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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沈然 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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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清静的门中,沈然盯着前方电脑,皱起八字睫眉,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这个工程,可要弄到什么时候啊。”
他双手捂着头皮,在清爽的短发上,不留一丝污屑。双瞳已是泛上几缕红丝。
咚咚咚!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一个身穿西装革履,白衬口有些倾歪地年轻人向他走来:“然哥,您看现在都快晚上10点了,我有急事先走了。”
沈然抬头望向悬于墙上的钟摆,便点了点头,目送对方的离开。
年轻人离去的同时,沈然随手关上电脑,整理公文包,缓缓地走出房间,关上公司的灯与门,扬步下楼。
灯红酒绿,五彩绚丽地灯芒充斥着S市的每一处,街旁地夜市,也是霎时涌现出来,形形色色的人不断地在路中穿行,每一个夜晚,都注定不平凡。
坐立与S市的一个路旁,公交车的站牌矗立于其中,几个人静静地挨着它等待,沈然便是其中一个|。微弱地灯光渐渐地从远处变大,大红颜色的公交车按时地鸣着喇叭停靠在他们面前。
他摸索着袋中几张人民币,掏出一张绿油油塞入前方箱子中,缓缓地走到后方无人的位子上,悠悠间坐下。
在车门即将关上的一瞬,一个身着艳丽妖娆地女子猛然间追了上来,跌跌撞撞地踩着高跟鞋来到沈然身旁,摇摆着头微倾,迅速坐立而下。此时的轮子已是缓缓行动,搭载着旅客,驶向下一站。
一股刺鼻地酒气扑入沈然鼻中,他转头看向始作俑者。一身黑色紧身的连衣裙包裹住诱人曲线,胸间隐约透出几缕白丝,齐膝地裙摆并不能阻挡那一双修长细白的玉足,一头亚麻色的波浪卷发尽情挥发着女人该有的妩媚,白皙的脸蛋让人有一种想抚摸地冲动,尤其是那嫣红地双唇,恨不得马上占有。
若是常人,还真有些把持不住。沈然以厚实的手掌轻轻地拍打在对方的柔肩上,似乎是受不了那种奇特的味道。
女人如是那般迷迷糊糊,没有理会沈然这一举动。蓦地,她那散发着香气的卷发,便是依靠在身旁男子的臂腕上,整个人微微一倾,重心由原本的座椅,转移到对方的身上。
这一下,周围的酒气更是在空气中弥漫,出于对女子的同情,他没有立即伸手推开对方,就这样静静地让她靠着,就好。
想象总是美好地,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公交车经过一个小坑的时候,由于行驶过快,造成全车上下一次颠簸。随后身旁女子的头部便直接向沈然腿中迎去。只听见“呕”的一声,女子把口中腥臭地残留物如潮水一般倾泻在他的大腿与怀中,直至几声之后,她便把头向后一偏,呼呼地睡着了。
沈然有一种恨不得掐死对方的冲动,但愤怒归愤怒,但也不能对一个女子下手,而且,对方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车上的乘客纷纷捂着鼻子远离他,目光如瘟神一般看向沈然。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多说,伸手掏出一叠纸巾,不停地擦掉身上的呕吐物。
“嘟嘟嘟”,硕大地红色公交车驶过无数街道。深夜地马路上已是冷冷清清,只有一棵棵绿树像卫士一般迎接他们,守卫者整个喧嚣的城市。
距离下一站还有一些路程时,沈然拿起手中公文包,待到停车时,他就可以回到家中,洗个舒服地澡,躺在那张容得下两三人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面前的女子,如同附身之蛆一般,待他起身的一瞬,纤细的玉手旋即拉住他的衣角,喃喃道:“不要离开我,不要扔下我一个人。”
沈然看向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知道对方在说梦话,却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使他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抱起瞳中女子,在众人惊诧地神色中,缓缓下车。
“喂,她还没投币呢?”公车司机突然对他道。
沈然停下脚步,转头微笑迎道:“我上车的时候投了两张。”然后在司机莫名其妙地眼神下,紧抱着怀中女子,渐渐加快脚步离去。
“不对啊,我记得他上来的时候明明只塞了一张。”
柔和地月光倾洒在两人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沙沙地风声不断地传入沈然的耳中,他凝视着怀中安静熟睡的女子,思考着为什么自己会有这般举动。旋即走到住所的门前,取下钥匙打开房门,摸着漆黑走入熟悉的家中开灯,缓缓地走到卧室中,把怀中的女子放到偌大的软床上。
脱去碍事的高跟鞋,把女子诱人的身躯挪好方位,为她盖上干净整洁的被单。而后退出房间,在即将关上房门的一瞬,沈然望向女子的面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他摇了摇头,缓缓地走开。
宽敞地厅堂,陈设着各种家具。所有地摆设,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制作而成的。散发着阵阵清香,令人心旷神怡,角落里的鞋柜,此时已是多了一双精美地黑色高跟鞋,与其一旁地皮鞋,相互辉映。
沈然冲洗完身体,穿起宽大的浴袍,斜躺在冰冷地沙发上,睁着明亮的眸子注视头上纯白色的天花板,略有一副沉思的模样。
一缕阳光从窗外透映在女子白皙的皮肤上,环形的光芒缓缓变大,待延伸到她的眸中时,修长的睫毛抖动了片刻,迎接双目的苏醒。
“啊!”
一声尖叫瞬间把整栋楼房震响,楼下在晨练的大爷们都忍不住捂上耳朵。沈然从厨房中慌忙跑到房门中,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硕大的抱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个枕头,不偏不正地与他那不算俊俏地脸庞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你这个臭流氓,敢吃老娘豆腐。”女子欲要把床上仅有的被子一同扔过去,但却发现她身上的玉足已经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许久,于是连忙揪起白色的床被,捂着全身,一脸委屈地盯着眼前这个披着围巾,手里还拿着一个煮勺地年轻男子,应该算是年轻的吧。