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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等待判决 凌晨1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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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1点,急救的灯暗下来,安静的等着最后的宣判。
“病人刘玺卫,左侧肋骨断裂3处,左肺部受折断的肋骨轻微伤,右手食指小指骨折……昏迷”。
谢天谢地……
三天后,三人等在刘玺卫床前,医生说今天就会醒来,大家大气也不敢喘。7月的天气,两个打着石膏的人和一个半正常的人死盯着病床上的某一个物体,尧尧后是这样形容刘玺卫,说不定醒得过还是醒不过来,醒不过来就是植物人,属于物体…我去,这典型是后来缓过神的话。
“老四儿……”
“卫爷……”
尧尧,紧张的要命半个字也吐不出的盯着刘玺卫。
嘀嘀,输液的液滴嘀嘀哒哒不快不慢的往下滴,严重不符合这几个人的心跳。
“手指、手指动了一下,快看、快。”
“哪呢?”
“右手,中指、中指”
屏气凝神,看!有个五分钟过去了
“靠,你幻觉了吧,根本没动”张犇重新跌坐回那张暂时性替代他腿的轮椅上。
“张犇你能不能别玩心跳啊”
时间越是滴答滴答的走,心越是滴答滴哒的抽紧。屋里空调25度特适宜的温度,几个人大汗淋漓,额头上不断冒出新的汗滴。
“我出去抽根烟吧,大哥你别把你打着石膏的手放在上面,别压着他”说着抽噎了下。
顾彦把手拿了下来,扭过头不再看躺在病床上的刘玺卫。张犇抬头看着钟表,11点28分,从早上顾不上吃早饭,8点就过来,已经过去3个半小时了。昨天晚上尧尧陪着老四儿,凌晨2点看见顾彦站门外那抹眼泪,心里不是滋味。时间一点点流逝,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时间概念,一天24小时,一生的命运就取决于短短的24小时,秒分时之间。
“尧尧,快、快回来,老四儿醒了,醒了!!!”
“犇儿,犇儿,按铃,叫叫医生……”
尧尧转头就往回跑,手推门,啊,拿烟头烫了自己,一时间忘记自己手里这根烟,着急顺手掐灭装在自己的兜里了。开门“醒了吗?!”
“嘘嘘……”
三人围在刘玺卫病床边,大气也不敢喘。这次是真醒了,眼睛睁的老大的看着他们,大眼瞪小眼,大家心里是极其复杂的,等着刘玺卫开口。一直就默不作声,尧尧看着顾彦“不会是脑子被打坏了,不记得所有人所有事了吧”。张犇眼睛看看尧尧看看躺着的刘玺卫,“是要叫他吗,要不咱们先叫叫他,看看什么反应”顾彦鼻孔张的老大,撑眼看着尧尧和张犇“还是先别刺激他,等等医生一会就到,到时候再看着叫”一系列心理活动和对话结束后。医生推门而入,携带两名护士,一上来,特别娴熟的问道“你好,感觉怎么样?”
“还好,全身疼。”刘玺卫说着。
“哈哈,被打成这样当然疼了,你还挺能。”
“被打,额,哈哈,是。对呀,医生我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挺清醒的嘛。小小的脑震荡吧,我们给你做一个检查吧。”
那三位就这么傻傻的一会看着医生一会看着刘玺卫,惊心的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原来可以这么简单的对话,跟正常的时候说话是一样的啊,不过,没失忆吗……
经过医生、护士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开口“好了,恢复的换算不错,恭喜你自己也是坚强的度过这个敏感的时期,检查没什么大的问题,我们观察和继续一段时间。还有什么问题吗?”
……沉默。一直他们三人还没有适应。
“那好,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朋友们不要聊的太久,病人还应该多休息,毕竟还是很脆弱的”
砰——出去了。
“你们……”
“我是张犇,张犇,老三,你不认识了??!!”
“你是……”刘玺卫本来指着张犇的手被尧尧一把抓过来,摇晃着截断了刘玺卫的话,强过来说“你看看我,四儿,看看,我是尧尧啊,我是陈——”说完不知怎么得,这几天积攒的担心一下子没绷住,哭了出来。被抓着说的刘玺卫明显没有多大的力气把手挣脱出来,无助的看着顾彦,哀嚎道“大哥,救命啊,再摇下去我就真散了————”
“是,我是大哥,你还认识我吗,我是顾彦啊”
刘玺卫都要翻白眼了,这推人到底是闹哪样啊,无语。,严重无语,从开始弱智般的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害的自己以为有什么事,都不敢吱一声,知道医生走后,虽然说话了,但是奇怪的是都不让他说一句,最重要的是自己通过争取说了,但是没有人再听,就好像非要把他们提前背好的台词说完,其他什么都是静音。抓心挠肝的无语……
“啊、啊、啊、”
“张犇,说人话!”顾彦摇头真是要把自己急死了。
“大哥,他刚叫你了,叫你大哥了!”
“我知道,他叫我了,叫我!是叫我,叫我大哥了!”
“四儿,你是清醒的吗,你是有记忆的吧,你是想吓死谁啊!”尧尧利用手握刘玺卫之便,又开始他的亲近之举,猛烈的摇晃。
“咳咳,你再摇下去,我真是要被摇死了,不死也残啦!!再次说一遍,放开我!”要不是刘玺卫现在帮着各种绷带,系着各种针管,真是要掐死这帮沉浸在自己臆想里的神经病了!
气氛转变的有点快,大家没有再喧闹,知道了、确保了他的平安,是祈祷有用了吗。感谢一切——
静静的相互看着,看着兄弟们眼里的泪花,自己也没控制住,几个大男生跟小孩一样抱着抽噎起来。几天的煎熬,使他们第一次对生死有了明确的感受,那种仓皇和无助,没另外的人能感受了替代,惊喜着一点点的希望,惊怕着一点点希望的破灭,几天放佛经历了一世的起伏、得失和悲喜。
“没事了,好了好了,大男人的,老四儿好了就行”顾彦抹了把脸,安慰大家。
整理情绪,站开了一些,尧尧说“咱们先让老四休息,明天再过来看他,有什么说的明天咱们再来。”。“那行吧,卫爷,明见哈,我们先走了”张犇拖着“残缺”的身躯往轮椅那边移动,老师不知道轮椅是什么用途,动不动就站起来的。陆陆续续、磨磨蹭蹭的往外走。刘玺卫尖声蹦出一句话来“把那孙子废了!”一群人跟商量好似的集体回头,嘿嘿一笑,尧尧来了个不屑的表情“就知道你第一句话肯定是这句!在打架那时呐,犇儿和大哥已经帮你废了你说的那一个人,我昨天帮你废了那一圈人,你可以安心的休息了,有什么我们明天再来!”
说实在的那天也发生什么事我现在也是弄不怎么明白,接到你们的电话半个小时后,我往过走。走到西门看见前头有挺多人围着嘻嘻哈哈笑,这么欢愉的场面我也不知道它会有什么不测发生。过去我就后悔了,有个死女人揪着我不放,就没差点把我勒死了,鬼喊鬼叫的“你怎么来了!你来干嘛!你们谁也不许伤害他!我跟你们拼命。”一脸正气,字字铿锵,被这激动的情绪所感染,没回过神的刘玺卫竟然拍了下手“谢谢哈~”。“这么说那个小贱种是这家伙的了,今天替大哥清理了。”之后,就是你们知道的样子了,至那一面后就没有见过这个让自己莫名其妙住了两个月医院的女人,发誓一定找出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