地看着苍木玖绿的脸，仿佛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刚才的是······什么步法？”绝对不是死神用的瞬步，连气息都没有察觉到。日番谷回过头瞪大眼睛看着金发的背影，我都没有感觉到，松本怎么会？
他没有把话说出口，但是多年的默契却让松本乱菊充分理解了他的停顿，解释道，
“那是一种完全与瞬步相反的步法。”然后又把头撇过去看着山本总队长，待他点头同意后又继续说道，“以前玖绿队长教过我。”
是，但是玖绿队长说过，这是与敌人对战时才能用的，但是现在却······难道有什么苦衷吗？
然后松本乱菊红着眼眶又把头抬起来，看着苍木玖绿，仿佛像是等着她的一次点头，同意她刚才的假设。
但是她没有。
“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又一次迷茫了。这个女孩以前是队长？那个番队的？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
“十番队。她以前是十番队的队长。”
“你说什么——”日番谷冬狮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说出这话的松本乱菊。
“是，我是十番队的队长，以前的。我教过你的，乱菊——”苍木玖绿一个转身，在松本乱菊还没反应过来便用斩魂刀抵住了她的咽喉，此刻她的眼睛不再透蓝，而是充满着戾气。
她看着刀锋，一板一眼地说
“战斗的时候可不能分心。”
松本乱菊瞪大了双眼，灰蓝的眸子里写满了不理解，她怔怔地看着苍木玖绿，许久才发出零碎的几个音：“为·····什么？”
苍木玖绿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拿刀面对我是想背叛我吗？乱菊，明明说过永远在一起的······”说到最后她哽咽了，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松本乱菊，而松本乱菊只是闭了闭眼，换上了坚定的神情，握紧了斩魂刀的刀柄，
“不是背叛，而是副队长的责任。”
——
‘呐，乱菊，你说要是有一天我和你刀剑相向，你会怎么办。’执行完任务的苍木玖绿路过一片花海，停下来，转过身歪着头，问着同行的松本乱菊。
‘诶？’松本乱菊惊讶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她又很快回答‘那我会把队长打败，然后把你拖回去，问你为什么。’
‘呵’花海中的女子轻笑，‘但是乱菊打不过我啊。’
‘没关系，因为这是副队长的责任，在队长有需要的时候。’
一阵大风吹过来，带走了那片花海和那花中女孩眼角的泪光，她轻笑着，水蓝的头发飞拂着，从此，便无法忘却。
——
听到松本乱菊的话，玖绿震了一下，泪水便溢出框来。“对不起乱菊，但是你们打不过蓝染，因为他——”
“嘶——”刀在玖绿还未开口时便贯穿了她的胸膛，纯白的死霸装上绽开了一朵殷红的莲花，而松本乱菊则是惊恐地看着那个人的刀插进她的胸膛，没有任何阻止的时间，也没有任何准备，她就要面对着她的第二次离去。
她在刀离开时立刻冲了上去，像一百年前那样，乞求着她不要离去，而她也只是如一百年前那样断断续续地同她耳语几句，便离开了。
剩下的只是挂满泪水而茫然的松本乱菊，以及她一旁刚刚消散而升空的一颗灵子。
她这么说了，
——“好羡慕，苍木玖绿。为什么我不是她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背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